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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装戴好,他重新拓进去。
酒店内置的防护措施尺码不匹配,准备又太仓促,重新买回来的只能说相对凑合用,他被勒到生痛。
从头来过,推进依旧不够顺利。
云枳在微微发抖。
祁屹很了解云枳的身体。
她的身体就像她的性格一样,表面看起来温良,实际充满了顽劣和反叛,昨晚发生的一切也都切实地印证了他的想法。
只是看着她紧皱成一团的小脸,眼中氤氲的泪水,那种模样实在太可怜,他呼出一口气,一寸寸按下被她激起的那点怒气和不可名状的心浮气躁。
停下动作,他俯身吮上她的额角、眼睫,舔舐挂在她脸庞咸咸涩涩的泪,问她:“为什么哭?”
云枳偏过眼不看他,“因为你是公狗,发情的公狗。”
祁屹在她嗔怒的语气中失笑。
为了分走她的注意力,掌心再度攀上她柔软的心跳,攥出深深浅浅的指痕,再耐下性子沿着她的曲线往下揉,拨弄着帮她缓解:“再忍一下。”
其实没有最开始那么痛了,但是突兀的存在感太强烈,想要容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听见他忽然变换的态度,云枳有气无力地瓮声:“你就是个混蛋……”
祁屹鼻尖抵着她,在她颈窝嗅了嗅,这次甚至淡淡“嗯”了声,“是,我是混蛋。”
云枳微微睁开眼,透过斑驳的泪光看他。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心底对他更准确的形容,是某种大型猫科兽,上一秒还威风凛凛,现在却忍着欲。色,忽然温驯下来,摇身一变成了好好床伴。
诡计多端的男人。
云枳想狠狠推开他,心底却又升起另外一个声音,让他快点抱紧她再——
来不及细思,也不敢细思,但电光火石,祁屹就察觉到她的那点细微变化。
“是不是准备好了。”他问,但没有要等她回答的意思。
云枳眼睫微动,敛了敛眸。
还没说话,也没机会再说话,因为头顶这个眸底像有高山晨雾笼罩的男人突然挞伐起来,一双黑色瞳仁暗得令人心惊。
“宝贝好紧。”
他周身被蒙上的一层迷离光影晕染了她的视线,很快,她不能再看见他了,因为陌生的汹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着冲刷上她。
如同被丢进深不见底的海水中,波涛击打、再抛高,不知不觉就被闷在水下变了声调。
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桩失控究竟是由谁先发起的主导。
祁屹拿云枳这种让人发疯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心脏发热,只能托起再凿下去。
-
那天,他们奋力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每每结束,情形都很狼狈,彼此交换过汗水和体。液,以至于只能辗转在床幔和浴缸之间,弄脏了洗干净,洗干净又被弄脏。
转移中也很少分开,与其说是祁屹很轻易能把云枳抱起来,不如说是这一段路往往更深地感受到彼此,走动中都难舍难分。
大少爷什么时候有过和别人共浴的习惯,又什么时候轮到他亲手照顾别人洗澡。
又是擦脸又是擦身体,动作姿势和温柔完全不搭边,他面无表情、屈尊降贵,像在清理一只顽皮落水的小猫。
从日出的日落,时间成了彼此之间最被抛在脑后的东西。
云枳自认为体力不错,但在祁屹面前实在相形见绌,每每偃旗息鼓,谷欠望却会被搅弄到卷土重来,只剩接受他这一件事,她感觉自己像彻底沉了船的水手,只能靠攀附在面前的人的肩膀上找到自己的白帆。
海面诡谲的波涛究竟是什么时候平静下来的呢,她已经感知不到了。
等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顶床幔。
大概是被转移到了套房的其他房间,因为身下的床品不再有一塌糊涂的潮湿感,而是难得的清爽洁净。
净化系统无声运作,那股萦绕在鼻息里的微妙气味也不见了,晚霞和城市的霓虹灯火从纱帘半透进来。
云枳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坐起身,短时间内竟然有些无法适应这种安静,眼神里闪过迷蒙的空洞。
直到一门之隔外响起对话声。
“她醒没醒?”
“还没有,睡得很沉,是要回程了么先生?”
“不着急,等她睡醒再说。”
是祁屹在和Judy对话,原先听见男人的嗓音,云枳下意识想要闭上眼装睡,但听见“回程”这个关键词,她又立马睁开眼,掀开被子要下床。
事实证明,她低估了自己脱力的程度,因为脚踩上拖鞋想要站起的一瞬间,她两条腿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打软。
于是祁屹推门走进,看见的就是云枳看起来鬼鬼祟祟但跪在地上的场景。
“……” 网?阯?F?a?b?u?y?e?????ü?????n??????2????.??????
云枳抬起头,先是和穿着黑衬衫、打着暗红领带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休息好了?”祁屹抬了抬眉梢。
扶着床站起来,云枳藏好那点窘迫,若无其事地点了点脑袋。
“确定?”祁屹问完,调转方向步伐沉稳地往岛台走。
昨晚流星追到半夜,她在帐篷和车里好歹睡了个整觉,可面前这个男人应该是没怎么阖眼才对,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
云枳没理会,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男人端起一只碗,提起汤匙搅了搅,“急什么,先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云枳探出视线看了眼,眼神里很戒备:“苦不苦?”
别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参汤中药。
Judy还没离开,因为这是她亲手煮的,先生只吩咐她准备点滋阴补血的甜汤,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于是很自然地搭话:“是桃胶,桃胶雪燕炖奶,不苦的云小姐——”
抬眼的一瞬间,她看见云枳缎面吊带裙露出的肌肤上,布满着的红痕和印记。
Judy话音一顿,视线像被烫了下。
祁屹叫客房服务的时候,她其实在见了房间里的状况后察觉到端倪。
垃圾桶被一沓纸巾可疑地遮挡,床单被揭下来胡乱地堆在墙角,粗糙整理过的痕迹很重,但那片被忽略的、撕裂在地的蕾丝睡衣已经说明了一切。
干柴烈火,激烈一点也没什么好惊讶,但她没猜到会这么激烈……毕竟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失控到这种程度的人。
“我去联络机师。”她止住脑子里的揣测,连忙找了个借口转过身,非礼勿视地往外走。
没照镜子的云枳看着她突然离去的背影,有些莫名。
她虽然不爱苦的,但也不爱太甜的,于是抗拒了下:“可以不喝吗?”
祁屹举着碗没动,“喝了,就当补水。”
“不用了吧,我记得我喝了很多水。”云枳没过脑道。
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