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该是组建销售团队,共享Neuralink数据的甲方在西安,众创总部也在西安,如果拿下众创的单,可以向父亲证明自己,也可以为接手精湛销售部奠定基础。

初创型公司,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发展型公司,渠道人脉是竞争力。拿捏住关键客户,就等于握住了企业的命脉。

再者说,他哥婚后分家,他不想自己呆在家里,需要一个借口出去。

之前他哥揍他,他尊敬他哥硬挨着不还手,现在他哥干出来的操蛋事儿不值得尊敬,如果继续留在家里,他不确定下次争执会不会还手。

最重要的,大四下学期课少,不用一直在学校耗着,上学期只挂了选修的法考,其余科目都过了,下学期完成毕设拿到双学位应该很容易。

梁靖不想和他哥沟通,让母亲当传声筒,“行,您让我哥先走,就说导员有事儿,我晚点儿去。”

大学四年,导员只在去年年初找过他,他说不考研,导员便再没管他。

拿导员当幌子能忽悠他妈,骗不了他哥,他就是故意编漏洞百出的借口让他哥不好受。

解决完秃头,搞定了他爸,临走前得拿下周梓澜。

柯宁说gogoboy只在周末表演,翌日傍晚,梁靖换了套米色休闲西服,翻出压箱底的LV皮带,去理发店做造型后来到酒吧。

五颜六色的脑袋围着吧台,聚光灯晃得卡座乌烟瘴气,Dancer身上两块布、不停在台上扭、没有任何美感,本想送酒送花给周梓澜,但主角久久没登场。

梁靖问领班:“表演的就这些人?”

领班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客气道:“您是来找Peach的吧?他今天刚请假,说是这几天去外地。”

去外地?

梁靖思忖片刻,问:“是不是去西安了?去见一个长得与我很像的人。”

领班点头。

千算万算没算到阴差阳错。

早知道今天和他哥去西安了。

梁靖请领班喝了杯啤酒,开始套话,“那人是我哥。”

“怪不得长得这么像!”

“他上次什么时候来的?”

领班看上去有些为难,“我不能说客户隐私。”

话说得圆滑,无非就是想要钱。

梁靖不接茬,喝完啤酒作势要走,被叫住,“不过既然你们是兄弟的话……”

“他圣诞节来过,也是找Peach.”

他哥占有欲强,如果和周梓澜是地下情侣,绝对不会让他穿露脐装表演、不会让他上船、更不可能到这里来找。

所以,他们不是情侣,而是交易关系。

他哥自诩清高,合作方请去商K都不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因为他哥是同性恋,婚后憋惨了,想和男人做。

背着怀孕的妻子在外面搞,良心不会痛吗?

之前顾及兄弟情,为他哥打掩护,现在他要让一切回到正轨。

如果上天再让他和周梓澜相遇,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

2026年1月18日,梁靖提前起床两小时,从俞城飞往西安。

下飞机时,他哥说有事儿走不开,让他自己打车去甲方总部。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ⅰ????u???€?n?2?????⑤?????ò?M?则?为?山?寨?佔?点

国企高管说话假大空,阐述各种美好愿景,却不给落到实处的解决方案,梁靖一上午听得云里雾里,他哥在旁边隔三差五刷手机。

做了一上午面子工程,午饭时他哥说有急事要先走,让他和甲方周旋。

梁靖来了脾气,“能不能别每次都让我给你擦屁股?”

他哥看过来,目光有些冷。

为什么总摆出不可一世的样子,没有半点儿求人的姿态?

为什么他干活还要承受冷暴力?

为什么他犯错就要挨喷,他哥犯错就能揭过?

梁靖挑明,“哥结婚了,还在外面养情人?”

他哥冷冷道:“这不是你该管的。”

往常谈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但是现在梁靖有了攻击性,偏要与他哥一争高下。

无关长幼尊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他占理、他怕啥?

“我同学放假旅游,我放假帮家里谈生意,哥不对我好点儿、反倒将我当牛马使?”

他哥貌似真有急事,大步流星地上了出租车,离开前撂下句:“你要是不想呆,现在就可以回去。”

拽什么?真以为他不敢?

好吧,他就是不能撂下甲方不管。

在责任心的驱使下,梁靖与甲方共进午餐。

下午,梁靖去酒店。

西安陵墓多,道路堵得要命,打车不如坐地铁。

城墙屹立在永宁门地铁口,梁靖被他哥怼得心理不舒坦,想上去吹吹冷风,于是在傍晚登上城墙。

九头身撞入眼帘。

华灯初上,雪白的脖颈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光,像砖缝中挣出的一枝白梅。

是周梓澜!

一次是偶遇,两次是必然,三次就是命中注定。

正当梁靖为重逢窃喜、想如何说开场白时,周梓澜爬上垛口。

纤细身影斜倚着垛墙,身后是沉甸甸的云,压着六朝古都。

周梓澜俯瞰墙下,像是要跳。

梁靖大吼,“周梓澜!”

周梓澜于灯火阑珊处回眸,周遭黯然失色。

梁靖冲过去,将他拉下垛墙,稳稳抱在怀中。

第33章 “你想不想要我?”

华灯初上,飞鸟振翅簌簌作响,冬季墙面很凉,青砖石瓦在渐浓的夜色中只剩下模糊剪影。

周梓澜立在墙上俯瞰古都夜景,远处灯光忽明忽灭,似幽冥路灯,索命鬼将他带入轮回,飘往奈何桥上。

母亲站在桥头,说:你也解脱了。

判官说他身体不干净,下辈子沦为畜生道。

阎王数他的罪行,不忠不孝、知三当三,让他下油锅。

本以为死了就不会再痛,没想到又是一番折磨。

周梓澜反驳,说他是被逼的,谛听证明,说他确实是被逼的。

地藏王诵经:阿弥陀佛。

周梓澜下跪:求佛渡我。

佛说:下辈子沦为畜生,把心换成狼心狗肺,就不会痛了。

原来这就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周梓澜悟了。

他将无能归咎于父亲,将不幸归咎于母亲,这样就可以将自己摘干净。

可他如果没错,为什么要让他下油锅?

周梓澜对母亲说:你在我没有能力偿还养育之恩的时候逼着我赚钱,逼死了我,我们应该一起下油锅。

黑白无常将母亲扔进油锅,母亲咒他骂他。

原来母亲没想要他解脱。

是啊,被他逼死,怎么会希望他得到解脱?

她要他带着愧疚而活,就像他不想让父亲解脱一样。

周梓澜有些不想死了。

黑无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