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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偶像的缘故,他对视线不敏感。于是我干脆地应了个“行”。

“行?!”章辽源嗓门一下子升高,“段洲瑜,你是段洲瑜吗?”

我真想直接把电话挂了,“不是。”

章辽源:“我去,我刚才真怀疑你被人掉包了,接电话已经很离谱了,更他妈离谱的是你居然真的答应啊??”

“答应什么?”

我看到江空擦完腿捡起裤子穿,便用手挡了一下,也许是摊手的姿势问题,他沉默了半秒,放下裤子重新抽了一张纸巾出来,牵着我的手指帮我擦。尽管我的手完全看不见脏,但他依然擦得很仔细认真。

章辽源还在电话那边咆哮,“你没听清就敢直接答应啊!秦月柏后天生日,让你去生日宴会啊,八九个人全听见了,你到时候不去不仅损他的脸面,还有我们俩的。”

“你打的电话。”我言简意赅地推卸责任。

章辽源:“段少爷!!你有没有心啊,还不让人输个大冒险吗,而且你一接通就反问我真心话什么的,我还以为你清楚得很啊?谁能想到你真脑子进水会答应啊!” W?a?n?g?址?f?a?B?u?页?ǐ?f?μ???€?n??????????⑤?﹒???????

这是事实,我和他责任五五开。可是这五分责任吧,我还得跟江空分,他占四点五,我占了零点五,所以章辽源还是大头。

不过他真的好吵,我懒得和他多说,以“答应了就去呗”单方面结束了通讯。

江空见我打完电话,没问什么,放下我的手,把纸巾揉成团扔进纸袋,继续穿裤子。

“等下。”我掰过他的脸亲了一口,“穿其他的衣服。”

于叔已经把新衣服放门口了,路两边分别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听见开门的声音,十分有专业素养地当做没看见。

我低头扫了眼自己,除了裤子上沾了不明液体,其他完全看不出来什么。只不过是拉开了用来挡校服的外套,显得行为格外出线而已。

于叔平时负责我的日常,买的成衣我习惯的风格,外套看着素净,内衬花得要死。江空拎起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好吧,我想把他的眼睛捂上。

他的经纪团队和几个队友早就回去了,上车前我瞥了眼于叔,他冲我点点头,意思是都安排妥当,也会留人把江空送回去,我才上了车。

从定下我回京的时候开始,私人飞机和航线就准备好了,我本来以为这些人是我离校时到的,现在想来,他们到海市的时间应该比我早。

段越博真是个骗子。

不过我们俩的理念还算一致,不管走的时候狼狈不狼狈,回去的时候都得怎么高调怎么来——为了避风头去海市这事是真,但不完全是因为我把人揍进医院缝针接骨,另一半是为了躲秦月柏。

秦月柏算是我的前男友吧——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一个半月时间里,我去哪他都要跟,还一心以为自己是我的真爱,想满世界宣扬我和他恋爱这件事。那时候真想揍他……不过后来也算发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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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ox:(低头看手)(不脏)(算了要擦就擦)(继续认真地当哑巴生闷气)(其实没生气)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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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先在飞机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下没一会,于叔帮我倒了杯茶,一并推过来的还有水果和点心,我摆了摆手,眼睛落在文件上没移开。

小偶像的基础信息没什么特别,单亲家庭,父亲嗜赌,六年前猝死在赌桌上,留下百万赌债。当时江空13岁,根据法律规定,父母死亡情况下需要按照优先层安排监护人。

但因为戒不掉的赌瘾及暴力,这一家子早已分崩离析,也没有人愿意接手江空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烂摊子。

于叔给的流程图写得很清楚,最初靠邻居接济过了半个月,之后被追债的堵上,由当地的居民委员会出面,把人送进了福利院。

继承遗产和承担债务之间是充要条件关系,常理下,只要江空放弃继承权,就不需要承担债务,反之则不继承不承担。但追债属于灰色业务,他们并不在意对方成年与否,也不在意其是否有还债能力,他们只执行单线逻辑,欠债、还钱、不还挨打、死了、换人还钱。

这和“把一只大象塞进冰箱需要几步”其实很类似,前者忽略道德,后者无视现实性。

下个时间线跳到一年后,江空为了赚生活费在中学附近的小卖部帮忙。因为恐惧那群人跟去学校,他逃课次数很多,成绩不算好。也正是因为这,十月份上学日的一个下午,他遇见了CY艺人选管组的组长朱鹤。对方邀请江空去CY当练习生,并成为了他的临时监护人。

看到这里,我勉强打起点精神。早年间管控不严的时候,黄赌毒老三样毁了无数人的人生,也有数不清的年轻人为了替父\母还钱一脚踏进娱乐圈。我的母亲就是这样,十几年她前是出名的美人,可惜被段成看上养在身边,最后越陷越深吃安眠药死了。

那时候我刚满四岁,常被她抱着哄睡,她则出神地盯着床头的照片看。那是她跟段成唯一一张合影,她悲哀地爱上了那个人渣,于是像一朵短暂盛放的昙花一般,没有活过夜晚。

姓段的就没正常人,我也挺烂的,当然不会对什么悲惨经历生出多余情绪。我往后翻,在特殊事项栏找到了想看的东西。

【特殊事项:1、监护关系已于当事人成年后解除。2、前监护人朱鹤与当事人关系良好,最近一次联系在两周前,但疑似发生过短暂争执,具体事件未知。3、据了解,两周内公司职员没有人见到过朱鹤,可能处于失踪状态。】

【注:当事人故意接近委托人的概率为35%。】

我的手指划过最后一句话,把文件扔到一旁,“于追从国外回来了?”

于叔笑着说,“前天刚到,一直问我小少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于追虽然姓于,但不是于叔的孩子,就像于叔虽然叫于叔,但本名不姓于一样。

段越博的人可没闲心留一句调侃意味的备注,只能是那小子擅自加的。

我看向窗外,“我倒是想他永远别回来。”

**13**

大伯的灵堂是临时搭建的,据说刚搭好那会儿下了场小雨,屋顶漏水滴答滴答砸到骨灰盒上,里面的骨灰都沾到水潮了。

我哥确实有一套,但凡有丁点疏忽,骨灰都能干。毕竟这座城市在互联网上是以干燥出名的。

大伯大概死也没想到,段越博能不在乎名声到这份上,刚死就把人送去火化,灵堂不仅是临时搭的,还搭在狗窝旁边。

我瞥了眼旁边金碧辉煌的狗窝,让人把阿蛮放出来。一周没见,这只萨摩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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