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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谈情人我帮你打掩护,你逍遥快活我帮你谈生意,你未经调查就要威陵的投资还好我及时制止……是你惯着我,还是我惯着你啊?”
梁湛向前迈了半步,问了第二遍,“他在哪?”
“我不知道!”
梁湛活动手腕。
“哥练了十年跆拳道,就是为了揍我?”
梁湛深吸口气,“小靖,我不想和你吵。”
“不想和我吵所以直接动手了?”梁靖嗤笑,“我从来没干涉过你,你自己找不到人就赖上我了?”
梁湛眸色森冷,“觊觎我的人,你还有理了?”
之前在饭桌儿上收着,这次他哥是真的生气了。
刻意维持的兄弟情瞬间坍缩成一个点,沉沉地压在梁靖肩头。
他哥笃定是他藏人,若这时露出破绽,他哥就会顺藤摸瓜找到周梓澜。
从小到大,他哥所有事都做得都比他好,一次次地被选择,他默默无闻地跟在他哥身后二十年,今天要为自己争一把。
“不是和你说过么,我在船上遇到了周梓澜,这画就是在船上画的,我有运输票据。”梁靖据理力争,“哥法考过了,应该知道断案要讲证据,仅凭一幅画就说我藏了人,用臆想当证据法院都不会受理。”
“你不让我管,那凭什么管我?手长在我身上,我爱画什么画什么!”
“为什么每次和你解释都不听,总认为自己想法是对的,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呢?”
梁湛下颌线骤然绷紧,精心维持的体面裂开一道缝,声音高了些,“他是我的!”
被戳到痛处破防了。
没有证据就开始胡搅蛮缠了。
梁靖回怼,“既然他是你的,那为什么会走呢?你如果对他好、他会离开吗?将近一个月不露面,不就是不想让你找到吗!”
梁湛面相随着吼叫变得狰狞,“你就是嫉妒!”
如果他哥真的喜欢周梓澜,就不会结婚让他伤心。
上天给机会不要,活该被挖墙脚!
对,他就是嫉妒,嫉妒上天先把机会给他哥,所以将周梓澜藏起来,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哥找到!
既然他哥不要兄弟情,那他也不要了。
梁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是深知对手弱点后精准的绞杀,“你为他做过什么?”
“他如果能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追他,将他当男朋友,可你呢?你将他当什么?当情人还是当鸭子?”
“你给过他对等吗?”
第43章 熟透的水蜜桃
物质社会,欲望通常与金钱挂钩。
当情绪稳定时,欲望可调节,但是当内核稳定性下降时,欲望就开始承担对抗空虚的责任。
求生是人类本能,而爱情不是,所以当大脑受到刺激、无法通过常规途径分泌多巴胺、产生躯体化症状时,价值观、爱情观、伦理道德……与欲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本能会驱使肉体通过一切途径来汲取快乐。
通过性来获得快乐,是因为它见效最快。
周梓澜需要多巴胺,梁靖乐在其中,二人巧妙地达到平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梓澜不会因为上了床就轻易交付真心,但梁靖显然不是这么想。
梁靖安葬母亲又替他还债,让他不再为金钱烦恼,周梓澜将酒店当做安乐乡。
年关将至,他理应为母亲扫墓,但怕看到墓地会想起那段锥心的曾经,不敢回俞城。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式,可脆弱的脑神经不能再承受更多痛苦,求生欲麻痹大脑,逃避思考、逃避吃饭、逃避爱情。
梁靖告白,周梓澜拒绝,如果梁靖追着他确认关系,他就会离开,但梁靖摆出一副“喜欢是我的事,和你无关”的态度,让他无法强硬地拒绝。
除夕看春晚,年后写论文,梁靖每天都给他叫外卖,他按时吃饭、逐渐养成规律的作息,大脑接收到正向的能量,不怎么想死了。
正月初六,梁靖回来,没像往常一样亲亲抱抱。
周梓澜说新年快乐,梁靖简单“嗯”了声,看上去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
“没怎么。”
“那为什么不对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夜里,梁靖摸了烟盒去走廊,没有做睡前运动的意图。
周梓澜觉着自己收了钱,应该履行义务,于是拉开抽屉,换了套衣服。
腰线贴合清瘦的腰身,裙摆蓬松,裙下是笔直的腿。
“帮我系一下。”
周梓澜拿着白色荷叶边的围裙,递给梁靖。
烟掉地上。
梁靖眼睛直了。
“砰”
门关上,周梓澜被压在门上。
梁靖啃他脖子,揉他的腰,“穿成这样,不够你骚的。”
周梓澜:“……”
骚就骚吧,睡完哥哥睡弟弟,还装什么矜持啊?
围裙系在背后打成精致的蝴蝶结,尾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脚踝绑着铃铛,抬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梁靖在腿间摸了满手润滑。
“一周都忍不了?”
“嗯。”
“太水了,要不你吃点儿干燥剂吧。”
“太大,不多用点儿润滑会疼。”
梁靖填满他的身体,脚踝的铃铛丁零当啷。
门板很硬,周梓澜被磨得尾椎骨难受,想去床上。
梁靖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扔到床上,撇了眼敞开的床头柜,抽出副手铐,用眼神征求意见。
手铐里面有一圈毛垫,和正常的不一样,被铐着应该不会疼。
周梓澜点头。
随后被铐在床头。
冷白的皮肤泛起红晕,清冷的眼因羞赧蒙上水光,细瘦的小腿搭在床沿一晃一晃。
蕾丝裙摆随着床幔摇曳,胸前零零碎碎的珠子崩开,脚踝的铃铛掉在地上。
梁靖解开一只手铐,说:“捡起来。”
周梓澜弯腰,身后动作没停,被弄得七荤八素。
“捡起来呀。”
周梓澜伸手,手指刚碰到铃铛,被撞到某个位置,猛地缩手扒床沿。
“学长,捡起来嘛!”
“不捡就不捡嘛,乱叫什么呀?”
“怎么跟吸精气的妖精似的,吃再多也喂不饱啊?”
结束后,梁靖解开手铐,周梓澜立刻甩来一巴掌,不像上次那么狠,力度软绵绵的。
梁靖将脸送过去,乖乖挨打。
周梓澜骂,“贱骨头。”
梁靖笑着握住他的手,“你这样好好看,我可以画下来吗?”
“不!”
古典油画追求写实,画得越好就越像照片。
想到包间手机的闪光灯,想到不堪的过往,周梓澜立刻拒绝。
梁靖垂眸,看上去有些落寞,神色刚回来时如出一辙。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