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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遭他翻找伤处,忙要将自己收拢起来。
可下一秒,她就被连被子带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庄淳月蹬着腿。
阿摩利斯脸色很不好看:“你莫名其妙流血,我得带你去医院。”
“……”庄淳月看看外头天色,“不用了,我没事,浴室还有新毛巾吗?”
“你这不是伤口,止血之前要先弄清楚为什么会出血!”他怀疑是圭亚那的饮食让她内出血了。
她把脸一甩:“我不去!”
阿摩利斯不是在问她意见:“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还是说你刚刚偷偷吃了毒药?”
“我有毒药先喂你吃!”
阿摩利斯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想弄明白:“那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了吗?”
她才不负责为他答疑解惑,只是坚持自己没有事,现在没有商店在开门,她再次开口要新的毛巾。
阿摩利斯将毛巾递给她,着恼又无可奈何,“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你先出去。”
他坐在床边,长臂撑着能占据大半张床,用态度摆明——他不会出去。
“我应该看的,都看过了。”
庄淳月索性去浴室,先洗了澡。
等她出来,阿摩利斯将她仔细观察了好久,确定她不像借机自杀的样子,又开口问:“我们不能继续了吗?”
那一瞬间,他看到庄淳月的肩膀上升又下落,看来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她凶巴巴的:“你是想杀了我吗?”
不继续就……算了。
等庄淳月躺下他又凑了上来。
“你去别的房间睡。”庄淳月拱了拱肩膀,他呼吸声都惹人烦。
阿摩利斯可不是为了睡觉躺上来了,“你既然没事,那麻烦你像昨晚一样帮我。”
说到昨晚,庄淳月面色一白。
那幅画面又在眼前重现。
“我不要!”
不管她要不要,旧事仍旧重演。
阿摩利斯闭眼抵消过余韵,再睁眼后,她又气又怒地瞪着他。
他亲了亲她的脸:“乖女孩,睡吧。”这绝对是世上最顽劣的女孩。
“我身上血腥味太重了,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我不介意。”
庄淳月懒得再理他,洗完手自顾自睡觉。
不过阿摩利斯却睡不着,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之后,无声出了门。
第57章 照顾
贝杜纳正在一位窈窕的女郎在幽会。
这是他昨晚从酒吧带回来的, 女郎拥有蜜色的皮肤,穿着闪亮的流苏在舞池里扭动得像星星汇成的瀑布。
他大概知道这是某个军官的女朋友,但贝杜纳被她深深吸引, 并不打算在意这个。
他花了一晚和一整天的时间和她喝酒、跳舞、吃饭、兜风……今晚终于将人邀请到了自己的住所。
“叩叩叩。” w?a?n?g?址?f?a?B?u?y?e?í????u???é?n?Ⅱ?〇?②?5?.?????m
门被敲响,贝杜纳不想理会,他已经和火辣的女郎倒在床上了,正准备将床板摇得嘎吱作响。
“叩叩叩。”
敲门声不紧不慢,一听就令他想到那个不当人的上司。
“等一下。”
贝杜纳分开两个人几乎要黏在一起的嘴唇, 去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果然是这个魔鬼。
“卡佩阁下半夜驾临有何事?”
“我睡不着。”
“这我帮不上忙,您睡不着就看看大海。”贝杜纳说完就要关门。
阿摩利斯挡住了门, 说明来意:“我有一件事不知道怎么解决,只有问你才清楚。”
“什么事?”
阿摩利斯并不想把隐私和贝杜纳分享, 但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严峻问题。
“……”
夜风把他的话吹得细碎。
“她喊疼?”贝杜纳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第一次疼也是正常的,卡佩先生也不用炫耀您的天赋异禀。”
“可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我们能和谐一点。”
贝杜纳摸了摸下巴, 说道:“和我描述一下你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进门,亲吻, 然后做。”阿摩利斯简短地陈述。
“这个进门到做的时间大概多久?”
“不到一分钟。”
贝杜纳想了想, 问道:“您……做过菜吗?”
阿摩利斯点头,打仗的人什么都会做。
“打仗的时候不算。”
“为什么不算?”而且为什么扯到做菜去。
“在野外随便加热食物当然不算做菜, 告诉我,做法式勃艮第炖牛肉第一步是什么?”
阿摩利斯:“分割牛肉。”
贝杜纳闭了闭眼睛:“是润锅!一点油都没有,菜会糊掉,人,也会撕裂。”
他陷入了沉思, 然后想到了办公室检查时那潺潺沾了一手的滑,刚刚似乎没有。
“所以安抚好之后,女人的身子就会帮我进去,也保护自己?”
“没错,在办正事之前你要让她照顾她,放心,就算她不喜欢你,某些接触也能让她舒服起来。”
“我明白了。”
贝杜纳摆摆手,又要把门关上,屋里的女郎已经走出来,手臂也缠了上来。
她看到门外的阿摩利斯,眼睛一亮:“呀——这位是谁,要跟我们一块儿玩吗?”
阿摩利斯没理会她,继续问自己关系的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受伤了,而且死活不肯让医生上门,只是问我要毛巾。”
“受伤,不看医生,毛巾?”
阿摩利斯点头:“她说会自己好起来,可是还有血块,不看医生真的会自己好吗?”
贝杜纳皱眉问道:“卡佩先生,您是否知道,女性有一种生理活动,叫作月经?”
阿摩利斯摇头,他没接受过这种教育。
“……”贝杜纳要将门关上,“回去吧,再等7天。”
“7天?”
“月经最多需要7天,不过如果你着急,三天也行,只是女性会有染病的风险。”
阿摩利斯点点头,终于撤开手,门砰地在自己面前关上。
他也回了公寓去,开着油汀将身体烘暖,又睡回了床上。
当天晚上阿摩利斯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的,庄淳月并不知道,她睡得很沉,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真的把子弹打进了阿摩利斯的心脏,他失血倒地。
庄淳月无法形容那一刻的畅快,她一身轻松,简直跟一只鸟儿一样,一振翅就能飞入云端。
然后她就看见自己真的长出的翅膀,低头看,隔着云层的圭亚那变得越来越小
没命一样向前飞,可越努力飞得越慢,无论她如何扇动翅膀,苏州石塘街的牌坊始终不肯向她靠近一点点。
庄淳月筋疲力尽,急得要哭了。
这时一个人突然拖住她,庄淳月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