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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头,满身是血的阿摩利斯在抓着她,翅膀被鲜血黏住,再也飞不起来。

眼睁睁看着苏州再次离自己远去,庄淳月哭得停不下来。

“咚咚咚!”

梦被打断,庄淳月悚然睁开眼睛,汗湿了睡衣,天还没有亮。

“咚咚咚!”

她朝声响看去,是有人在敲门。

昏暗的清晨她连阿摩利斯的脸都没能看清,就看到一个黑影起身带走了半数的温度,将上衣套上之后走了出去。

很快他回来,在庄淳月唇上亲了一下:“继续睡吧。”

庄淳月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打开台灯,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她猜测阿摩利斯终于要倒大霉了。

发了一会儿呆,发现视线里多了一样东西。

她看向床边的柜子,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包“Kotex”卫生巾。

她闭上眼睛喷出鼻息,被讨厌的人关心会带来坏心情。



杀掉弗朗西斯的第二天,总督才将阿摩利斯找了过来。

因为犯事的人不只姓卡佩,还是那位在战争中立下最卓越功勋的,那位卡佩元帅唯一的儿子。

阿摩利斯自己也满载着荣耀,在圭亚那的五年工作更是出色,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总督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样的行径,只能致电巴黎那边。

得到指示后,总督并不在自己的总督府接见阿摩利斯,而是来到市政中心的电报局。

“元帅知道了你的事,他就等待在电报机旁,等待和你沟通。”

阿摩利斯被培训过电报技能,取代发报员,在惠斯登电报机上用电键敲下了问候的消息。

那边的电报很快回复:听说你为了一个东方女人调动圭亚那境内的战机,还为她杀了一个法国高级官员?

阿摩利斯亲手回复电报:是。

电报回复:对你要玩什么女人,我没有意见,但不要生出什么肮脏的血脉。

阿摩利斯:知道了。

过了片刻,阿摩利斯将元帅最后回复的电报交给总督:“元帅有一件事交代您办。”

总督看到电报内容,有了处理结果,也没有那么心烦了。



庄淳月一整天都等在公寓里,猜测着阿摩利斯被带走的原因。

一时怀疑他被革职下狱,一时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说杀人者是她。

虽然根本不信任这个人,但庄淳月下意识觉得他干不出甩锅女人的事情来。

琢磨更多的是,她能不能从这座公寓逃走。

庄淳月坐在窗户前向下张望,这里实在太高,想扯些布条缒下去是不可能的,更没有邻居的阳台供她攀爬,门口时刻有警卫守着,日夜轮岗,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离开。

一直到午后,太阳把,庄淳月都没能想出一个好点子,恨恨地放弃。

门就被敲响。

“谁啊?”

“我。”

庄淳月听着阿摩利斯的声音,格外疑惑,他进来为什么要敲门?难道外面不止他一个,自己一开门就会冲进来几个警察,拖出去枪决?

“方便开门吗?”他又问。

“呃——”庄淳月想不好,她现在该躲还是跳窗。

“没有来抓你的警察。”阿摩利斯猜中了她在犹豫什么。这个人,寻死的时候果断,不想死了倒是谨慎得很。

庄淳月支吾了半天终于打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白色病床上的阿摩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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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血色,嘴唇苍白,跟石膏像一样。

确实没有什么警察一拥而上将她捉拿,庄淳月松了一口气,才问:“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问的时候已经猜到了三分。

——杀了弗朗西斯怎么可能一点惩罚都没有。

推着他回来的男护士说道:“卡佩先生受到了一点伤,不肯住院,要求我们将他送到这里来。”

“先、先进来吧。”

庄淳月让开一条路,让他们把病床推进去,转身关门之后,她对着门缩了一阵肩膀,才走上前,“怎么伤的?”

阿摩利斯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庄淳月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明媚,手在他背上比了比,想找到伤口摁下去。

“您就是洛尔小姐吗?”

“啊?我是。”

随行的医生嘱咐她:“这几天需要你照顾卡佩先生,我需要和你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我?”庄淳月指着自己鼻子,拉长的声音里都是不情愿,“不能请一位护士过来吗?”

“你是我的情妇,当然是你照顾我。”

阿摩利斯面对着窗户,午后的阳光给他过白的皮肤调和成了印象派的油画。

庄淳月想了想,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

医生叮嘱完,将一本看护手册交给庄淳月,所有人就都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阿摩利斯。

她刚关上门,那个人还趴着,连转头都费劲,庄淳月看向了厨房——

“你想拿刀杀了我?”

“没有……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她伸长脖子往厨房看。

“不用。”

庄淳月收回视线,其实她早就把厨房翻找过,一切锐利危险的东西都没了,吃饭一直是有警卫送进来,再看一眼也只是不死心而已。

她坐到床边:“那你这是怎么伤的?”

“只是被几条牛皮长鞭打了两个小时而已,你要看一眼吗?”

阿摩利斯想在她脸上看到一点心疼,然而她站起来时看不到她的脸。

他就当是有吧。

“我杀了弗朗西斯,他们只是把你打一顿就算了,还管送回来?”庄淳月觉得这惩罚实在太轻。

阿摩利斯闭了闭眼睛,她待会儿受什么欺负都是这张嘴招来的。

庄淳月只看到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有些遗憾地啧啧两声,现在也不是一个小病小伤就能死人的年代了。

“那你今晚只能趴着睡了吗?”她问。

“看起来是这样。”

“那就——晚安吧。”

庄淳月说完把护理书一丢,就要跑到另外的房间去。

“我让安贵也变成我这样,你觉得如何?”

大晴天里冷飕飕一句话成功让她脚步站定,重新坐回去,“你要干什么?”

“卫生巾用了吗?”

庄淳月面色古怪,在椅子上挪了挪,不说话。

“你想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吗?”

她口气一贯又硬又呛:“我没必要知道。”

他下巴戳在枕头上,落在唇上的视线已经说明了一切,“我需要一个安慰的吻。”

庄淳月往后仰:“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我是后背受伤,不是嘴受伤。”

“那就是我受伤,我吃多了上火——”

后半句被阿摩利斯吃进去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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