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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可若不是太监,什么人能和陛下住一间房?
想到从前在京中听到的传闻,如同当头一棒,男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眼前迷雾被拨开,豁然开朗的同时,心中的感觉却更奇怪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心情,只知道这种心情并不好受。
关景湛浑浑噩噩地走了。
……
第二日一早,关景湛特意脱去上衣,在院中练剑。
帝王的院子进不去,他便在院门外面的空地上练,在侍卫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下,将剑舞得虎虎生风。
臂膀上的汗珠在朝阳的照耀下一颗一颗滑落在地。
手臂上强劲有力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鼓起拉伸,线条优美流畅又不夸张,小麦色的腹肌在他剧烈的呼吸声中微微起伏。
此时的关景湛还不明白自己凭本能做出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如今战事紧张,又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兰昭睡得也不踏实。
他早早地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清秀脸蛋。
温弦没想到他醒得这么早,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瞬间红温了,结结巴巴道:“陛、陛下……”
兰昭是个体贴的人,见不得别人尴尬,就当没看见刚才那一幕:“嗯,早。”
“奴才服侍您梳洗更衣!”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让自己忙起来,兰昭在他的服侍下穿戴整齐,然后推开了门。
隔着两道敞开的门,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练武的关景湛。
男人似乎练得正入神,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参见陛下!”
门口的守卫恭敬行礼。
兰昭和他们一起羡慕地看着关景湛的肌肉。
他什么时候也能把手臂练成这样啊?
他的原世界以完美的身材为荣耀,众神身材都很棒,唯独他,和他们比起来算得上匀称瘦弱了。
主角攻看着还没有裴夜壮实,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这么好。
“陛下!”温弦急匆匆地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枚玉佩:“刚才忘了给您戴这个。”
他看都没有看关景湛一眼,认真虔诚地弯腰,将那枚蟠龙玉佩系在了兰昭腰间。
此时,练剑的男人一个漂亮的收式动作,将剑插入剑鞘,大步迈上来单膝跪地:“臣参见陛下!请陛下宽恕臣方才的失礼!”
“哎,这有什么失礼的,朕喜欢看你们武将练武,这会让朕觉得江山代有才人出,朕高兴。”
“快起来吧!”
关景湛起来的同时,温弦俯身向他行了一礼:“奴才见过关将军。”
这次关景湛没有颔首算过,而是自然道:“温琴师不必多礼,只是不知温琴师现在是何身份,怎会跟着陛下出现在此地?”
温弦没有答话,看向兰昭。
“朕想着你二人是旧相识,便将他带来了。”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
陛下怎么会知道……
“战场乃危险之地,臣岂能因私废公?陛下的好意臣心领了。”
关景湛反应很快。
言外之意几人都明白。
兰昭一想自己的人设,表情变淡了些:“也不只是为了你,温琴师甚合朕心意,正好朕怜惜李卓日夜操劳,便将温弦带在身边伺候了。”
温弦唇角微微翘起,低眉敛目十分温顺,声音也非常柔和:“能服侍陛下,是奴才的荣幸,只要能跟在陛下身边,奴才什么都不怕。”
说着,他微微抬头瞥了关景湛一眼。
成功接收到这个眼神的男人一愣,然后……
拳头硬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难道是恼羞成怒?
从前一起长大的好友如今怎么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阿谀奉承是要当奸臣吗?
偏偏陛下还就吃这一套!
怎么不看看为国效忠的纯臣比如自己呢?
本性明朗跳脱的男人不敢面对内心真正的想法,还在用君臣之情麻痹自己。
兰昭见主角攻脸色难看,还以为终于有个走剧情的人了,毕竟关景湛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崩人设的地方。
他便以为主角攻在因为自己抢了他的官配而生气。
兰昭还挺高兴的,想着要给主角攻受走剧情的空间,正好看见副将过来,便道:“你,带朕去城墙上看看吧。” W?a?n?g?阯?发?布?页???f?u?w?€?n?2?0????5????????
“我、我吗?”
副将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有事找关将军?”
“没、没有!”
副将立马站直了:“臣遵旨!陛下请跟臣来。”
本来是有的,现在他也给忘了。
在自家将军的死亡凝视下,副将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地领着兰昭走了。
徒留温弦和关景湛二人在原地。
两人沉默许久。
还是温弦率先开口:“将军没有事的话,奴才就先告退了。”
他转身就走,却听身后人道:“你会成为陛下的妃嫔吗?”
脚步一顿,温弦转身看着他,诚实道:“以后会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你真的想好了吗?”
温弦心中轻嗤,说出的话也有些不客气:“奴才早就入宫了,更何况,将军出征前还跟奴才说,宫中风气清正,我不会受委屈。”
俊秀温柔的男子转身看向兰昭离开的方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如果有万人之上的帝王护着,我在宫中,才真的不会受委屈。”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不受委屈,而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那个站在权力顶峰、容冠天下、也终将登上神坛的男人。
“大好男儿怎能谄媚君上?”
关景湛急了:“你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若担心受委屈,我送你出宫!”
“连新科状元、官宦之子都以入宫服侍陛下为荣,我有什么好惭愧的?”
温弦转身直视着这位将军的眼睛。
“难道你认为陛下不配吗?”
第169章 古代世界中的花心皇帝(22)
关景湛果然说不出话。
视线扫过男人紧握的拳头,温弦轻笑出声。
要不是你神情如此紧张,眼睛片刻不离陛下,还脱了上衣搔首弄姿,我还真信了你这冠冕堂皇的话了呢!
什么赤诚将军,虚伪!
看不清自己的心,愚蠢!
温弦一边往城墙的方向走,一边又想——
也许关景湛不虚伪也不愚蠢,而是太聪明了。
知道脱了衣服舞剑勾引陛下。
知道七拐八绕地劝他放手。
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走到陛下身边,怎么可能会放手?
……
战争持续了三个月,叛军在盛朝数万军容整肃、令行禁止的大军面前根本不够看的,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
更别说盛朝有皇帝御驾亲征,兰昭不需要出现在战场前线,只需在后方坐镇,便能振奋士气,使士兵们勇猛无畏。
最后一战大胜,败军溃逃,俘虏被押入监狱听候发落,这场战争盛朝大获全胜。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