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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情绪平复太快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困境倒逼出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二是情绪调节机制失衡,内核坏了。
梁靖认为周梓澜是后者。
如果想振作,就会好好吃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中透着淡淡的疯,就像抢完银行回到家里和家人一起看抢银行新闻的罪犯。
周梓澜说:“我还需要一部手机,加在一起十万够不够?”
“我没想要……”
周梓澜忽然吻了他。
嘴唇很软,稍触即离。
梁靖腹稿全乱,下意识舔舔嘴唇,呆愣愣地杵在原地。
周梓澜将他拉上床,“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外伤好了,内伤还没到可以做的程度,梁靖说:“你别这样。”
周梓澜不把身体当回事儿,有明显的自毁倾向。
自杀是即刻反应,很多跳海的人都是一时冲动,在海里被冷水浸泡时会唤醒求生欲,被救之后就不想再跳海。
他要修复岳母和他哥造成的创伤,让周梓澜感受到生活的美好,才会有勇气活下去。
周梓澜问:“怎么,怕你哥听到?”
男人都有占有欲,梁靖也不例外。
“你别再提他了。”
周梓澜勾住他的脖颈,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让你哥敲门助兴,会不会更爽?”
梁靖顿时红温。
救命!
完全是魅魔,这谁顶得住啊?!
周梓澜虽然说出来卖,但实际只跟过他哥,变成现在这样,十有八九都是受他哥的影响。
虽然很想,但他是人不是畜生,不能被欲望操控。
等等,周梓澜刚说让他哥敲门,说明知道他哥在隔壁。
怪不得在房间门口站了好久才进来。
他哥居然用甲方提供的酒店嫖,真不是个东西!
梁靖双手穿过周梓澜腋下,将他举高高。
周梓澜勾引不成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行?”
先是勾引、之后急不可耐地贴过来、现在又故意激他……难道周梓澜说让他哥敲门助性不是想爽,而是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
因为恨他哥、想报复、所以屡次逼他就范。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如果说行,就会中了圈套。
梁靖灵机一动,提溜猫似的拎起周梓澜,恶狠狠道:“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又用我哥吓我,一想到做的时候他会敲门,我就硬气不起来。你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现在迫切地需要换个环境冷静下。”
周梓澜张大嘴巴,久久没说出话。
梁靖火速收拾东西,继续演,“我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于是,周梓澜不情不愿地换了酒店。
依旧是万豪商务房。
环境比之前的酒店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可周梓澜却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没了刚才的兴致。
周梓澜的反应佐证的他的猜测:确实不是想睡,只是想激化他和他哥之间的矛盾而已。
被当成报复工具,梁靖有些失落。
不过失落归失落,当务之急是处理他哥。
这几天在两地来回折腾,刷了大几万信用卡,他哥一定会起疑。
勾引他就要付出代价,等解决完他哥,再回来教训这只小坏猫。
*
梁靖将周梓澜哄睡后,回到之前的酒店。
他不吃零食,不会拆两套洗漱用品,要抹掉周梓澜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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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清理粉红色的碎发,收走一次性牙刷和浴巾,与零食一起扔掉。
将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才上床睡觉。
天蒙蒙亮,门口传来敲门声,梁靖开门,他哥抵住门,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
梁靖揉揉眼睛,“干嘛啊?”
他哥不说话,大摇大摆地四处巡视,像正宫在抓小三。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哥才是小三。
梁靖故作不耐烦,“你怎么总这样儿?”
他先进卧室、之后到浴室、最后在客厅排查,搜寻几圈没找到什么线索,缓缓开口,“前天我听到了哭声。”
“我也听到了。”
“听着像你这屋的动静。”
梁靖嗤笑,“我还以为是你又约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在隔壁快活呢!”
“你是因为这个回俞城的?”
梁靖没好气道:“那不然呢。”
他哥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想从面部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可眼睛不是测谎仪,他哥能装优雅绅士,他就能装受气包弟弟。
对视三秒,他哥说:“我没有找人,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梁靖冷哼。
“你见到周梓澜了吗?”
他哥能问到他这,说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
梁靖故作疑惑:“他是西安人?”
他哥又不说话了。
兄弟关系一直很好,让他们心生间隙的原因就是周梓澜。
梁靖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了周梓澜和哥哥反目值得吗?
可他哥是暴力强煎犯,他不将周梓澜藏起来,还要送入虎口吗?
不是是否值得,而是是否正确。
法学老师说:包庇纵容罪犯等同于犯罪。
上天给机会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到处找人追悔莫及。
他会将周梓澜藏得严严实实,就算他哥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梁靖说:“遇事就会冷暴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第37章 “他可以,我不行?”
周梓澜觉着自己很奇怪,梁靖在的时候不太想死,梁靖离开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就觉着活着没意思。
一觉睡到中午,桌儿上放着甜点,挺到下午不吃饭,就饿得有些想死。
吃东西很麻烦,不吃又没力气死,循环往复直到梁靖回来。
“怎么又不吃饭?”
“没胃口。”
梁靖拆开西多士,塞进他嘴里,周梓澜嚼了几口咽下去。
“胃口不是挺好的嘛!”梁靖拆牛奶,“是不是我喂的比较好吃?”
“唔。”
周梓澜吸溜吸溜喝牛奶,喂什么吃什么。
这时才想明白,梁靖喂他吃饭、给他花钱、为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短暂地脱离了之前的环境,但当梁靖离开之后,他想到母亲,又会将自己拉回原来的环境,而原来的终点就是死亡。
“想什么呢?”
“想你白天在做什么。”
“谈生意啊。”
“给甲方讲忽悠人的PPT?”
“精湛是生产具身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从来没忽悠过人,请收起你对AI行业的刻板印象。”
周梓澜边吃甜点边和他拌嘴,不知觉间撑圆了肚皮。
梁靖以为他是卖身葬母的孝子,非常耐心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