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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后背,只想让你帮我,而且刚刚,你不是也帮我遮掩了吗?你也不希望我被发现吧?”
任叙白说的是下船的时候,那粒晕船药的副作用没那么大,主要是他的伤口崩开了。
也就是在全息里,血腥的味道已经被削弱大半了,如果在现实世界,众人的注意力可不会被许青南的话轻易转移。
许青南皱着眉,“既然没有恢复,为什么还要出来?”
还是参加这种综艺。
任叙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许青南却能看到对方藏在笑意下的那抹冰冷。
啧,不该问的。
——“可以不说。”
——“因为在家待着的话,更恢复不了。”
没拦住。
“怎么样,许哥,帮帮忙?”任叙白道。
许青南不太理解任叙白这般热衷的行为,他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年轻,任叙白显然醉翁之意不在擦药,“就因为我救了你?”
“不,”许青南的话说的模糊,任叙白却听懂了,“换别人的话,就不这样了,纯一见钟情。”
“廉价。”
任叙白似乎深谙追人之道,被刁难到这个地步依旧不恼不怒,他当然知道许青南那句廉价是在评判他“一见钟情”那四个字,心里知道多半没戏,还是抱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另辟蹊径,“那我付钱,怎么样?”
许青南挑了下眉,“多少?”
果然被拒——诶?
任叙白睁大双眼,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过去居然有几分蠢蠢的可爱,“你同意了?!”
“有钱干嘛不赚。”
许青南垂下眼,语气十分轻描淡写,继续手里的动作。
他真的很喜欢钱。
只要合法,他尝试过一切挣钱的方式。
钱能给他带来安全感,钱越多,安全感就越足。
许青南想,任叙白这么盯着他,应该也是害怕他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
这笔钱就权当封口费了。
至于任叙白嘴巴里振振有词的喜欢——
他之前遇到过这类人。
大概是把他的拒绝当做情趣和挑战,越拒绝对方只会越不肯放过。
既然知道,那他再拒绝就真的是情趣了。
许青南无意和人玩这种心知肚明欲拒还迎的戏码。
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心里平淡如水,对任叙白的反应漠不关心,“怎么,滤镜碎了?”
“碎了就出去。”
耳边传来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的。
“怎会,”任叙白双手合十碰到胸前,“只是在庆幸,还好我有钱。”
接着道,“那什么时候?今天晚上?”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样,伤愈之后,”任叙白抬起左手张开,比了一个五,“六位数。”
“今天晚上,二楼画室。”
“好啊,都听你的,”任叙白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又继续道,“不然你和程砚之换换房间?这样正正好。”
为了隐私考虑,嘉宾可以自行关闭这栋小楼里的任何监控。
许青南看都没看他,“我纯为了钱,对你,依旧没有兴趣。”
“干嘛总说这么让人伤心的话,”任叙白却十分执着,耍宝似的说道,“万一呢?没准你是日久生情的那一挂。”
许青南没接茬,“有人来了。”
厨房临街,开着窗户,很轻易能听到脚步声。
“诶?”任叙白当然也听到了,“有人来了又怎样?”
许青南只斜睨他一眼,并不多说,“不是说听我的?”
任叙白直觉再赖下去许青南真要不高兴了,见好就收,“听的。”
“出去。”
脚步声渐远,许青南才抬眼看向任叙白的背影。
神情莫名冰冷。
但并不完全是冲着任叙白去的。
许青南认识过这样的一个人。
热情,开朗,感情浓烈,勇于表达。
带着与生俱来的底气,毫不在意失败和拒绝。
让许青南栽了很大的跟头。
让他甚至会感性压过理性,从而去排斥所有拥有相同特质的人。
听起来对任叙白很不公平。
但那不是许青南应该考虑的东西。
“青南?”台面被礼貌敲响,许青南抬头看,叶与尧的身边正带着一个新人。
穿着件白衬衫,系着休闲款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更像是专门做的造型,戴一副圆框的眼镜,一张脸白皙俊秀,眼神有不符年龄的清澈,正不加掩饰的看着许青南,没有恶意,更多的像是职业习惯一类的条件反射。
“这是砚之,刚到,我带他转一转,”叶与尧扶了下眼镜,“你这里需要帮忙吗?你一个人准备晚餐会不会太累?”
许青南的视线放回到叶与尧身上,淡声问道,“你会做吗?”
叶与尧只是习惯性的关心一下,他很擅长这么做,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能给人留个温柔体贴的好印象,他接触的人也大都是体面委婉的,会谢谢他的好意然后婉拒,毕竟这件事本来也不是自己的工作。
头一次被这么直接的反问回来。
叶与尧嘴角的笑容都变得勉强,“抱歉——”
许青南毫不意外。
表弟有说过这些嘉宾都是人中龙凤,他从来没指望过龙凤会做饭。
毕竟时代高速发展,出现了各种口感味道的营养液,方便快捷,机器人也大都带有烹饪功能,传统的餐食已经在逐渐被替代,除了以此为业或者真有兴趣的人,不会有人花费时间去琢磨。
这样多好,他就可以按计划落单了,“那就别说没用的话。”
叶与尧脸色难看两分,之前看许青南噎任叙白,自己还可以长袖善舞的出来调和,现在被噎的人成了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新认识的可发展对象。
叶与尧希望程砚之能说些什么。
“我会一点,”程砚之忽然开口道,却并不是给他解围,白净的手指指向许青南切好的土豆丝,“这个我会,可以帮你,而且我刚刚听与尧说了,我本来就要和你一组,是我迟到了。”
许青南张口想要拒绝,但连着拒绝三个人不太好,而且程砚之本来也是和自己一组的,现在也快要收尾了,便应了一声。
程砚之立刻笑开,转脸对叶与尧道,“辛苦与尧带我转了,我先帮青南的忙。”
叶与尧的表情已经看不出破绽,“好,那就辛苦你们二位了。”
程砚之抬手挽起衣袖,又拆了件围裙穿在身上,动作说不上娴熟,但确实是会的。
“多谢啊,我不太喜欢和与尧接触,”程砚之说话十分直接,带着点小孩儿独有的任性,歪歪头,“听他讲话好累。”
“我说话也不好听。”
“不,你很有趣,”程砚之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许青南,像是发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