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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愣,不是要系?”
邓宥看着许青南没有转过身去的意思,说话都结巴起来,“这,这么系吗?”
许青南只冷冷道,“系不了就算了。”
“能,能系,有什么不能的!”
邓宥的动作竟有些手忙脚乱,捋围裙的绑绳都打结。
许青南只是静静的等待,没有任何催促。
邓宥很快镇定下来,能感觉到自己耳后通红一片,带着羞人的热意。
邓宥阅人无数,大都是些身体纤细修长的,Alpha和Omega都有,但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许青南这种。
像个毛头小子。
今天第二次了!
邓宥不甘心,抬步又上了一层台阶,和许青南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直面着许青南饱满的胸肌。
热气从眼前的身体上扑面而来。
邓宥到底还是偏过了头。
忽略自己已经遍布全身的酥麻感,闭着眼,手指碰上男人的腰线,从侧腰处拉起绑绳,若有若无的掠过那截窄腰,能感受到十分有韧性的触感。
再往后绕。
远远看过去像在拥抱。
许青南的呼吸毫无变化,甚至出言催促,“邓宥。”
许青南没听见邓宥回话,耐心告罄,往后退了一步,围裙的绑绳从邓宥手中滑落,又被许青南接住,干净利落的背过手系了个活结。
依旧在恍神的邓宥盯着男人颈后的抑制贴,鬼使神差的往前跟了一步,想要凑的更近。
这么辣的男人,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已经系完了,”许青南道,“还有什么事?”
“没事啊,”邓宥回过神来,搓了搓手指,继续往前跟,“只想看你。”
许青南忽然转过身,惊的邓宥往后退,后腰碰上流理台的边沿,大理石冰凉的触感硌在后腰,十分清晰。
男人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撑在邓宥身后的台边,锐利的眼睛里无波无澜。
“怎,怎么了?”许青南站的并不近,邓宥却有点喘不上气,偏过头,答应的声音称得上无措。
空气里溢出一点浅淡的波特酒味道,带着暧昧暖意,许青南直起身来,“信息素泄露,抑制贴没贴好吗?”
邓宥立刻去碰后颈,抑制贴正严丝合缝的贴在上面,邓宥抿抿唇,近乎慌乱的躲开许青南的视线,点点头,“嗯,我下线去换一下。”
厨房终于就剩他一个人了,许青南心下满意,开始巡视自己未来的领地。
一个人独居久了,总要找些事来做,许青南在工作之余,选择了烹饪,他尤其享受备菜的过程,充实,忙碌,把每一道食材收拾干净,上面还挂着水珠,整整齐齐的摆在台上,随后游刃有余的开火,每道食材按部就班的进入锅里,发出干脆的“嘶拉”声,再伴随着翻炒溢出香味,便是许青南最喜欢的烟火气。
许青南刀工娴熟的给土豆切丝,刚切完最后一个,耳边就有动静传过来,原以为还是邓宥,抬眼看,却是面色依然有些苍白的任叙白,手里还拿着个杯子。
“有事?”
任叙白点点头,“嗯,我生病了。”
“喝水没用?”
“不是这个病,”任叙白走进厨房,低声道,“有点失血过多了,许哥也清楚吧?”
许青南平淡的收回视线,手上动作继续,“不清楚。”
“要不是许哥,我肯定现在生死未知,”任叙白殷勤的站在流理台另一侧,见许青南要擦手,殷勤的递上擦手巾,“伤在后背,我刚擦药擦的乱七八糟的,许哥,帮帮忙?”
“你要在这儿上药?”许青南问道,“这里只能发挥药效的百分之七十,你下线去不行?”
任叙白抿着唇,十分可怜的模样,“我的伤不能被别人知道,下线也没人帮我擦的。”
许青南终于理解,为什么全息的设计工程师一定要建立虚拟形象和本体的联系度了,甚至将全息的精神力门槛加高。
本来觉得很累赘的功能,全息里受的伤下了线还要买药治疗。
原来是为了方便这些……见不得人的伤口。
许青南就着任叙白的动作擦了擦手,冷冷道,“我那天晚上说了——”
“可我只能找你,”任叙白像是早就知道许青南要说什么,语气里带点诱哄的味道,“不然传出去了,就麻烦了,对吗?”
许青南终于停了动作。
静静地看着他。
厨房的灯从许青南背后打过来,压迫感剧增,许青南的眼神很是平淡,没有一点被威胁到的恼怒,没有一点情绪,看着任叙白更像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小兽。
许青南确实早就认出来了。
这少爷手腕上带的那块表是全球限量的,许青南不认为自己能在短短几天内碰到第二次。
只是他没想再参与这件事。
对方却自己找上门来。
“恩将仇报,威胁我?”
第4章
任叙白后背骤凉,一丝丝由快感产生的麻意顺着脊椎爬进心脏,刺激的心跳声在任叙白耳中愈发明显,双腿都在发软,呼吸稍显急促。
他没想到那天救自己的人会长的这么合自己心意。
远远的看到许青南的时候,任叙白就动了心。
后来听见声音,任叙白确定了许青南的身份,心里只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本来只是想等这件事解决了,再去查那个人的身份,看看怎么还这个人情,当然,如果对方想要借这件事威胁自己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处理。
现在,任叙白觉得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的。
以前任叙白觉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桥段十分恶俗老套,现在他觉得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也接触过不少同龄人,或者比他小几岁的Omega,但他总觉得抛开那么几分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悸动,少了些什么,和他想象的恋爱不一样,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W?a?n?g?阯?F?a?布?页?ì????ū?????n??????2????????ò??
直到遇见许青南。
任叙白觉得自己简直昏了头。
视线总会不自觉的放到他身上,想和他接触,节目组的阻隔版抑制贴效果太好,他闻不到许青南的信息素,站的近一些时,只能闻到抑制贴统一的雪松味,此外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掺有信息素的暖意,却让他上瘾。
“没有,没有,”任叙白笑的讨好,双手撑在台面上,往前倾,无意识的透露出臣服的迹象,“不威胁你,你如果出了事,我怎么办?”
“那你想做什么?”许青南收回视线,“我不是把刀给你了吗?你查不出来是谁?”
“查得出来,但是很复杂,不过你想听的话,我可以——”
“不必,不想。”
冷酷无情的让人心痒。
任叙白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我真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