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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北齐的视频,发过十几条‘高澄不死、传给文襄一脉北齐或许会好很多’的评论?

这和对恐龙感兴趣,就给人传送侏罗纪有何区别?!

她还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也就懂点文学、历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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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没自尽重开,一是怕再投去更恶劣的去处,二是好歹生在了陈元康家,还算有得玩。

按照她对历史的理解,只要保住陈元康、保住高澄,她是有望余生安稳的。

喝了睡睡了喝,观察陈家一年后,襁褓中的她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陈元康还算守汉家礼教,那身为他女儿,想见高澄,岂不是要等到及笄后指婚之时?

可她的及笄之年,是武定七年啊!是高澄被厨子刺杀,陈元康因护主一同殒命的武定七年!

也就是说,若按部就班,她很可能直到高澄死,都未必能见他一面!

这绝不行。

她不能等,她必须主动出击,尽早接近高澄,才能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进入将军府,去解决那个厨子。而第一步,便是先收服两个绝对听话的棋子。

而在这个只能靠神佛自我安慰的绝望时代,装神弄鬼加之利诱,远比交心好用得多。

净瓶和甘露,正是如此被她稳稳地拿在了手中。

两人也确实好用,甘露懂医理,知晓何物利尿;净瓶则性子活络,将甘露给的竹叶粉混入茶汤,再去前院西厕搞点小动作,对她而言是手到擒来。

当然,游戏和台词,还是要她自己想才行。毕竟,既引起注意,又避免猜疑,还要在几句之内令其心悦,还是有些难度的。

靡靡之音传来,打断了她思绪。

她已跟着侍从走到了正厅廊下,抬眼望去,厅内灯火煌煌,酒气混杂着浓郁的脂粉香,阿耶陈元康陪坐一旁,她那酒量浅薄、挣扎着举杯向高澄敬酒的阿兄,已然面红耳赤。

高澄衣襟微敞,面色醺然,一名抱琵琶的歌姬柔若无骨地偎在他怀中,正将一粒葡萄递到他唇边。

他笑眯着眼吃了那葡萄,附耳笑说了什么,引得那歌姬娇笑着推他,他倒也真顺着那力道松开了。似有所感般,他向外一扫,望见了廊下的小身影。

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脸上风流之色淡去,朝她招了招手。

陈扶垂下眼帘,再睁开时,已是孩童的无邪。

【作者有话说】

“元象元年春正月,有巨象自至砀郡陂中,南兖州获送于邺。丁卯,大赦,改元。”

《魏书》帝纪孝静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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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赐字稚驹

看陈扶进来,陈家父子皆收敛了形骸。

陈元康自大将军提及阿扶便绷起的心弦,现下更紧了。阿扶从未见过外客,万一在贵人面前失了礼数,如何是好?

直到那小身影步履平稳地走到高澄前,像模像样地行了礼,声音清稚地道了句“陈扶问大将军安。”他才算稍稍松了口气。

高澄的目光在她被风吹得有些毛茸茸的额发上扫过,随口问:“冷不冷?”

“不冷,”她笑答,“我方才特意多添了件衣裳。”

言罢,她做了一个让陈元康,乃至留意那边动静的人都为之愕然的举动——向前挪了一小步挨住高澄,伸出小手,主动地握住了高澄搭在膝上的手,笑问对方,“是不是暖的?”

动作自然地仿佛他们本就这么亲近。

那一瞬间,陈元康清晰地看到,高澄的眉梢挑动了一下,随即,他便将手一翻,回握住了那只小手。

真感受了下,才低笑道:“嗯,你倒是很知冷热。”

陈元康暗自慨叹,善藏谨言慎行陪酒多时,也不过只得了几句疏淡的客套;阿扶童言无忌、举止天然,反倒这么快就拉进了关系。

难道这就是佛家说得,人与人的缘法?

高澄握着那小手,继续逗孩子,“不霸着你阿耶了,还告我的状么?”

阿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不告了。”悄悄抬眼瞄了高澄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大将军,你真是一个好人。”

“好人?”高澄笑了笑,松开她,不轻不重在小家伙额心点了下,“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转向侍从,示意将她的食案并在他案侧。

陈扶扫过案上两只杯,一盅蜜水,一盅酪浆。她拿过一只酒樽,用气声对侍从说了声“倒酒。”

侍从显然没料到小主人会有此请求,脱口问道,“女公子要酒?”

这一声在琵琶声歇的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引得大人们都侧目望来,自然也引来了高澄的目光。他把玩着酒樽,视线带上玩味。

“你会饮酒?”

小人儿摇摇头,纯然道,“宾至则酒,以表敬意。阿扶欢迎大将军,就该给大将军敬酒。”

“倒很知礼。”高澄眼尾微弯,拿起自己的金樽,往她的小玉杯里倾了浅浅一个杯底。

小手捧着那小玉杯,像模像样举起来,高澄也端起酒樽与她一碰,并未饮,而是停在唇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小人儿学着大人模样,捧起杯子就仰头‘一饮而尽’,但显然低估了汾清的威力,小身板瞬间打了个激灵,她努力维持着表情,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下撇,生动而可怜。

高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这才将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虽然被辣得眼泛水光,小人儿却还是牢记礼数,乖乖退回自己食案前,规规矩矩跪坐席上,得了陈元康‘吃吧’的允准后,才夹了片清笋小口小口、斯斯文文吃起来。

看她已安然进食,高澄目光重新投向持杯恭候的陈善藏。

“善藏表字是什么?”

陈善藏忙举杯相敬,“回大将军,在下表字连忠。”

“好字啊,”高澄抿口酒,随意道,“黄门侍郎还有个缺,帮我去看着小皇帝吧。”

陈家父子又惊又喜,伏地大拜,连连称谢表忠。

黄门侍郎,天子近臣,这是多少世家子弟都求之不得的清要之职!

陈元康瞥眼高澄面上的酒晕,这般要职,竟只见善藏一面就随口而定?若明日酒醒后大将军忘了今日之言,或是改了主意,岂非空欢喜一场......

“怎么?”高澄挑眉,“长猷觉着我是酒后戏言?”

他说着,手臂一伸将那歌姬重新揽回怀里,“你给我找的伴,都不肯陪我尽兴,我如何能醉?”说罢,也不管那歌姬连声告饶,将新倒满的酒凑她唇边,半是强迫地灌了下去,算是将这场人事安排定了音。

一直安静待着的陈扶,忽看向对面的陈元康,有些委屈地问道:“耶耶,为何阿兄有字,我却没有?”

正喜不自胜的陈元康,语气很是温和,“阿扶需行过笄礼,方可取字。”

“何必拘那些虚礼,周礼还讲二十而冠呢,你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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