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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贱,会轻易地喜欢一个人,又不能轻易地不喜欢,说是拿得起放得下,实际不敢拿又放不下,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对等。

梁湛回馈少许对等,他就认为在众多情人中,他是不一样的;梁湛没有扔掉他,他就追到西安,想将之前未完的话说开。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

人都是贱种,越刺激就越想刺激,一次不做人,次次不做人;一次做手术,次次做手术,已经烂了,坏了,还要熬着,还要等,明知最后的结果,但是当结果到来之前,都不得解脱。

没钱的弱势方注定是输家,再坚持下,拿到钱就好了。

周梓澜放松下颌,没想到他越是下贱,梁湛就越是兴奋。周梓澜受不了,想咬断,梁湛似乎看穿他的意图,捏着他的咬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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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驱直入顶到喉管。

生理反应激得涕泗横流。

好恶心。

想吐。

于是,他真的吐了。

胃液、唾液、未消化的食物……汤汤水水的,吐了一地。

周梓澜跪在脏污中,梁湛挡住光亮,阴影形成一个居高临下的笼。

“舔干净。”

周梓澜知道梁湛就想听他说下贱的话,乖乖听话就会拿到钱,他也想下贱点儿,但这真的超出心里承受范围。

“舔你麻痹!”

梁湛的脸完全在阴影中,影子爬满整面墙壁。

“砰”

周梓澜被摔到床上,梁湛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呈现屈辱的姿态,按着他的头。

疼,疼死了。

如果父母不生他,他就不会到世界上体会这种痛。

至亲用道德剜掉了他的心,初恋给他植入狼心狗肺,承受穿孔与撕裂的痛。

人都有两面性,财经杂志上光鲜亮丽的人会出现在萝莉岛的名单上,天之骄子床上肮脏的癖好恶心到令人发指。

梁湛的掌控欲很强,当他想要逃离掌控时,就会暴露出施虐的本性。

之前偶尔会疼,但完全自愿;现在没了情感,每次负距离接触都像凌迟。

梁湛嫌他脏,和上次一样,戴着皮手套,胶皮触感微涩,死死掐着他的腰,他向前跑,又被拉着乳钉拽回来,像被揪着心脏。

周梓澜声音断断续续,不停慰问梁湛家属,“不是说不碰我吗,你他妈的要疼死我?!”

叫骂没让梁湛停止,反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兴奋,“口嫌体正直,你这么贱,你妈知道吗?”

他们知道彼此的薄弱之处,当爱意消失殆尽,交易变成了互相折磨。

如果身上的是梁靖、是赵公子、是别的阿猫阿狗,他或许都不会这么疼。

倘若时光回溯,周梓澜绝对不会将百达翡丽当成Mr.right.

强煎不是性张力,他也不是玩具,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玩的他承受不了。

凌迟的过程太过漫长,周梓澜想来个痛快,于是故意激怒梁湛,“你嫌我脏,我还嫌你恶心呢!”

“婚内出轨的双插头,插完女的插男的,你老婆知道吗?”

“她不嫌你的搅屎棍膈应吗?”

皮手套扣住动脉,拉着他的脖颈向后扯,上半身呈悬空状态,抻长脖颈,像濒死的天鹅。

多亏周梓澜有舞蹈功底才没被折断。

动脉被卡住,窒息感激得面色潮红,身体使不上力,目光逐渐涣散——

皮手套松开,周梓澜大口呼吸,刚吸几口,脖颈又被卡住。

喊不出、动不了、脑袋无法思考,反复几次,濒临崩溃。

之前想着被弄坏,就不用再卖,不用再受良心谴责,现在如愿以偿地被弄得破破烂烂,又不想死了。

恐惧唤醒求生欲,在皮手套下一次松开时,周梓澜求饶,“湛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我好疼,你别这样,我好疼啊……”

梁湛顿了两秒,又继续,“每次骂完,你都说‘我错了’。”

不相信他是第一次,不相信他在船上守身如玉,不相信他是他的唯一……归根结底是对他没有感情,不愿意相信他这个人。

周梓澜:“但凡有一句假话,让雷劈死我妈!”

正常人不会用至亲发誓,这誓言太过恶毒,梁湛停下。

周梓澜得空深吸口气,呼吸牵动肌肉,从腹腔到腿根细细密密地疼,疼痛迫使他舍弃尊严,语无伦次地说出藏在心底的话,“我没谈过恋爱,我没和你弟做过,没有别人,始终只有你。”

“在杭州分开后,我想找份正经的工作,想着赚了钱、以后能换个身份与你再见,但是我妈病情恶化,我为了钱上了船。你弟以为我们在交往,我没破坏你的好哥哥形象,让他以为我自愿当三。”

“扪心自问,我没有对不起你,可是你呢?你拍我的照片、反复提醒我的下贱,让我穿孔拿我当妓!”

梁湛放开桎梏,冷峻的面容寸寸龟裂,神色茫然。

“你没与小靖……”

周梓澜说:“如果我卖给他、有了医药费、就不会来找你。”

梁湛指关节收紧发出脆响,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柱被无形的力量缓缓压弯,身体还维持着掌控者的姿态,脚掌却无意识地叩击地面,频率很快。

周梓澜艰难起身,扬起下颌,与他平视。

梁湛声音很低:“之前为什么要骗我?”

周梓澜反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有老婆?为什么只许你伤害我,不许我骗你呢?”

梁湛眼睫飞速眨动,从情绪化的发言中找到关键点,“你骗我,是因为觉着不对等,为了证明你不是非我不可。”

“你想要对等,是因为你喜欢我。”

天之骄子顺风顺水惯了,认为一切都唾手可得,习惯照顾人,不是责任驱使,而是施舍虚伪的善意、看别人感激涕零、更能凸显自身的光芒,就与通过贬低他来找优越感一样。

梁湛太过聪明,毫不留情地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将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曝于光下。

周梓澜彻底崩溃。

梁湛又说了遍,这次不是猜测,而是笃定,“你喜欢我。”

周梓澜猛地扑过去,拳头狠狠砸在梁湛胸口,力度之大像是要凿穿一堵墙,又像是想把自己撞碎在墙上,“我不喜欢你,我恨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未完的话被吻吞掉。

梁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他接吻。

周梓澜咬他舌头,“不是嫌脏么,你……”

梁湛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嘴,被动承受凶残的吻。

周梓澜长期吃手抓饼营养不良,这几天又被母亲折磨得夜不能寐食不下咽,今天坐飞机折腾一天,胸口反复穿孔、又被反复拉扯发了炎,刚刚情绪过激体能消耗过大,再加上受了伤……

凶狠的捶打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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