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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错,还是祁屹亲口给她喂的水。
“是喝了挺多,但没有流失的多。”男人声线出奇的平静,好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他这么一说,云枳脑子里无法避免地涌出点回忆画面。
她咬了下舌头,接过他手里的碗时,用眼神剜了他一眼。
晚餐的时候云枳和祁屹提过要去医院探望何姗姗的意向,但被一口否定了,“病房里现在围着的都是卫家人,你去了,连下脚的地方都未必有。”
她缄默了很久,最后通过了聊天软件里原先被她忽略的好友申请。
重新登上酒店顶楼机坪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云枳没穿来时的那一套礼裙,只在吊带睡裙外面裹了件长外套。
楼顶风大,砭人肌骨。
夜风拂面的那一刻,望向深蓝夜幕,她倏然感觉短短两天经历的这一切,像一场走马观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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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前往半山的滨海大道。
迈凯伦副驾,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生衣着单薄,短上衣露出一截腰身处的脐钉闪着金属光泽,她趴在窗沿举着摄像头,兴致冲冲对着身旁的人惊呼:“Isla,这条路真的是你家的吗?!”
驾驶位,祁屿被窗外灌进冷风呛到咳嗽一声。
他肺叶收缩,分出神盯着手机安静的聊天界面,蹙起眉头,脸色很难看:“别吵。”
女生撇撇嘴,自顾自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一路叽叽喳喳到岗亭,直到警卫礼貌提醒,内部建筑禁止摄像,她才放下手机。
车开进地面车库,严伯迎上来,视线在跟着祁屿的陌生面孔上滞了片刻。
点到即止,又收回来,“需要准备晚餐吗?”
祁屿摆了摆手,想到什么,问:“我哥在吗?”
“大少爷刚来过电话,今晚他会在半山留宿。”
祁屿停顿两秒,内心似乎挣扎了下,从口袋里摸出烟,又问:“那她呢?”
穿着老派绅士西装的中年男人还未来得及回话,不远处天际上,直升机的轰鸣声愈发响亮。
黑色流线型的直升机稳稳降落地面机坪,祁屿定睛过去,只花了一秒钟,就看清祁屹自舷梯打横抱下的人的那张清丽面孔。
她窝在男人怀里,眉眼里透着疲倦。
是那种气色被滋润过,熟透欲滴的疲倦。
烟灰扑簌簌地落下,祁屿眸色一沉,黑过此刻夜晚的天与海。
第49章 教训 “是在床上的那种被打。”……
体力消耗太严重, 回程的一个小时,在私人直升机这种相对狭窄且噪音严重的空间,云枳都没抵抗得了困乏。
等被抱起来, 她才从浅眠里苏醒, 唇角没忍住发出“嘶”的一声。
“马上下飞机了。”祁屹把人捞在自己怀里, 让她头枕在自己臂弯,低头看她的眼睛,“哪里难受么?”
“哪里都难受。”先前在酒店刚醒来还不觉得,现在全身上下像被碾压过的感觉姗姗来迟,从麻痹的酸软一点点演变到强烈、分不清源头的痛,云枳眉头轻拧, “感觉像被揍了一顿。”
她眼含惺忪的睡意, 说话的时候有种要醒未醒的柔软, 听起来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难得在床下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祁屹失笑了声,覆上她的腰揉了揉, “那下次轻一点。”
云枳被他这句话一惊, 神色里的困意顿时被赶跑了,“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能不能稍微和今天间隔一段时间?”
她垂下眼:“马上就快到期末了, 我在实验室会很忙。”
“你忙,难道我就很闲么?”祁屹手上揉捏的动作没停, 但眼眸眯了眯, “听你的意思, 你的魅力大到这么一次之后我会天天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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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这么说……”
云枳在男人的手法里闭眼享受了好一会儿才从坐起来,从泡泡窗往外看去,夜色璀璨, 建筑群的灯光犹如点点繁星,她定睛看了看,转过头问:“我们现在是回半山?”
“嗯。”祁屹将她在自己腿上抱好,指尖插进她的黑发捋了捋,睇她一眼,“怎么?”
“我想回公寓,可以送我回公寓——”
话还没说完,尾音悉数被祁屹猝不及防的吻吞没。
“这么晚了,回公寓做什么?”
“我说了啊,快到期末了,明天一早我要去学校,回半山很不方便,送我回公寓——”
祁屹又低下头。
漫不经心地吻着,没用太多力道,却轻而易举打断她的话,把她的神思搅弄到昏聩。
云枳气喘吁吁,抵着他的胸膛,也不说话了,只用一种带着薄怒的眼神望向他。
“很晚了,你的公寓附近没有停机坪,或者你想去我的公寓?”那条暗红领带上了飞机就被拧松了,黑色衬衫前敞着几颗纽扣,原本熨帖的面料在摩擦和蹭动下泛出褶皱,祁屹气定神闲地整理着,悠声道:“那让护理去我的公寓等。”
“护理?什么护理?”
“你低烧自己没发现吗?在酒店你睡着的时候,医生来看过,说你有点发炎。”祁屹慢条斯理地瞥她一眼,“毕竟肿得厉害,虽然你暂时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半夜有高烧的可能,有医护在,有什么状况可以第一时间准备着。”
云枳在他的话里愣了好几秒,等反应过来猛地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脸颊发红。
“不必了!”她鼓了鼓脸颊,“我没那么矜贵,因为这种事要一群人围着我,我会很不自在。”
祁屹看着她,大概是她无声的对峙带了点强硬的坚持,他松了口:“那就让医护给你开点药,消炎,还有进补的。”
“……”
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到底做得多过火吗?!
云枳简直要为这个男人的小题大做、兴师动众感到失言,但脑袋里那些失控、狂乱的亲密画面又让她不由得感到一点窘迫,她索性闭上嘴。
直升机最终稳稳落在了半山机坪之上。
云枳是被抱着下了舷梯的,她有挣扎过,但和这个男人相处久了,她也知道有时候有的抗议在他面前真的很徒劳。
螺旋桨扬起呼啸的风,鞋跟重新在熟悉的环境站稳的一瞬间,她才有点从两日的闲散和消磨里真正抽离的实感。
看着祁屹融入这片夜色的背影,那阵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违和感终于一点点消失。
“我回房间了。”
虽然这会没有佣人迎过来,但为了避人耳目,云枳对祁屹丢下这句话就独自往西厅的方向走。
拢着外套没走太远,就见祁屿目光紧锁着朝她走来。
才半个月不见,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现在看起来竟然有点陌生,瘦了些,眉眼里颓废了些,一头短黑发被染成白金色,眉梢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