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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帮忙翻译。”
洪先生有些意动:“那就请进来见见吧。”
法国最新成果……庄淳月一听到法国就警惕了起来,这个常先生如果是学机械的,洪学长不该不认识,如果不是研究这个的,他为什么能拿到最新的成果,还巴巴送来请人翻译?
这显然不对。
她率先起身说道:“既然洪师兄有客人,我就不久留了。”
洪先生很奇怪:“这可是法国最新的机械研究成果,你难道不感兴趣吗?”
“这常先生是什么门路找来那些东西?想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实庄淳月是想留下的,她怕来人真的跟她有关,洪先生会不管不顾就说了出去。
这个局面真是进退两难。
洪先生一下就懂了这个学妹的意思,他说道:“你现在出去会跟人碰见,到屏风后面去吧。”
意识到他似乎打算帮自己,庄淳月忐忑地退到了屏风后面去。
那位常先生很快就被佣人请进来了
事情确实如庄淳月所料,这位常先生虽然得到了一些机械资料,但他本人并不懂这个,面对洪先生也聊不出什么来。
他索性问了:“不知洪先生可认识一位法国的留学的庄小姐?说起来也是您的师妹呢。”
那位常先生说着还拿出了一张照片。
庄淳月捏住了袖角,果然是这样。
洪先生吧嗒了一口烟斗,摇摇头:“我并不认识什么庄小姐,铁路局也没有这个人。”
“不会吧,那可是皮埃尔大学的优秀学生,铁路局会舍得放过这样的人才吗?洪先生,这是法国人要找的人,这对一位法国高官很重要,您如果有消息,在法国人那边一定能得几分脸面……”
洪先生哼一声:“我倒是想攀这门关系,可这么一个没见过的女流,我哪里知道,你若有心打听,去铁路局门口看公告栏,所有员工的名字照片都在上面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常先生见他果然不知,只得起身:“既然洪先生不认识,那我就不打扰了,这些资料留下给洪先生,若您那天见着那位小姐,还请让人知会我一声,这是能攀上法国人的好事。”
庄淳月走出来,说道:“谢谢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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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先生摸摸下巴:“这没什么,我跟梅晟在法国的时候就认识,你是梅晟的朋友,我都知道的。”
他虽然无法像梅晟那样纯粹,但能帮到这些年轻人的话,还是愿意帮一下的。
庄淳月一愣,这位学长大概以为她和梅晟在做着一样的事……
她牵起唇角,没有多说,只又一次致谢。
谢过洪先生,庄淳月抱着书本回到了住所。
之后,她就一边上班一边恶补知识,将三年里荒废的知识又慢慢捡了回来,并自学新的知识。
庄淳月好强,当初她在专业成绩就是第一,铁打的第一,她不允许自己在专业知识上落后于任何人。
只是上了班之后,庄淳月才反应过来——铁路局的工作过分清闲。
庄淳月想跟同事请教一下,现在各地的项目都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她继承了庄在明的大方健谈,绝不会让场面冷下来,又生得温婉姣美,局里大多是男人,见到这样的美人怎能不想入非非。
话一说得多了,显得好相处,这些男人就蹬鼻子上脸。
“庄小姐怎么每天都穿得那么朴素,该涂点口红,这旗袍剪裁也不对。”
“是啊,女人都喜欢打扮,庄小姐还是留学法国的,在法国的时候一定天天都打扮吧,怎么没抓住机会嫁一个法国人呢。”
“昨天看到庄小姐又在洪先生办公室待了很久吧,啧,长得好运气也好,比咱们这些人活得是省力气些。”
庄淳月笑容淡下:“我孩子都三岁了,还打扮什么,金先生爱涂脂抹粉,焉知那些寓公不喜欢你这样的。”
那些摆出潇洒派头的先生们立刻跟掐住脖子的麻鸭一样,说不出话来,而后涨红了脸说一句:“嫁人了不好好待着,还出来工作做什么……”
“不出来工作,怎么知道男人挣钱那么简单呢,一支烟一壶茶就过了一日,回家还有人伺候,真是会享受。”庄淳月不咸不淡地讽刺。
男人更加愤愤:“你懂什么?”
“我懂你一张图纸连线都画不直,懂你画的转向架能让机车在高速时出现失稳现象,懂你的旧式‘死轴’ 是以每公里磨损一磅轮缘为代价的野蛮,懂‘尸位素餐’的人该立刻就滚出去!”
那个男职员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之后更加对庄淳月处处使绊。
这一次还嘴得罪了几乎所有男职员,庄淳月也无所谓,对于没有合作价值的人,得罪就得罪了。
可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清闲,若说没有项目还倒罢了,明明有些项目在职员手里,但那些人就是不肯推进,问就是没钱,庄淳月要参与进去又不肯让位。
庄淳月忍不住再次找到洪先生:“为什么这些人明明有工作就是不去干呢?”
洪先生也是无奈:“都霸着在进行的项目应付着检查,再憋着一口气等升职呢,他们手里的也是咱们铁路仅存的好项目,舍不得结束,咱们也没钱开出新的路线,其实你不该回到华国,去哪个汽车公司找份工程师的工作才适合你。”
华国修铁路都难,更别说汽车产业。
“咱们,那么缺钱吗?”
“缺啊,上头的钱是落不下的,旧修的铁路山南海北那些没钱修,要么修的时候地头蛇日日来问保护费,要么修完霸着当自家的问你要钱,收不回钱。
我时常得打点好那些流氓头子的关系,也去那些寓公家里走动过几回,但他们都退下来了,不大顶用……”
洪先生坐下之后解开卡肚子的马甲扣子,叹了口气:“京淮那条铁路修修停停,已经耽误十几年了,没有钱怎么修?”
庄淳月也知道现在外边是什么状况,百废俱兴,哪里还能找到钱修路呢。
她家里倒是有点钱,但写信回去问过,这是倒贴钱的买卖,庄在明是生意人,只让她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洪先生看她眉头皱紧,说道:“你也不用太过忧虑,上边想办个筹钱晚宴,跟法国人借款,就定在霞飞路那边。”
这没什么奇怪的,这些年修铁路的钱,哪条不是跟外国人大举借款,再以铁路未来的运营收入或沿线矿产开发权作为抵押,条件苛刻。
比如南满铁路就是日本经营的,滇越铁路则由法国人出资修建,而德国则主导了胶济铁路的修建,这些都不是好心帮忙,而是国家四分五裂的证明。
“霞飞路……法租界?”庄淳月眼神变得游移。
“嗯,法国领事馆的人肯定会出席,你既然迫切找新项目,那天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