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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他恶疾发作似的,不受控制的颤悠,指腹好几次打滑,都彭摇摇欲落。终于鼓足勇气,宋溪谷将它翻转,“牧”字明晃晃撞破眼帘。

颓丧、幽愤、慌乱,各种情绪像尖锐的针,混进呼吸里,经过气管,扎出密密麻麻的洞。宋溪谷剧烈咳嗽,眼角猩红,衬着眼泪都像血珠。

他到底想干什么的念头一闪而过,宋溪谷最终被愤怒灌满胸膛,几乎将肺咳出。他头疼欲裂,身子支撑不住,瘫倒在床。柔软的床铺有记忆似的,完美嵌合他的身体轮廓。这还不够,宋溪谷很快又听到一声低且急迫的呻吟,像仙女棒在耳畔噼啪炸开。

他抬眼看见幕布上的自己,侧躺蜷缩,唇口微开,吐出半截软舌。他寸丝不挂,双臂举过头顶,皮肤细腻光滑。从高扬的脖颈开始,线条流畅,经过很多位置,抵达风光旖旎处。

宋溪谷享受快乐,灵魂迷离。

此帧为视频截取画面,是宋溪谷自己给自己下..药,撩骚时牧的那天晚上!

梦开始的地方,居然还能被当成壁画日夜欣赏。是不是这三天时间里,投影仪也日夜不休。而画中的宋溪谷本人,当时在他怀里辗转低泣。

“操!”宋溪谷匪夷所思的同时惊疑不定,忍不住骂:“变态!”

真相足够提神醒脑,宋溪谷不咳嗽了,甚至忍过了身体应激的干呕反应,此刻神清气爽,将时牧十八代祖宗问候一通给自己撑腰,可心尖涌起的酸荡至舌根,又隐隐苦涩。五味杂陈间,心知肚明的庆幸终于压倒理智——

还好不是别人。

宋溪谷给泪腺安装了阀门,以惊人的力量堵住泪水,要去找时牧算账,问问他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羞辱还是报复?都不尽然。

离开前,宋溪谷拆了卧室房顶角落的监控,拿走内存卡。

监控藏得很隐蔽,是宋溪谷特意跟游艇公司要求的。

随时随地安装监控,是个好习惯。

宋溪谷心绪起伏如深海的浪涛,只微风拂面,就能掀起百丈水幕,一巴掌拍死一串人,愤然畅想:同归于尽都别活了!

他疾驰而去,一路差点捏碎破别克的方向盘,后来咬破了唇,尝到血腥味,稍稍醒神,定眼看,居然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公寓车辆出入通道的闸门没有识别出车牌号,宋溪谷停在原地,不耐烦地鸣笛。

保安跑来,原本来驱赶,见主驾驶位是业主,脸色一变,堆笑道:“宋先生,地库没有车位了,我给您把车停露天?”

宋溪谷蓦地清醒,问:“时先生回来了吗?”

“中午就回了。”

现在晚上九点。

初秋的夜风有点凉了,细细卷来,吹醒了宋溪谷的神智,他像被喧腾的鼓声震醒,终于意识到了被忽略许久的关键问题——时牧怎么知道游艇的存在?

比起被作践的愤怒,这件事更让宋溪谷不寒而栗。

“宋先生?”

宋溪谷充耳不闻,打转方向盘掉头,扬声对保安说:“给时先生点一份爆炒杂碎,就说我请他的,务必全吃完了。”

猪心、猪肺、辣椒、花椒,切得碎碎,爆炒至焦香,画外音不必猜也能知其一二——吃完杂碎的人,心眼子就都跟这玩意儿似的,七拐八绕,没个透亮。

骂的就是时牧!

宋溪谷在酒吧找到王明明时,这货正在舞池里摇头狂嗨。宋溪谷把人拽出来,挺无语,“不是说要洁身自好追Luna吗,这又哪出啊?”

王明明振振有词:“我就跳个舞发泄精力而已,跟洁不洁有毛关系啊,又不是跟人睡觉!不是,你从哪儿来啊?失踪一天了都。”

宋溪谷没答,上下其手又摸他。

王明明人都毛刺了,“你又来,干嘛啊?!”反复强调:“我直男。”

宋溪谷冷哼,“是,我纯GAY。”他问:“手机呢?”

王明明从后屁兜里捏出宋溪谷的手机,“赶紧拿走,我担惊受怕一天。”

宋溪谷笑笑,说了声谢。他被酒吧震天动地的音乐声哄得耳鸣,转身就走。

王明明没追上去,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你又去哪儿?”

“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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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明没皮没脸挤兑,“要给你点几个模子吗?”

他们是酒吧常客,有VIP套房做不正经的事。

宋溪谷摆摆手,意味不明。

他其实没听清王明明叫了什么,心不在焉,揣在裤兜里的左手死死攥着监控内存卡。

读卡器跟手机连接,嘀一声提示音后,火辣的喘息和哭吟充斥安静空间。

画面里,时牧半跪在床,麦色皮肤,肩线宽得能撑起半面墙,往下却骤然收窄,脊背自然下压,两手则牢牢攥住宋溪谷的脚踝,举高搭在肩头。他被汗水浸湿全身,唇间叼着烟,缕缕白雾缥缈,那腰耸动时带起的风都是一股利落劲儿。

时牧微仰脖颈,爽得喟叹。

而宋溪谷则被这强劲裹挟,变得乱七八糟。雪化成了水,水又被性(..)瘾发作的疯子吸干。

宋溪谷眼眶通红,呼吸急促起来,有些事情即便亲身经历,也没有亲眼观摩细节来得有冲击力。

王明明不打招呼推门而入,宋溪谷不设防,慌张锁屏,有些心绪。然而好死不死,手机延迟一秒,还是有烫耳的叫(..)床(..)声外泄。

王明明不知其中奥义,淌着雷区揶揄:“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宋溪谷脸色惨白,在蓝调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出来,哑声问:“人呢?”

“啊?”

宋溪谷猛灌一酒,“我点的人呢?”

王明明大惊失色,“你来真的啊,不怕被时牧……”

“别提他!”宋溪谷厉声打断:“狗东西!”

王明明:“……”

宋溪谷在酒吧鬼混三天三夜,班也不上了。宋沁云知道宋溪谷的习性,没打电话关心询问,时牧也没有,彼此边界感十足,出奇安静。

王明明通透道,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四日,宋溪谷满身酒气从酒吧出来,站在门口,被一片枯黄的梧桐叶扫了肩。他的视线怔然跟随,见梧桐叶落地后又被风卷起,带到半空,携至马路对面,在一辆车前尘埃落定。

“我操……”王明明声音发抖,拽宋溪谷的衣服示意。

宋溪谷紧抿双唇,这段时间他瘦了些,下颌线条越发清冷。他的目光缓缓上移,经过大G车标,跟主驾驶座上,那人冰冷的眼睛对视,后来彼此对峙。

怅恨、委屈、惊疑,复杂的情绪卷土重来。宋溪谷淡漠无神时像一把迟钝的刀,却不肯退后半步,眯着眼,冲时牧竖起中指。

操(..)你大爷!

时牧眉心一跳,耐性尽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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