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6
副本之后,被自己回想起的那些关于梁绝、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来自哪一次轮回。
谷迢沉声自语:
“——这是第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屈原《九歌·湘夫人》
努力恢复原本的更新频率……大概是隔日更or隔两日更。[熊猫头]
然而谁懂某种程度梁绝的重点也跑偏了,已经被某人喊了好几次老婆还无知无觉。[点赞]
题外话:
小梦:“谷迢怎么突然触发毒舌buff。”
我:“这哥的交涉全是在恐吓。”
小梦:“一周目谷迢;两不相欠。谷迢2.0and3.0:梁绝你欠我一个吻。”
我:“4.0是欠一次拜堂吧。”
小梦:“这不是拜上了,都见父母了(没有母)”
我:“这是威胁高堂吧啊啊啊啊啊啊!!”
小梦:一拜天地,二怼高堂,三炸副本。这就是我们的流程。
系统“哈哈你爹来咯” 谷迢:一样怼。梁绝不语只是一味的附和。
第一次看见梁绝老板哑口无言的时候。但凡换成梁绝父母,谷迢直接哑火。
谷迢话最多的一集。梁绝最哑口无言的一集。
我:……好精辟的总结。
第224章
陈青石是一位魁梧的男子。
他的身形高大而强壮,双臂结实有力,步伐踏实稳健……中间忘了……当他一个人扛起需要两人合抱才能搬动的木材时,好一个能让人倍有安全感的宽大肩膀!!
桑返目送陈青石一个顶俩地扛着木头进入棺材铺的后院库房,目瞪口呆。
“诶你们都在……堵门口干什么呢?”
南千雪赶到殡葬铺门口,正巧看见堵在院子里忙活的玩家们。
殡葬铺门口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硬要说是多了一根红木横在那里。
桑返回神:“啊,之前忽然来了几个纸人说我们铺定做的木材送到了,这不是在搬呢吗。”
南千雪左右看了看:“那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流浪汉乞丐过来?”
梧木栖经过,听到这话停了停:“没有,怎么了?”
南千雪简单对他们讲述了一下戏台那边的异状,随即撸起袖子:
“……差不多是这样的,看来是我跑得比它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来得正好,那边还有最后一根木材,缺个人搭把手。”
桑返指了指门口的红木。
“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搬进去。”
“红木,真奢侈啊。”
南千雪啧啧一句,又看了看逐渐阴云密布的天空。
“麻溜搬吧,眼看这天要下雨,我都闻到水汽味道了。”
陈青石在其他玩家的帮助下把木材放在仓库里,一转头看见四个人扛着木材走进院子里。
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千雪?你怎么来了?其他人还好吧?”
南千雪暂时没法回答他:
“诶慢点慢点——别动,诶对,走——!”
玩家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珍贵的红木架进仓库,南千雪才腾出空来拍拍手回答陈青石的问题:“不操心其他人,我来提醒你们小心个NPC。”
陈青石捋了捋汗湿的黑发,闻声疑惑地看来:“什么NPC?”
南千雪刚要开口,远处昏沙暗云的路口传来一道熟悉的笃笃声。
那个流浪汉虽然慢南千雪几步,但眨眼间也已经抵达了殡葬铺的附近。
所有人上下打量他一眼,都谨慎着没有开口。
陈青石看向南千雪,女生努了努嘴,又点了几下头。
流浪汉见门口没人,就自觉走进殡葬铺的后院,跟那些因为刚搬完东西而累得气喘吁吁的人们面面相觑,随即在众人各自警惕的视线里,自然地把手里的破碗往前一伸,拖着嘶哑的嗓音开始乞讨:
“行行好哦诸位,年轻的小哥小姐们,给点吃的吧……”
桑返忍不住退后几步,谨慎道:“……他这是要饭还是要命啊?”
梧木栖:“还记得梁老板说过啥么,说不定有个NPC是神,会不会是他?”
南千雪:“不能吧……什么神混这么惨?”
陈青石听完玩家们的小声讨论,抬起手臂擦干净额头的汗,干脆径直走过去,掏出一包压缩饼干,问:“这个你吃吗?是饼干。”
流浪汉抬了抬脸,似乎从虬结泥块的头发缝隙间看了最近的陈青石一眼。
猝不及防显现在陈青石面前的是阴影之中一只金色的蛇瞳,平静又毫无狼狈之色,完全不像一位正深陷低谷的乞丐。
陈青石表面没什么表情,仍然保持着将饼干往前递去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搭在自己腰上,肌肉绷着,随时警惕着面前的NPC接下来的动作。
流浪汉只是安静地伸过碗,示意男人将饼干放进去。
陈青石照做之后,收回手,见流浪汉四顾了一圈,面朝着摆放三副棺材的大堂停一会,忽然哑声嗫喏了一句听不清晰的话。
“什么?”陈青石下意识倾耳。
“……不够……还差一副。”
流浪汉埋头重复一遍,便对陈青石作了个揖,转身迈开方步朝殡葬铺外走去。
哒、哒、哒……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随时间越推越远。
陈青石目送流浪汉的背影逐渐没入街道尽头,背后忽然被人轻拍了几下,是南千雪探头来问:
“青石哥?那个流浪汉跟你说了什么?”
陈青石回头看了看摆着的三副棺材,又联想到了刚刚被他们搬进仓库的原料木材,神情有些古怪:
“……听他的意思,我们好像需要再做一副棺材?”
殡葬铺玩家们对视一眼,还没等开始嚎啕“这玩意要怎么做”,忽然系统的一声通报如同大喇叭广播响彻村庄上空,回音袅袅盘旋几圈才消散。
【恭喜玩家“新郎”“新娘”成功激怒村长,纸人村民对他们的敌意增加了!】
所有玩家面面相觑:?
沉默里,南千雪疑惑开口:“……他俩到底干啥了,总不能把村长家拆了吧。”
陈青石下意识张了张口,但忽然想到谷迢的行事风格,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嗯……”
桑返瞪大眼,一脸惊悚地看他:“我靠,大哥你都不反驳一下的吗?!”
而另一头,被讨论的那两人一前一后跨出祠堂,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街对面拐角响起了一群人的脚步声。
又是那群纸人?
谷迢警惕着掏出火箭筒,正想着“要不干脆给他们来一发算了”的时候,有人率先冲了出来,与他们迎面相碰!
“哦!老大谷哥!”
对这场偶遇最为惊喜的北百星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