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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烧到喉咙,又从喉咙烧到胸口。

凌晨三点,边原坐起来。

那无名火终于烧到了它应该去的地方,拜室友所赐,边原明白自己的空虚不是因为四周无人,只是因为邢舟不在。

他发现痛苦与x欲同根同源,他不再犹豫,翻身下床,拿起背包,推开阳台门,沿着来时路快速离开。

一路爬墙下楼、翻墙离校,这条路他闭着眼就能走下来。

打开家门,他径直进了卫生间。

二十年里他从来没这样火急火燎过,边原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一只手撑着镜子,一手胡乱扯开裤子。

镜中的自己长发凌乱,面色憔悴,黑眼圈重得像鬼。

他把额发向后拢,露出额头,犀利的眉眼与鼻梁,邢舟的样子。

他提了提嘴角,把内裤也扯掉,将整个身体暴露在镜中。

边原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兴奋得发抖。

呼吸,呼吸,呼吸。

喘息愈发粗重,动作越来越快,浑身都绷紧,他感受到有什么情绪要随着身体一同喷薄而出,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死死咬着下唇,千钧一发之际,忽听身后“嘭”一声重响,击碎了深夜的静谧。

突如其来的响动,直直砸穿边原的理智。

他猛地一抖,*至顶点,口中不受控制地叫出声,**全部落在了镜面上。

脑海中空白一片,激烈的爆发后陷入短暂的空茫,他用力喘息,抬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边原轻轻刮开冰冷的*液,抬起手,抹在镜中自己的脸上。

一层*靡的白色覆在熟悉无比的眉眼上,他的指尖滑过眼角、驼峰,落在唇上。

下一秒,有人疾步闯入,呼吸粗重,扳着他的肩膀,用力将他翻过来,重重咬住他的嘴唇。

边原来不及发出半点声音,他下意识地回吻,几乎是某种身体本能。

舌头碰到一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虎牙,血腥味缠绵。

吻持续许久,边原才发现那股血腥味并非来自于唇齿间。

他意识到了什么,推着邢舟的肩膀将他推开。

邢舟不依不饶,追着他的唇索吻,可只这一瞬的错位,边原已经看清了,邢舟的手臂上血淋淋一片。

第17章 天界

“邢舟!”边原心下一紧,抵住他的肩,要去抓他手臂,“给我看看!”

邢舟充耳不闻,他呼吸滚烫,扣住边原的下巴,重重吻下来。

边原被他咬得嘴唇发麻,可此时心中已经没了刚刚旖旎的兴奋,他心脏狂跳,拼命推开他,后仰着头:“邢舟!”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急色成这样,邢舟一偏头咬住他的喉咙,牙齿没入皮肤中,没留一丝力气,活像要生吃了他。

边原顾不上这人在他身上乱啃,手掌推着他的脑袋,扯起他的胳膊。

整条左臂都一片鲜红,血仍在汩汩冒个不停,他想仔细瞧瞧,邢舟便凑上来挡住他的视线,在他脸上乱亲个不停。

边原眼珠通红,他怒火翻涌,用力推他,二人趔趄着纠缠几步,后腰重重磕在洗手台上,边原喊了一嗓子,痛得他弯下腰去。

邢舟不依不饶,低身托住他的脸,蹲下来亲他。

“邢舟!”边原单膝跪在地上,后腰还一阵阵痛,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他也发了狠,顺势将邢舟摁倒在地,终于看清那条手臂的全貌。

伤口在小臂上,创口是横着切出来的刀伤,边原看得心惊肉跳,他几乎发起抖来:“去医院缝针!”

“不深,不用缝。”邢舟仰面躺在地上,揪住边原的衣领,把人拽得低伏下来,与他交换了一个沉重的吻。

边原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流淌下来,热血滚烫,却又浑身发寒。

他无法接受看到自己寻死的模样,他从不知道自己寻死时是这幅模样。

无数割裂的念头在脑海中纷杂一片,只汇成冲垮理智的洪流。

他面上沾了血,邢舟将他的额发向后拢,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此刻相对而望,只瞧见彼此最赤条条的模样,不再有伪装,不再有压抑,属于他们本能中的一切情绪尽数汹涌爆发,纯粹到原始。

边原望着自己的脸,恍惚中走马而过二十年岁月,一日日、一年年雕琢在他身上的痕迹轰然褪去,返濮至最原本的白纸一张,他就是他,边原就是边原,好的坏的,善意的自私的,铭记的遗忘的,全部展露在他面前,分毫毕现。

“我愿意为了见你而死掉,边原。”邢舟紧抓着他的头发,贴着他的唇,声音那样轻,“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很痛苦,记住这种感觉,你记住了,我们才能再见下一面。”

边原张着口用力喘气,他有些过呼吸,四肢发麻,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需要对邢舟做任何思考,只需凭借本能反应,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邢舟撑地起身,目光扫到镜子上乳白色的痕迹。

“眼熟吗?”边原才说三个字,便被人拦腰扛起来,他拍打着邢舟的背,“邢舟!”

从卫生间到客厅,地板上留下一串奇诡的血脚印,邢舟粗暴地将人丢到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拖出医药箱。

翻动的声音震天响,他从里面撕开一卷绷带,潦草地缠在手臂上。

边原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甚至找不到着力点爬起来,他仰面重重深呼吸,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哭哑了:“去医院。”

邢舟压根懒得搭理他,膝盖压住他的腿,低头就扒裤子。

脱裤子的窸窣声太臊人,边原仰头不去看他,只咬着牙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打不过你。”

邢舟闻言,俯身下来,捏住他的脸,认真端详片刻,才一字一顿道:“我还不知道你?”

自己搞自己,当然打不出结果,也吵不出结果。

可边原心软。

对自己多狠,就能多心软,人总是这样矛盾,可或利矛或厚盾,都是他自己而已。

邢舟握住他的脚踝,分开腿架起来,向下看了看。

“新奇吗,傻逼。”边原说,“别逼我这时候骂你。”

邢舟一扬眉梢,向前顶了些,将他的腿压在胸前:“你喜欢正面还是反面?”

边原抽着气:“我喜欢在上面。”

“那你没机会了。”邢舟将他翻过来,一掌摁在后颈,将人压在沙发里,正瞧见腰上刚才被撞青的那一块。

他轻轻摸了摸,却见边原一颤,腰塌下去,小腹随呼吸剧烈起伏。

邢舟皱了下眉,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倒没觉得这部位有多敏感,也不知边原又受什么刺激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顺口道:“你弄湿点。”

边原还埋头在下,随手抄了一个靠枕,反手向后砸去:“你自己想办法!”

他闷得脸都发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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