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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身上的衣服凌乱,可终归是还在身上,不像他,已经衣袍落地了。

“秦肆寒,朕很生气。”

陈羽故意冷着脸,只是刚动Q后的面容和嗓音毫无威慑力。

屋中不冷,还终归是在冬日,秦肆寒怕陈羽冻到了,把人抱着往床榻走去。

“臣伺候陛下伺候的不好吗?”

陈羽卡壳了,倒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不好。”

“臣知错了,日后再不这么对陛下了。”

陈羽:额,倒也不用矫枉过正。

“以后不准再故意折磨朕。”心里有种隐隐不好的感觉,他怎么觉得,这个1他最终会争不过秦肆寒。

蛮力争不过,拿身份压秦肆寒也不怕他,不知道到时候可不可以使点小计策,让秦肆寒点头同意当小受。

秦肆寒装傻:“臣怎么故意折磨陛下了?”

陈羽没看出他的狐狸尾巴,忍着脸红给他讲了几句。

总而言之一句话,不要一直玩他心态,刚才陈羽就是那河里的鱼,秦肆寒一直用鱼饵拨弄他。

听说秦肆寒喜欢钓鱼却钓不上来鱼,这看着一点都不像,刚才那钓鱼的技术多高超。

俩人都是热血男人,这爱情上头的,在一起肯定会情难自禁,而且频率也不会低,要是秦肆寒次次仗着体力好就折磨他,陈羽觉得自己这条命要没了。

陈羽苦口婆心的教人,唯恐秦肆寒下次再次失去理智。

“原来如此,臣是故意的。”秦肆寒把陈羽放到床上。

陈羽:???

秦肆寒把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陈羽身上:“陛下调戏臣这么多次,臣还以为陛下有多么勇猛,刚才得知陛下都是虚张声势,故而有些气恼,想让陛下长长教训,怕的话日后就莫要撩拨。”

陈羽:???

他震惊的瞪着秦肆寒,心里气的四仰八叉。

他还以为秦肆寒是被他激到了,露出了骨子里的野性子,急性子,谁知道人家是要给他个教训。

陈羽觉得自己不会再爱了,一来是秦肆寒看出他是纸老虎了。

二来,陈羽生气了,谁家男朋友是秦肆寒这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疼人,天天欺负人。

于是,陈羽决定和秦肆寒冷战。

单方面的冷战。

陈羽拉住被子蒙住头,发誓短期内一个字都不在跟秦肆寒说。

秦肆寒知道这是闹脾气了,隔着被子哄了好一会,哄的陈羽差点消气了,最终还是挺起了脊梁,继续生气。

烟火染红半边天,又在深夜沉寂下去,留下万籁肃静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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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羽坐在床头与秦肆寒大眼瞪小眼,无论秦肆寒说什么他都不搭腔,打着哈欠熬着时间。

身为帝王得守岁,守到子时过。

陈羽守不守岁也没人管他,只天子守岁是保佑明年国家风调雨顺的,陈羽就算是困死也不想睡了。

等到王六青推门说了句子时了,已经快要困死过去的陈羽倒头就睡。

环境真能改变人,在现代的时候通宵都没事,就没有在十二点之前睡觉过,这才传来古代多久,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他的生物钟就已经被调整的和古人差不多了。

秦肆寒坐在床头守到陈羽睡熟,才把他那张脸从被子里拯救出来,也不怕闷到了。

陈羽的睡相实在不乖,右腿已经又伸出来压到了被子上,秦肆寒帮他把被子全都掖好,最后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去。

秦肆寒走出房门时徐纳早已等候多时,主仆二人回到厢房,桌上已经温了酒。

秦肆寒:“沈驰已经歇了?

徐纳斟酒给他:“还没,拉着莫忘喝闷酒呢!”

第100章

徐纳等着秦肆寒询问,谁料秦肆寒端着酒只嗯了一声。

只能开口问:“主子是要学公主那般,为了心中所爱把江山拱手相让吗?”

长乐公主是个聪慧的,和付宪松相处的那些年,一次都未曾察觉到付宪松的野心吗?

只不过是替他找着理由,甘愿相信他的哄骗,为了爱一次次说服自己,直到结果显露,她才绝望崩溃的恨意滔天。

现如今秦肆寒权倾朝野,江驰手握重兵,复国的日子指日可待,可偏偏把仇人揣进了怀里。

若是秦肆寒有意退让......

“徐叔,我有分寸。”秦肆寒。

若是把复仇复国形容成一辆行驶的马车,缰绳在秦肆寒手中,可是否停下已经不受秦肆寒控制。

这辆马车上有太多的人,已经死去的,未曾死去的。

秦肆寒脑海中是陈羽刚才的睡颜,洁白如玉的脸上连绒毛都能看清,在烛光中温暖的让人心软。

复仇复国无法停止,他爱他也永不停歇,既然如此,是否可以两全?

他如信徒寻求答案:“徐叔,你说,若是日后复国大业成,我让他入后宫当中宫之主,给他一生宠爱,他是否愿意?”

徐纳未曾想秦肆寒存的是这个心思。

嘴巴张合几次,心有千斤巨石压着:“这,不就是付宪松和公主吗?”

付宪松夺了大景江山,给了长乐公主中宫之位,亦给了她宠爱,可是当恨意滔天,谁还稀罕这点宠爱呢!

秦肆寒浑身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羽睡的正香时,侧脸被人摩挲的舒服,便把脸偏过去主动蹭了蹭。

反应过来后立马停下,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生气的瞪了秦肆寒一眼。

瞧见一旁站着面带笑意的王六青,陈羽又有些脸红。

帝王大年初一的行程比大年三十的更多,陈羽知道自己该起了。

他问王六青:“什么时辰了?”

王六青:“丑时二刻了。”

陈羽:哎,明明是放假的日子,他起的比早朝还早。

为了让陈羽多睡会,秦肆寒让人取了陈羽的冠冕和朝服过来,此刻他接过王六青臂弯的一件中衣。

陈羽微微抬起下巴,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态度张开了双臂,心安理得的任由秦肆寒伺候。

似是知道陈羽还在生气闹性子,秦肆寒只温柔伺候着他,从穿衣到束发,再到单膝跪地帮陈羽换上朝靴。

原本想和秦肆寒单方面冷战一段时间的陈羽:......

心里软的像是一汪水。

陈羽看了眼王六青,王六青识趣的退出房去。

等到房门关上,陈羽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此时的秦肆寒还在单膝跪在他面前。

陈羽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虽然每天都早起上朝,也有很多让他头疼的事,可是因为有秦肆寒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很幸福。

是的,很幸福的。

他贴着秦肆寒的侧脸蹭了蹭:“秦肆寒,你知不知道朕有多喜欢你?”

秦肆寒抬手揽住他的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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