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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锅店昨日闹了那么大的阵仗,昨日开业,今日歇业,这也就是他有钱不考虑成本,只图个开心。

若是寻常家可不敢这么随心而为,要不然非亏死不可。

不过也玩够了,后面就交给冬福了。

街上人少车少,两侧店铺图吉利,皆是悬挂了大红灯笼。

马车入了相府,过了二道门陈羽才下了马车,他拢了拢大氅,把寒风遮挡住。

问一旁的相府小厮:“秦相在何处?”

小厮:“回陛下,相爷出去还未回。”

陈羽意外,年三十还出去吗?

不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又问了问府里有谁在。

“徐管事和莫忘都跟着相爷出府了,刻仇在梧桐院教一左一右爬树。”

陈羽先是乐了下,刻仇还真可爱。

徐纳跟着秦肆寒出去的事让陈羽诧异了下,莫忘跟着秦肆寒是寻常,徐纳身为府中管事却跟着出去,不知所为何事。

“朕自己去寻刻仇,你忙吧!”

陈羽带着王六青去往梧桐院,就见刻仇正在屋檐下冷脸训斥一左。

“你,懒,爱睡,像陛下。”

莫名躺枪的陈羽:......

刻仇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到动静看过去。

背后说人被正主听到,若是旁人定会尴尬至极,刻仇不知尴尬为何物。

“狗像,你。”

王六青张口就想斥责他,陈羽抬手让他别说话,走过去笑道:“朕的狗,像朕有什么不好的。”

一左对他很是亲热,围在他脚边打转,陈羽弯腰把他抱在怀里:“几天不见又重了。”

刻仇让一右给陈羽展示了爬树的技能,虽然只能爬那么半米的距离,但是多少也算是爬上去了。

再反观一左,把他放地上它就趴着埋头睡觉,把它放树干上,它就万分小心的滑下来继续埋头睡觉。

刻仇嫌弃一左嫌弃的不行,陈羽帮一左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咱们是最棒的。”

和刻仇道:“狗的爪子没有伸缩性,不能抓住树皮,就没有爬树的技能,你也不能太为难它们了。”

刻仇理直气壮道:“一右能。”

他旁边的一右抖了抖身子,抖散了身上的落雪,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再看自己怀里懒洋洋的一左,这精神面貌确实不一样了。

“额...”陈羽卡壳了,确定一右能吗?

那半米的距离不能称之为会爬树吧!刻仇说话很有道理,告诉他要一点点的练。

陈羽沉默后不再与他争辩,随便他练吧。

刻仇是个爱狗的,平时睡觉都要同一个房间,最多言语凶一凶。

屋外还在下雪,陈羽时不时住的正房已经烧了炭火,他和刻仇一人抱着一条狗围着烤火,一旁的小炉子里温着甜汤。

陈羽给一左顺着毛,让王六青带着人都出去,守在门外别让人靠近。

等到房中只剩两个人,陈羽给刻仇盛了一碗甜汤。

“刻仇,你跟你家主子多久了?”

刻仇抿着嘴想了又想,想了又想。

陈羽:“很久,你自己都记不清多久了吗?”

刻仇点点头。

陈羽背地里打听这些有些心虚,可是他就是想问问。

“那你认识江驰吗?定北将军。”

刻仇继续点点头。

陈羽:“你家主子和他很熟?”

刻仇这次想了想,再次点点头。

“有多熟?”

刻仇想的时间更长了:“比你熟。”

陈羽觉得自己幻听了,什么叫比他熟,秦肆寒可是他男朋友,他们俩都亲这么多回了。

好兄弟PK男朋友

自己这个男朋友输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比跟朕还熟?朕都能住相府了。”

刻仇肯定的点点头:“他也,能住。”

陈羽:......

“你说说,还有什么地方比朕熟的,你有什么判断依据。”

刻仇吃完了一碗甜汤,陈羽又给他盛了一碗,至于他自己?已经吃不下去了。

“你来,要提前,告诉主子,他来,不用。”

刻仇话说的简单,陈羽却听明白了。

轰隆一声,他的天塌了。

这事不是刻仇误会了,这样的区别对待,任谁都能分得清亲疏。

陈羽打起精神继续套话,然后地也陷了。

原来,秦肆寒和江驰已经认识多年,当年和月国打仗时秦肆寒就在边关,江驰在前面冲锋陷阵,秦肆寒就在他身后出谋划策。

如此这般,才能活捉了月国太子,替大昭赢来了五座城池。

陈羽和秦肆寒是亲一亲的交情,江驰和秦肆寒是过命,交付后方的交情。

当年的请功奏报上,所说所写都是江驰的英勇多谋,秦肆寒的名字未曾被提过一次。

那个处境,是秦肆寒没所作为吗?陈羽不信。

秦肆寒这样的人,无论是何时何地都不是寂寂无闻的。

那只能是两人关系太好,秦肆寒为了扶持江驰上位,把所有的功劳都给他。

陈羽:......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陈羽觉得自己要站不稳了。

他怎么觉得,江驰越来越像那个叛军了。

这俩人...书中造反标配啊!

第96章

“陛下,秦相爷回府了。”门外王六青道。

陈羽复又坐了下去,他得静静,要不然快被脑中的想法吓死了。

他僵硬的拿起瓷碗,给自己盛甜汤,刻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秦肆寒已猜到陈羽会先来一步,小厮禀告后也只是点点头。

进了梧桐院,秦肆寒见王六青站在正房屋檐下,抬脚朝那边走,他今日穿的是一套墨蓝衣袍。

秦肆寒道:“徐叔。”

徐纳:“主子。”

秦肆寒:“我与陛下的事,是你与皇姑奶说的?”

徐纳是长乐公主所救之人,也是听从长乐公主的命令来照顾秦肆寒的。

徐纳道:“我只说过主子得陛下宠信,至于旁的,没说过。”

这事他也迟疑犹豫过,最终还是先压了下来。

秦肆寒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徐纳没说过,长乐公主却知道秦肆寒和陈羽搂抱亲吻。

是他疏忽了,这座皇宫是皇姑奶活了一辈子的地方,怎可能没点耳目。

若是不曾喜欢上皇位上的陈羽,秦肆寒并不觉得这些耳目有何不好。

可现如今他把那人放在心上,已是想好和他厮守一生,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

这些耳目就需要摸清楚了,尤其是苍玄宫的。

冷风随着推开的房门灌入,陈羽瞥了眼进来的人,神情不爽的侧了侧身,似是极其看不上进来的人。

这幅样子落在秦肆寒眼中可爱的紧,还未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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