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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他俩大喊。

“你们干什么了被系统通报激怒村长,谷哥你不会把村长家拆了吧?!”

谷迢默默收起火箭筒:“……没。”他倒也想。

“我们跟村长聊得不是很愉快,你们的任务怎么样了?千雪呢?”

梁绝搭腔道。

“哦!是这样的!”北百星一拳砸在张开的手心上,对他们概括了一下之前的事。

“……总之就是这样,千雪觉得不放心,找青石哥去了,我们这边刚唱完戏,就马不停蹄过来了,一起去看看吗老大?”

梁绝跟谷迢对视一眼。

天空愈发阴沉的同时,体感也越来越闷热。就连空气也具象化起来,如分散的脉搏般丝丝缕缕拂过肌肤。

殡葬铺的门扉大开,隐约传来几声正在讨论什么的言语。

谷迢深呼吸,嗅了嗅越来越近的雨气。

梁绝迈进殡葬铺,看见正抱胸跟其他人讨论的两位队友:“青石哥,千雪。”

“哦老大你来了。”南千雪打了声招呼。

陈青石确认两人没啥大事之后,放下手臂问:“梁队,我们听到了系统广播,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梁绝看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谷迢,见他完全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们知道了海新娘的来历和还需要送王船的次数。”

玩家们聚在一起,简单交换了彼此现有的情报。

梧木栖扳着四根手指,替所有人总结道:

“也就是说我们一共需要送四次王船,现在已经送走了一次,还欠三。但是那个流浪汉又说还差一副棺材,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再打造一个新的。”

梁绝接道:“这么说我们还需要再送四次王船,并且每隔四天都要举行一次送王船活动,这样的话如果要在最后一次送王船之前做出来,我们还有16天的赶工时间。”

北百星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陈青石:“那你们会做棺材吗?总不能……”

“看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做了,只要看起来像棺材并且能交差……应该可以吧?”

陈青石神情还算淡定,并且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而且我们的身份是学徒,正常来说理应有师傅带我们才对,但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见殡葬铺有什么NPC常驻。”

柳溪语气艳羡:“这么好吗。我们戏班子班主差点把我们玩死,我险些以为要跟着一起死在戏台上了!”

“好什么啊,现在不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吗。”桑返焦躁不安地抓了抓头。

一直沉默的谷迢忽然开口:“你们有在殡葬铺里找找看吗?”

“找过啊,能找的地方,包括棺材里都看了。”

谷迢的视线缓缓落在角落里那一叠纸扎人身上,扬了扬下巴:“那边看了吗?”

陈青石跟着看过去,沉默一瞬:“我们还没动过那里。”

很难说整个村子都是纸人的殡葬铺里怎么会有纸扎人。

那一堆赤橙黄绿青蓝紫色的纸扎人安安静静排列一起,幽幽的眼神穿透潮湿的空气望过来,这种仿佛下一秒就要站起的鲜活感令玩家们都本能地避开接触它们,由此所在区域形成一圈无人接近的真空。

谷迢静静看了一会,抬脚走过去,冰步履交替之间,下意识抬手抽出腰间的引魂灯。在他握上灯杆温润的把手时,灯盏里倏地升起一荧蓝火,光源四散而去,围绕在他周边恰如蓝色星环。

引魂灯触碰到那些纸扎人时,毫无反应。

谷迢心下了然,用灯盏戳了几下确定真的不会动弹之后,将引魂灯重新别回腰间,蹲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扒纸扎人的衣服。

其他人:?

只有梁绝接受良好道:“需要帮忙吗?”

“需要。”

谷迢毫不客气道,同时侧身将面前惨遭肢解的纸扎人显露在众人面前,那些身为肌肤的纸页上赫然画着几个类似制作说明的步骤。

于是谷迢回头,一指其他颜色的纸扎人,回头对脸色各异的殡葬铺玩家们道:

“你们的师傅都在这儿,拆吧。”

在一众玩家开始叮铃铛咣拆纸人时,谷迢退到一边,听到梁绝出声问:“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线索的?”

“我不知道。”谷迢淡定回答。

“引魂灯没有提示,也就是说它们只是普通的道具,而且陈青石说那里没搜索,所以顺手拆了也不亏。”

梁绝轻笑一声:“哦,原来如此。我猜上面写的是制作棺材的教程?”

谷迢点了点头,随后又注意到梁绝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怎么?在想副本?”

梁绝摆摆手:“没,我在想关于你的事。”

闻言,谷迢自觉回想了一下自己跟村长在祠堂相处的场面:“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梁绝?”

梁绝视线飘忽几下,朝谷迢的方向偏头,压低声音问:“确实有一个……你跟你父母平时也这么相处吗?”

谷迢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侧了侧脸,温热的鼻息扫在梁绝的耳边:“不,我们一般不交流。”

梁绝:“那怎么……”

谷迢:“因为终于有机会怼他了。”

梁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么看起来你憋了很久了。”

谷迢揉了揉鼻尖,沉默一会之后,又开口道:

“……而且一看到他想为难你,我更不开心。”

“它是假的,谷迢,我当然不会介意,就算它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梁绝含笑看向他,忍了又忍,干脆抬手按住谷迢毛茸茸的后脑勺揉了几下,继续笑道。

“你知道,唯一能让我在意的人只有你。”

随梁绝的话音落下,远处的天幕里隆隆响起几声闷雷,酝酿许久的雨终于如期落下。

而当玩家们各自冒着雨回到所居住的酒楼或宅院里时,发现整个村庄安静异常,静谧得仿佛从未有过村民居住。

梁绝掩上门,注意到空空如也的桌面:

“看来因为激怒了村长,所以我们的食物以后要自己解决了?”

谷迢关上窗户之后,翻身上床,靠着枕头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泪花:

“我不吃了……梁绝,我不是很饿。”

“怎么了?从祠堂出来之后你一直看起来很累。”

梁绝走过来,屈起一条膝盖压上床铺,略微蹙着眉俯首,眸里掩饰不住担忧。

“是不是祠堂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这几天太累了?”

谷迢仰头看他,眨了眨眼,一手从背后怀抱住人,将脸蹭上他的胸膛,闭目嗅到那婚服上轻淡的合欢花香:

“……我只是忽然有点困了,梁绝,不用担心。”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今晚我或许会做梦。”

梁绝的指尖顿了一下,干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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