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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抵达高(..)潮时的愤怒和窒息。

现在想来,那他妈就是在水上飘着!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私人码头被严格管控,非会员不得进入。

这么说那神秘人是一位有头有脸有姓名的人物。他敢这么干,要么不怕,要么有恃无恐。

是谁?

某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风卷残云般掠过宋溪谷的大脑皮层,他眼前极光爆闪,心脏骤停一秒,呼吸也滞缓,险些没站稳。

王明明吓一跳,急忙扶稳他,“没事吧你?溪谷,你最近太奇怪了,跟他妈中邪了一样。”

宋溪谷魂不守舍:“我有事。”

王明明懵逼了:“啊?”

宋溪谷上下其手扒拉他裤子。

王明明惊恐守卫贞操,骂骂咧咧,老子直男!

宋溪谷这会儿连白眼都懒得翻,从王明明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汽车钥匙,说了句车借我。他等不来电梯,干脆跑楼梯。王明明跟在后面喊:“你去哪儿?这二十楼!腿不要啦。”

宋溪谷没回答,只让王明明先回去。

王明明云里雾里,不待反应,疾跑的宋溪谷突然停步,他差点儿一鼻子怼上去。

“我说你……”

宋溪谷肃穆的神态掐断了王明明的喋喋不休。

“溪谷?”王明明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

很多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追踪也不讲逻辑,无法解释,宋溪谷鬼使神差,把手机交给王明明,“我去印证一些想法,手机替我保管,任何人的电话、信息都不用理。”

王明明:“……”

“还有,”宋溪谷说:“别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王明明心惊肉跳问:“那这手机……什么意思?”

宋溪谷蹙眉缄默片刻,幽幽开口道:“我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暮色渐沉,时牧回到公寓,冷灰调的四方天地跟墓碑下的阴湿腐烂别无二致。

时牧有条不紊,脱西装,解领带,换上拖鞋,走去卧室。推开门,还未消散的靡靡之气直冲他的鼻腔。

时牧嗅了嗅,遂心惬意。

接着整理床铺,慢条斯理地收纳了铁链锁跟手铐,最后进浴室洗澡。

澡洗很久,时牧赤身出来,不着一物,肩胛骨一处未愈合的刀伤血肉模糊,十分骇人。他拖鞋也没有了,湿漉漉的脚印延向客厅。沙发上有一件睡袍,时牧穿上了。那似乎残留宋溪谷的体温,还可以闻他的味道。

同时,手机发出短促嘀声提醒,监控APP发布实时位置,那闪烁的小绿点正在往渔港村方向移动,时速110km/h。

伏特加很烈,时牧稍抿一口,喉结混动,目光却沉沉锁定监控屏,直到被监控者的心率与车速保持一致。

时牧勾起唇角,温温轻叹,眉梢的半点笑意像柳枝撩拨湖面,无端漾起几分涟漪。

“真聪明。”

【作者有话说】

来啦!!!

第32章“狗东西!”

抛离游艇本身功能,另辟蹊径开发新用途,对宋溪谷来说不算本末倒置。为了跟时牧玩儿得尽兴,他甚至准备了成套的情.趣用品,再悄悄收集时牧的指纹,设置了游艇的启动密码。最后宋溪谷给自己扎个蝴蝶结,在时牧生日当天打包送出去。

可惜时牧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精心准备的礼物成了废弃品,心意被扔在地上踩,宋溪谷难过许久,可只要时牧稍有眼神递来,宋溪谷都把这当作关怀,最后还是把自己哄好了。

重来一世,再回想当初,其实时牧每个眼神都冷峭。如今宋溪谷为自己着想,游艇不送了,时牧再不会知道他的心意。

但事情太凑巧。

这是艘70英寸中型机动艇,分上下两层,除了飞桥的观景和社交区,下层还有三个客房。宋溪谷重点布置了主卧,床、灯光、玩具,他添加了许多情调。门为指纹锁进入,宋溪谷慧心巧思,为表现礼物的专属性,除了时牧,宋溪谷连自己的指纹都未录入。

它还没有名字,也等时牧来起。

总而言之,游艇属于时牧,不可言说的主卧也只有时牧一人能进。

如今,卧室门虚掩,狭缝幽光微射而来,映出宋溪谷的轮廓。

故地重游,宋溪谷心有余悸。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渗出湿汗,直至黏腻潮滑,差点握不住了。宋溪谷做了好大心理建设才敢踏足。

甫一进入野兽领地,某种浓重到不可言状的、宋溪谷熟得不能再熟的咸腥味。它们张牙舞爪侵袭而来,迫不及待要将宋溪谷吞噬。

“呜……”

宋溪谷瞬间头重脚轻。

那三天的记忆和痕迹过于深刻,稍一点拨,空气都成了欲望的温床。宋溪谷在隐约上瘾的羞耻感和人伦的排斥中苦苦挣扎。他哀哀呜咽,双手抱臂止不住发抖。肌肉不受控制,很快脊背一松,倏地后仰。

叩。

门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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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眼底的恐慌一闪而过,慢慢适应环境后,理智回笼,很快镇定住,他将要印证的猜测大概八九不离十。于是抬头再直视一片狼藉的空间,情绪里又混杂了很多委屈,磨着牙,恨不得把时牧撕烂。

不过需要手握证据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杀人放火,不能仅凭主观推断给人定罪,那就不绅士了。宋溪谷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旧蛮有素质。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深入探究。

很乱,地上有两盒全新未拆封安全..套,宋溪谷面无表情弯腰拾起,揣进口袋。

2米宽定制双人大床,床架上挂着两根铁锁链,床头是展开的白色幕布,正对投影仪,床尾有一面镜子。镜面上凌乱指痕横贯交错,些许凝固的白色遗迹昭昭在目,床铺亦然如此,哪儿哪儿都是,量大且密。

宋溪谷闭了闭眼,鼻酸眼涩,共情当时的自己,腰肢竟有些软麻。

“混蛋!”不知骂谁。

这房间之前干过什么他心知肚明,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能找到什么铁证?难不成取一点儿遗留的东西去做DNA比对吗?

都不一定是他的。宋溪谷想,自己当时也喷了不少。

宋溪谷在房间巡游两圈,除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外,没其他收获。他立在床尾,定定地凝视床头100寸幕布。投影仪的遥控器被随意扔在枕头上。

宋溪谷心下一咯噔,倏地打个激灵。

大脑还未给出反应,肢体先行,宋溪谷拿起遥控器,掌骨又意外扫到什么东西,咚的掉到了地板上。他探眼一瞧,是只都彭打火机,鎏金外观,底部刻字。

投影仪打开了,画面映射在幕布上,幽蓝的光打在宋溪谷左脸颊,他没有看,瞳仁微不可见地缩了缩,注意力转移,伸手捡起打火机。

宋溪谷不合时宜地想,那晚抽的烟,就是用它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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