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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管学?”梁靖唇角咧到耳后根,“不要优良,能混及格拿到学位证就行,学长绝对没问题的!”
于是,周梓澜晚上床上干活,白天桌儿上干活,暂时没精力胡思乱想,梁靖也终于有整块的时间,能沉下心来系统性地进行复习了。
年关将至,梁靖要和他哥回家过年,不放心周梓澜一个人留在西安,但也不想他回俞城。
岳母去世不久,回俞城睹物思情,难免感时伤怀,再加上他哥一直在找周梓澜,回俞城八成会被找到,梁靖不想他们见面。
他想一直锁着周梓澜。
梁靖斟酌着开口:“那个,今年过年,你……”
周梓澜噼里啪啦敲键盘,头也不抬道:“我在这帮你把论文写完。”
没想到还没施展软磨硬泡大法,周梓澜就主动留下。
梁靖抱着他一顿亲,“学长真好!”
“跟狗似的。”周梓澜擦擦脸上的口水,满眼嫌弃。
B大论文要求繁琐,周梓澜写的只能用20%,核心架构要大改,梁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替他还债。
周梓澜写的论文主题鲜明,引言逻辑缜密,应该是毕业于不错的大学,若不是急于凑医药费,绝不会沦落风尘。
发生过关系就想确认关系,梁靖告白后、怕周梓澜抵触、一直没敢要回复。周梓澜不拒绝不回应,晚上给他暖床、白天帮他写论文、甘愿被他锁着……给了他极大的信心,让他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更进一步的期待。
梁靖试探道:“投资都投潜力股,虽然我现在没什么钱,但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并且我比我哥更好骗。”
周梓澜说:“我没骗过他。”
本来想引导着确认关系,忽然被噎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梓澜被他哥弄得遍体鳞伤,他会好好对他,一定不会再让他再受伤。
但直接将这些话说出来就会有逼周梓澜确认关系的意味。
梁靖换了个思路,“那你骗过我吗?”
“骗过,之前让你误以为我和你哥是情侣。”
“为什么要让我误会呢?”
“因为觉着你很烦,不想解释太多。”
梁靖追问:“现在为什么愿意坦诚呢?”
键盘敲击声停了。
周梓澜看过来,神色迷茫,像是也没想通这个问题。
梁靖继续引导,“你之前不屑于解释,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思,不想与我进一步发展;现在不仅对我解释、还说了伯母的死因、接近我的目的,你……”
“别想太多。”周梓澜打断,“我只是暂时不想回俞城、在这里借宿还债而已。”
梁靖目光灼灼,“那我可以追你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周梓澜合上笔电,淡淡道:“我不喜欢话多的。”
梁靖:“……”
之前将他比作不夜城中灯火一点,现在又斩钉截铁地拒绝,推进关系失败,看来得从炮友做起了。
不过没关系,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
虽然周梓澜现在对他没感觉,但只要一直锁着、日久生情、未来一定会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
二月中旬,梁靖和他哥回俞城,飞机上一路无话。
下飞机后,他哥去新房,梁靖回自己家。
家里的床比酒店软,睡惯了酒店回家睡不太习惯,梁靖睡不着、下床画周梓澜。
「J:【图片】【图片】【图片】……」
「L:2026年开始,传播黄图违法」
J撤回11条消息
「J:还不睡?」
「L:在写论文」
「J:外卖吃了吗?」
「L:嗯」
「J:盒子呢?」
「L:【图片】」
还行,几乎都吃光了。
「J:想你」
对面没回
「J:【亲亲抱抱举高高】.jpg」
「L:【晚安再见下线了不用回】.jpg」
分开后,每分钟都盼望着与周梓澜见面,但怕被讨厌,不敢尽诉思念。
梁靖将画纸弄脏,扔进垃圾桶,望着棚顶数小羊。
除夕夜,梁靖在沙发嗑瓜子,母亲问:“小帅哥是不是恋爱了?”
“还没追上呢。”
父亲老脸一横,“不好好学习,就知道搞对象!”
“妈24都生我哥了,过了这年我就24了,为什么不能搞对象?”
父亲说:“毕业前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说一遍得了呗,没完没了呢!不就是挂了门选修嘛,我又不是法外狂徒,过法考有啥用啊?”
父亲:“你看看你,说一句话八句话等着,和你哥置气就跑回俞城,半点儿没有责任心,连情绪都控制不好,能做好什么?”
“总是旧事重提,车轱辘话反复说!” 网?阯?f?a?b?u?Y?e?????????é?n??????2?5????????
母亲怒喝,“大过年的,要吵出去吵!”
爷俩顿时哑火。
年后,梁靖要照顾周梓澜,不能接手销售部,就只能以众创的订单为由回西安。
梁靖顺水推舟,“您骂我,我还得帮家里跟进订单,年后我就回西安,省得您看我碍眼!”
父亲吹胡子瞪眼,母亲用脚踢他,这时门开了。
他哥拎着礼盒走进屋,“爸妈,新年快乐。”
“大帅哥回来啦,快坐快坐。”
母亲往里挪,沙发空出一块,示意他哥挨着他坐。
“哥回来了。”
“嗯。”
“我去阁楼收拾手办,给买家发货。”
“嗯。”
梁靖离开沙发,梁湛坐下,二人心照不宣地在父母面前维系脆弱的兄弟情。
阁楼存放着童年的回忆,柜子里的老婆们陪着梁靖成长,现在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
她们很重要,但没周梓澜重要。
梁靖擦拭手办,将她们逐个打包,忽然卧室传来哐当一声,梁靖飞速跑下楼梯,只见——
他在船上画的周梓澜碎了。
画框四分五裂,画布皱皱巴巴,碎片掉了一地。
他哥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凌厉的腕骨和带着刮痕的百达翡丽。
母亲闻声而来,“怎么了?”
他哥:“他抢我……”
梁靖:“我和哥闹着玩呢。”
父亲站在门口,母亲看向他哥,他哥改口:“我刚手滑,不小心把画弄碎了。”
梁靖拿扫帚,把碎片扫了。
母亲说:“过年了,岁岁平安啊。”
梁靖笑得僵硬。
父母走了,房里只剩他和他哥。
温度骤然降低,空气凝成薄冰,梁靖不敢用力呼吸,怕将兄弟情和这冰层一并震碎了。
梁湛:“他在哪?”
梁靖放下扫帚,“在西安也是、哥怎么总是未经允许、乱看他人隐私呢?”
“小靖,我是不是太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