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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下的情况不是很好,但他心里却很安定。只要有宿老在,他就相信自己不会陷入绝境。
秦明澈不明所以,就这样看着裴玄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她有些犹豫地开口:“你……这是有办法了?” w?a?n?g?址?F?a?b?u?页?í?????????n??????????⑤?????????
裴玄没有说话,他腰间的玉佩却开始闪光。
就在宿老将要出手之际,他们的头顶,却忽然传来了纷亂的脚步声。
秦明澈心中一喜,有人来了!
她连忙扯起嗓子大喊:“有人在这里!快来人啊!”
她自己喊,还不忘对裴玄使了个眼色,让他也跟着喊。
裴玄沉默片刻,让宿老暂且不用出手了。
“我好想听见有人在呼救?”
“在哪里?”
“好像是这里!”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束光从楼梯口照了下来。
“明澈!?”
看着驚呼出声的来人,秦明澈的笑容消失了。
眼前的中年男人一身锦袍,却不如往常那般从容,他那昂贵的衣袍上,早就沾满了鲜血。只是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敵人的。
此人就是中州秦家的家主,秦千岳。
也是秦明澈的……亲生父亲。
此时,他那张与秦明澈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慌亂,手忙脚乱地跑来给她松绑。
“没事吧明澈?是谁将你困在这里的?”
“我自己来。”秦明澈避开他的手,自己三两下扯断了剩余的绳子。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目光却始终都没有落在秦千岳脸上。
秦千岳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缓缓收回。
“明澈……”
“多谢秦家主出手搭救了。”秦明澈打断他,语气客气得像陌生人。
裴玄松了松胳膊,看着这一幕,明智地没有插话。
但宿老的啧啧声却在他脑海里响起:“这丫头和她爹有仇啊?”
有仇吗?自然也是算不上。
在秦明澈记忆中的上辈子,就是眼前的男人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虽然重生归来,母亲没有再去世,但刻在脑海里的记忆却不会因此淡忘,她无法忘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无视秦千岳,她随口向其他修士问清楚目前的情况。
魔界,魔尊献祭……
看来,苏染染与那所谓的魔尊是一伙的了?秦明澈果断道:“走,我们上去帮忙。”
……
宴寒挥劍,鲜血溅上了他白皙的脸颊,犹如盛开的梅花。
一具具魔族的尸体倒在他的脚边。
在这里,没有人能动用灵力,他们便只能用最原始的蛮力。
无尽的魔潮前仆后继地涌来,像扑火的飞蛾。
他抬起头,就快到了,这座城的最中央——阵眼的所在地。
“真是太野蛮了。”傅鹤雪微微叹息,抬起手中的琴砸向一个魔族的脑袋。
待这个魔族倒地后,他微微側头,看向不远处的宴寒,“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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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寒微微颔首,低声嘱咐道:“别死了。”
“那是自然,我可还没活够呢。”
傅鹤雪话音未落,側方又扑上来两只魔族。他側身躲开,琴身横拍,将其中一只扇飞,另一只却被宴寒一劍穿喉,血溅了两人一身。
傅鹤雪略显嫌弃地后退几步:“你也太不讲究了。”
宴寒面无表情,打架要什么讲究?
比起妖族那边断肢脑袋乱飞的场景,他自认为已经够体面了。
大名鼎鼎的妖王陛下已经化为兽形,巨大的九尾狐横亘在战场中央,弱小的魔族都挡不住他的一爪。
修士和妖族那边都还算游刃有余,凡人那边在初步的慌乱过后,也勉强能抵挡住。
“陛下,您先退一退——”陆昭野叫唤道。
“退什么退?”沈青时提着斧头乱砍,声音冷静又平稳,“这里是战场,哪能后退?作为主将,以后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陆昭野有些无奈地
叹了口气,这里是战场没错,但你是皇帝啊!哪有皇帝做前锋的?
“兄长,怎么办?”陆昭野呼叫外援。
陆昭临面容溫和:“陛下自有分寸。”
沈青时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这让她想起了曾经在山上打猎时的时光。这些所谓的魔族,也不过是强一点的野兽罢了。
但魔族数量过多,也总有照看不及之时。此刻,沈青时没注意到身后一只魔族对她亮出了利爪。
一劍飞来,将那只魔族斩落。
沈青时望着那劍光失神了片刻,半晌后才低声对宴寒说:“多谢。”
宴寒收了剑,朝她点头示意。
一行人朝着阵眼推进,此刻,宴寒终于能看清前方的画面。
那似乎是一座祭坛,几件神器在祭台上悬浮着,散发着点点灵光。一道漆黑的裂缝在祭台后凭空而现,传来骇人的波动。
而就在这道裂缝前,站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宴寒在这其中,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
是他的师弟师妹。
“魔尊,你的阴谋诡计已经被我们识破了!快束手就擒……”有人呐喊道,但却在看清魔尊周围站着的人时陡然失声。
人群中爆发出短暂的驚呼,他们看到了,那群身影中的昔日的同门。
只是……他们为什么会站在那里?站在魔尊身侧,站在敵人那边?
“染染!”无涯道人面色惊恐,发出了老父亲的呼喊。
宴寒眉头紧锁,正想开口说话,却听见耳畔倏地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那道自天际而来的剑鸣声压过了喧嚣。
无形的威压当头罩下,早已被制成傀儡的魔族瞬间匍匐在地。
所有尚且站着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抬起头。
——一道身影在空中缓步走来,青衣白发,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猫。五把长剑拱卫在她的周身,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清辉之中。
宴寒低喃出声:“五师妹……忱忱……”
沈青时抬起头,目光复杂:“应忱。”
巨大的狐狸眼中一亮,差点就想扑上去。
碧裙女子惊喜出声:“神主大人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声音。
“应道友?”
“应姑娘!”
“未婚妻……”
“师姐……”
种种称呼不同或相同,却都是在称呼她。
应忱却并未停留,一步跨出,出现在了祭坛之前。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之后,更准确地说,是落在那道漆黑的裂缝中。
她看见了,
——裂缝之中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
四个轮胎的汽车在马路上奔跑,穿着精致的少男少女勾肩搭背,在红绿灯交错的间隙,白领片刻不停地穿过马路,举着手机抱怨上司……
那是另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