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


唇边吻了吻:“多喜欢?”

陈羽如猫儿撒娇:“因为你,朕才觉得这个世界让人心安了起来,要不然,朕会很害怕,很无助。”

这个世界,这个书里的世界。

“你故意折磨朕,朕原本想和你闹一阵子的,可是你一对朕好,朕就不想和你闹了,朕想和你,每一天都好好的,幸福着,甜蜜着。”

陈羽说的都是心里话,他没想感动秦肆寒,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可瞧见秦肆寒红了眼眶,深邃的眸子染上猩红,陈羽笑着笑着也红了眼。

知道现在时间紧,陈羽捧着秦肆寒的侧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是个纸老虎,他是个处男,可他面对喜欢的人,是真的能放得开,他不介意谁主动谁被动,他想吻,就真的吻了。

陈羽从房门出来时神清气爽,嘴角挂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想明白了,硬气的冷战是有骨气,不过这种和好更甜蜜。

陈羽虽说是穿戴好,可马车还是需要先回皇宫,到时换皇帝仪仗去往太庙。

秦肆寒身为大臣则是和其他百官在宫外等着,到时跟在后面。

此一项皇帝亲祭为主,进入太庙后只有宗室礼官等随行助祭,外臣只能在太庙之外等着。

当了半年皇帝,陈羽此次祭祖倒也不算很慌张,多亏了这几个月的学习成果,祭祖是如何的规矩礼制他都门清。

祭祖礼,奠酒祈福

陈羽面目肃然的跟着流程走,心里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秦肆寒,要不是秦肆寒管着他,给他安排着,他此刻怕是没这么镇定。

陈羽想,他现在无论内在像不像个皇帝,外在还是能把人唬住的。

太庙这一行程结束后则是举行元正大朝贡,这一行程就是之前郭世昌说过的,有他国和藩属使臣在的场合,陈羽哪怕再不着调,这种场合也不会随着性子来。

他一举一动,一字一句皆是帝王威仪。

只有秦肆寒看得到,他结束后会叫着累死了,会似无骨一般的挂在他身上。

过了初二,陈羽就放松了下来,毕竟国事可以推给秦肆寒。

秦肆寒有事在忙,陈羽找到他说要去其他大臣家中串串门,秦肆寒:......

委婉道:“刚过新年,陛下亲临是否不太妥当?”

陈羽:“额,好像是有点,朕少串两家,到时候随机应变,若是打扰到别人了,朕就早点回来。”

秦肆寒让他稍等片刻,等他忙完手头的事陪他一起,陈羽连连摆手不用,走时还说中午或许能在大臣家蹭饭,让秦肆寒不用等他了。

除了王六青和一些玄天卫,陈羽带了刻仇把莫忘留在了相府。

陈羽这次原是连刻仇都不想带的,可又怕不带刻仇秦肆寒会疑心,只能把刻仇也带上了。

吕托闲来无事正在考教家中的几个子侄,就见家中仆人小跑而来,说是陛下亲临。

人已经进了正门,吕托一刻不敢耽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提着衣袍就往前院跑。

陈羽瞧见吕托跑的脸色通红,弯腰扶起行礼的吕托,道:“朕这随性而为可是折腾到了爱卿,让爱卿连年都过不好了。”

吕托忙道不敢:“陛下能亲临,是臣盼都盼不来的,已是激动的快要无法言语了。”

他脸上满脸红光像是喝了半坛老酒,高兴不是作伪。

陈羽笑道:“这就好,朕就怕朕一来搅了你阖家欢乐。”

君臣二人相见欢,陈羽有心和乐,自然没摆起高高的帝王架子,得知吕托刚才正在考教子侄,当下也说见上一见。

前厅里,七八个少年站成两排,有人激动,有人紧张,有人怕的不敢抬头,也有抬眼想看一看帝王衣摆的。

吕托有心让子侄在陈羽面前表现,待当着陈羽的教了子侄一番,恭敬的请陈羽也看看他们怎么样。

陈羽也未推辞,他现在离出口成章还差得远,但是出个小题目考考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开春后大昭学子将会齐聚洛安城,到时会试开考,你们觉得考题如何定为好?”

历史上的科举出现的早,陈羽穿进的这本书里却像是历史大乱炖,没有一个固定的朝代背景做参考。

例如科举和炒菜,在现代的历史中,科举正式确立于隋朝,唐朝就已经发展成熟,炒菜的普及则是在北宋时期,北宋时期冶铁技术有了飞跃,这才让炒菜成了主流。

那个时候,科举早已发展了400年左右,制度早已成型。

而现在?这书里却没有这种差距,反而炒菜是在科举之前。

科举在景惠帝那时有过三次,只有最后一次才逐渐成型,可惜即将走上正轨的时候国灭了。

陈羽后来想过,作者为何要做这个设定,想来想去,估摸着是想把这件事给男主做,给男主增加闪光点。

不过这些都和陈羽关系不大了,他只要活在当下就好,做事问心无愧就好。

陈羽的题目像是随口说的,可却让站着的少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就连吕托都变了神色,他未曾想陈羽会拿政务出题。

大昭的第一次科举,和成熟后的科举是不能比的,院试和乡试的题目不敢出的太难,甚至还力求往简单上出。

什么八股文,不存在的。

陈羽见似是为难到他们了,露出笑意刚想扯开话题,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小声叫了句陛下。

陈羽看出他的紧张,先问了问叫什么名字。

吕托忙上前答话,说这是家中三弟的儿子,叫吕宜春,其中还夹杂了几句说吕宜春学问一般的话。

这倒不是他这个做大伯的有意打压,乃是怕吕宜春回答错后陈羽发恼。

陈羽点点头表示理解,让吕宜春直接说就好。

吕宜春大着胆子上前,他言要取言之有物之人......

陈羽抬手止住他的话,和吕托道:“未曾逛过吕爱卿家的园子,吕爱卿带朕去逛一逛,边走边说可好好?”

吕托自然应是。

吕托引路,陈羽身后跟着一众少年郎。

大司农府的院子景色不如相府的,也比相府少了些清冷和寂静。

远处似有姑娘家追逐打闹,吕托忙让人去知会避开些,陈羽说无碍,拐入了另外一条路径。

他让吕宜春继续说他的想法,吕宜春忙再次说了起来。

陈羽虽帝王威仪不容小视,但态度还算是如沐春风,故而吕宜春说话也更加大胆了些。

科举已经停摆四十多年,寒门的学子就算有佼佼者,那数量也会少的可怜,士族同样会派家中才学之人下场,一来是占据名额,二来是打击朝堂和民间,让朝堂认清能治理国家的能人志士唯有士族,也让寒门学子知道,他们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故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