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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置办后事,真是蠢透了。
他想报复,但不能霸王硬上弓,谁能想到一米九的爷们是个长着幼小心灵的宝宝?
梁靖原本就穷,墓碑八成是贷款买的,万一真留下阴影,看男科还得花钱。
算了,还是别祸害纯情处男了。
周梓澜没再勾引,但没想到梁靖说:“把账结一下。”
结什么账?
哦,之前说卖身换墓碑钱。
本打算勾引梁靖,让兄弟反目,可梁靖对他太好,事到临头有些不忍心,况且在这做梁湛听不到,没什么意义。
周梓澜搪塞,“伤没好。”
“你昨天就说好了。”
“今天又坏了。”
“哪里坏了,让我检查一下。”
周梓澜后撤,梁靖将他扔到床上,甩出一记大壁咚,“好吃好喝养了快一周,养胖了该杀了。”
“我不是猪!”
梁靖捏他的脸,“事情办妥就想赖账,拿我当义工呢?”
周梓澜目光飘忽,“这事儿得水到渠成,现在没兴致。”
“摸摸就出水了。”
“我又不是女人!”
“可你比女人还骚啊。”
周梓澜骂了句脏话,抡起拳头往脸揍。
梁靖握住他的拳头,“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棍子杵在腿间、周梓澜无处可躲,第一次感受到梁靖带来的压迫。
但压迫只持续两秒。
梁靖松开桎梏,笑得痞里痞气:“逗你玩呢。”
嘴里一堆骚话,说是逗他玩,其实就是想干。
不过他拒绝、梁靖就偃旗息鼓了。
他给了他尊重,没像他哥那样强迫他。
梁靖又变成宝宝,但体格很大只,话说得极具违和感,“总勾引我,忍得好辛苦哦。”
“总这样唧唧会不会炸?”
“要是炸了,以后没人要了,你能不能对我负责呀?”
硬的不行来软的,霸总演不好就变成宝宝,为了干/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周梓澜:“你这是道德绑架。”
梁靖幽幽地看过来,声音委屈巴巴的,“他可以,我不行?”
交往过程中,梁靖付出了时间金钱、履行了承诺、没有他占便宜,他理应回报身体;
梁靖如果得不到,没准儿会变成疯狗,告诉他哥他就在这;
最重要的,他以为会很想和梁家人划清界限,但并不是很排斥梁靖的触碰。
耷拉着狗头,缩在角落画圈圈,看上去怪可怜的。
行吧,想干就干吧。
周梓澜说:“去买润滑。”
梁靖拉开床头柜,里面满满当当一抽屉润滑。
周梓澜:“……”
*
灯光暗了。
梁靖喉结滚动,眼中烧起了火。
美术生常年握笔的指腹长着薄茧,经常在纸面摩擦的手掌有些粗糙,手掌很大,可以抓起他的大腿,指节很长,在里面碰到了什么。
周梓澜皱眉。
“疼了?”
周梓澜不说话,梁靖咽了口吐沫,又碰了下。
“你别……”
“别动!”梁靖按住他,不断刺激,“骚出水了,浪死了。”
活这么大,从来没人说过他骚。
正常生理反应怎么就骚了?
说一次不行,还得说两次,周梓澜回怼,“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梁靖:“骂我和我哥行,别连带父母啊。”
周梓澜:“……”
好奇葩的反驳角度,居然找不出破绽。
梁靖揽起他的腰,让他的上半身悬空,不停搅动指关节,之后又将他的大腿折叠到胸前,勾了下手。
“啊!”
“嘿嘿,我知道了。”
“知道什……”
周梓澜话说半截反应过来,他是在找不同姿态那个东西的位置。
“差不多得了。”
“感觉还差很多。”
“别磨蹭了,一会儿软了。”
“哦,那行。”
梁靖脱裤子。
周梓澜瞪大双眼,“不行,确实差很多,要不你再……”
宽大的手掌抚摸颈侧,鼻息拂过他的嘴唇,周梓澜浑身一僵。
好胀好难受,撑得喘气都疼。
“你慢点儿!”
“嗯嗯!”
梁靖闪着水汪汪的小狗眼,嘴里龇着凶狠的獠牙。
他错把一条狼当做一只狗,吃不下硬吃纯属找罪受。
小腹逐渐隆起,接纳过哥哥的身体又接纳弟弟,类似背德的感觉莫名兴奋,
之前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后变成为医药费卖给人,现在变成了追求刺激的败类。
之前对船上的畜生嗤之以鼻,之后理解畜生,现在成为畜生。
原来,从人变成畜生只需要三个月时间。
没了衣物,周梓澜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二人体型上的差异。
昏黄的灯光映照勃发的肌肉,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臂几乎和他的腿一样粗,像个大卡车压在身上。
每次负距离深入,卡车都会哐当哐当晃,车头撞到了他的胃,甜味儿从胃中涌到喉管,像是又吃了一遍甜品。
周梓澜想让车慢点儿开,但被癫得说不出话,并且速度越来越快,从市区上了高架又开往高速,超速行驶约莫2分钟,熄火不动了。
“你是不是……”
“不是!”
大卡车看着挺猛,实际可不兴开啊!
骚话说一堆,润滑买一抽屉,找好了位置……但咋就这么不争气呢?
周梓澜捧腹大笑,“事实证明,硬件不行,做再多准备工作也白搭。”
梁靖气急败坏,“不许笑!这是意外!谁让你这么骚!”
虽然戳男人痛处不道德,但这真的好好笑。
下船后,周梓澜几乎没笑过,没想到居然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仔细想想,他的快乐都是梁靖给的,所以他也应该安慰下快枪侠。
“对,是我骚,不怪你。”
“第一次都快,2分钟不短了,软软的也很可爱。”
“不过有病还是得尽快去看男科,别以后跟老婆做的时候也……”
梁靖捂住他的嘴,说:“再来一次。”
“唔?”
没想到这货天赋异禀,虽然很快但CD短,时间短靠次数拉长总时长,也算是……勤能补拙。
这次时间久了些,5分钟还没结束。
周梓澜适应了卡车的颠簸频率,尝试在上高速前重新给司机建立信心。
“哇,好大!好厉害!加油!”
梁靖停下,脸黑得像锅底。
周梓澜继续鼓励,“继续呀,快要受不了呢!”
“……你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怕你萎。”
“你说话我更萎!”梁靖再次捂住他的嘴。
古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