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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将他抬起来再松手。他每一次摔下来,都会被顶到最里面,手指攥着我的手臂,眼底藏着无助的恐慌。

这么操了十来次,他突然捧住我的脸急冲冲地亲我,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抖。我还没来得及回吻,就感觉到一股湿漉漉的液体浇在龟头,他浑身轻颤,软倒在我的怀里嘴都合不拢。

我低头把舌头捅进去,强盗一样搜刮一番,把腔内搞得兵荒马乱,才抱着他站起来。性器滑出一小半,淫液流出来滴在我的裤子上。

他把我抱得更紧,双腿夹住我的腰,胸腹紧紧贴合着我,肌肉紧绷,光裸的后背上腰窝随呼吸起伏,色情又性感。

我随手扯了件他的衣服垫在软垫上,弯腰把他放了上去。性器从他身体里脱出,微不可查的水声让他臊地别开脸不看我。

他的身体大概还不适应性,狭窄的阴道口只是被简单地插了几下,就充血地合不拢,微白的透明体液粘在上面,滴滴答答地向下流。

我单膝跪到垫子旁,双手撑在他的脸侧,不紧不慢地压了上去,用阴茎磨他的穴口,又问了一遍“怎么办”。

他没什么反应,我也不在意,不再逗弄穴口,捅到穴底,湿软的穴肉似乎很想念我,我一进去就把我缠住,爽得半边身子发麻,飞快地抽出再捅进去。

他被撞得乱晃,软凳咯哒咯哒地响,我看见他的手嵌在凳子边缘,手臂紧绷青筋暴起,才勉强固定住自己不被撞出去。

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我拽住他的脚踝,把他往我身上拖,腰配合一挺,性器顶到底碾了碾,再把被顶远的人拉回来点继续操。

江空包袱很重,被这么插都可以忍住呻吟,但只要仔细就能看到,他那张和床下别无二致的脸和表情早已失去魂,就会不停地流水,乱扭,以及勾引我。

穴道被我操得愈发软,他的身体也是,软得什么姿势都能拗出来,就是嘴巴太硬,但瑕不掩瑜。而且想让他出声,其实也不难,掐住下巴,摁着下嘴唇碾几下,再用唇舌堵住就行。

缺氧的那会,是他神志最涣散的时候,软塌塌的呻吟会从嗓子里溢出来,我听得鸡巴更硬了,抽插得更快,几次捅到宫口。

他眼睛里晃荡的那点眼泪滑出眼眶,转过头,闭上眼睛贴到我撑在他脸侧的手臂上,把眼泪往我手臂上抹。

过了会我的手臂一疼,我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嘴咬了我,已经留下了很多浅浅的牙印。

“牙齿这么凶?”

听见我的声音,他才慢吞吞地张开嘴,他最新咬的那个是咬的最重的,虎牙的位置已经内出血了。

“还要咬哪里?”我问他,“舌头、手臂都咬过了,还想咬哪里?”

他摇摇头,眼睛却往我的脖子上飘。

还挺会选。我笑了下,俯下身把脖子凑到他嘴边,呼吸声洒到上面的时候,我以为他会不客气地咬上来,却只有软绵绵的舌头在我脖子上乱舔。

我撑起身体,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

江空的睫毛颤了颤,“怎么办什么?”

我愣了一秒才懂他的话。我问了他两次怎么办,其实都不是在问问题,而是感慨怎么办,如果做死在这里怎么办。

第一次问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第二次问的时候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我以为他不在意。

“怎么办。”我往宫口顶了顶,淡淡地说,“射里面怀孕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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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还在第一天(原地栽倒>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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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先是皱了皱眉,可能没想过我会这么问。但很快抚平了眉心,反问我,“你怀吗?”

他身上布满我留下的痕迹,腰间深深浅浅的掐痕,胸前延至锁骨的吻痕,肩膀一侧带乌青的地方更是重灾区,一副被折磨狠的糜烂样。

眼神却很带劲,说这话的时候支起身体,自下而上地看我。有点不懂,他怎么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掐住他的腿根往前拽,单手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话,动气就不好了。”

在他理解意思前,我直视他的眼睛,戏谑道,“我只能负责养。”

当然,这句话是假的。我只是在我认为恰当的时候,说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酒桌上谈的生意容易黄,床上说出的话不能信。

前半句是我哥说的,后半句是我自己加的。段越博说,合作是共赢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喝酒喝得面红耳赤话都讲不清楚,能谈成什么狗屁。

不过规矩这种事情嘛,都是谁站得高听谁的,段越博真我行我素也不可能有今天,所以偶尔还得陪着喝几杯。

但我不一样。

我还没有到那种有很多不得已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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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空脱力般地躺着喘气,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

刘海沾了点汗,一开始撩起来还会落下,现在被他一把撩起,露出乖张的眉眼,我伸手点了下他眉尾的痣,给跟来的于叔发了条消息。

身边的人撑起身体,从一堆衣服里找能穿的。他袋子里的卫衣被我垫他身下了,商演的衣服是团队安排的,他们一个组合,搭配上有呼应站一起才好看。

但这些都穿不了了。我余光看到他冷着张脸去捞外套,然后找出纸巾擦身上残留的体液。阴唇上两种精液混合,我看着他一点点抹去,表情严肃地像是在做什么科学实验。

通讯录显示了五通未接来电,一通来自于叔,其余四通都是章辽源,他大概在玩什么游戏,惩罚是联系我。毕竟我和他的关系的确是这一圈最铁的,他清楚我落地就会联系他,左右晚不了两小时,没必要提前打电话过来。

本来我不想接的,但我看见江空想往阴道里把精液挖出来的意图,却迟疑地下不了手,就有点心痒痒。

不过今天确实不能再欺负了,他身边气压那么重,真生气了我还得装模作样地哄,很容易哄烦的。

于是我接起了章辽源的第五通电话。

“喂,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看似直奔主题,其实一大半的心思都在江空身上。

阴唇被操得微肿,合不拢的口子一直在往外溢水,他用纸巾贴上去吸,却把自己搞得身体发软,用手撑了下矮凳才稳住。

我接电话的的时候他没有看我,只是突然伸手往穴口摸,整个身体神经质地颤了颤。后来他就放弃处理泛滥区了,安分地擦拭腿根。

我默默收回了视线——腿根的手指印好明显。电话那边,章辽源不知道说了什么屁话,停顿了一会问我行不。

当然我可以让他再讲一遍,章辽源早习惯了。但我不是很想让江空意识到我在看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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