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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穿着西装,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

他走上前,注意到舒棠身上的睡衣后,眼神瞬间晦暗。

“沈总。”

舒棠怯生生开口:“您回来了?”

沈津年嗯了一声,顺手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朝着她走去。

舒棠下意识后退,低着头不敢看他。

有些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勾人。

沈津年只看了一眼,下/腹的反应便出现。

沈津年忽然问:“住得怎么样?”

相比舒棠的局促不安,沈津年倒显得十分松弛。

他对于两人关系的转变这件事适应的很快,走到她跟前,牵起她的手,就往床边带。

但也没做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让她坐下,别再站着。

舒棠轻咳一声,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事。

沈津年这种全方位的照顾让她极度不适。

让她觉得失去了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

像个被精心圈养的金丝雀。

她斟酌着开口:“我以后能自己上班吗?不需要司机送。”

沈津年瞥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

“你觉得呢?舒棠。”

舒棠顿了顿,了然,不再开口。

这个话题被轻轻揭过。

舒棠有些不开心。

沈津年自顾自地问:“晚饭吃过了吗?”

舒棠生气,但乖乖回话:“吃过了。”

“那陪我吃点。”沈津年下达命令。

说罢,男人起身,直接走出卧室,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家居装。

好巧不巧的是,两人身上的衣服款式是情侣款。 网?阯?F?a?布?y?e?ì????ü?w???n????〇????5?????ō??

舒棠意识到这点后,脸红了一下,但想起方才沈津年的话,又咬唇不吭声。

沈津年叫了声她的名字:“舒棠,下楼,陪我吃饭。”

舒棠不肯动。

依旧坐在那儿。

沈津年眯眼,走回卧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好半晌之后才说:“你是不想吃饭对吗?”

舒棠不吭声。

沈津年怒极反笑:“是不想陪我吃?”

舒棠终于有了点反应,偏开头,不去看他。

沈津年点了下头,“可以。”

舒棠愣了下。

随后一道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躯体压了上来,“那就先做点别的,做完之后,你自然饿了。”

男人身上的寒气包裹着她,令她无措。

舒棠心脏猛地一缩,急忙改口:“我陪您吃。”

沈津年盯着她的眼眸,让她无处可躲,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生气了?”

舒棠睫毛轻颤,“没有。”

声音细若蚊声。

沈津年轻哂:“舒棠,我喜欢诚实的乖女孩。”

这话说出口后,舒棠莫名有些委屈。

她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说:“我不想每天上下班都被豪车接送,公司里会有人说闲话。”

沈津年眯起双眼,“有人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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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垂眸,点头:“嗯。”

“是谁?我开了他。”

沈津年雷厉风行,既然能说出这话,舒棠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她便改口:“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沈总。”

沈津年起身,坐在她身侧,盯着她:“这些人讲闲话影响你心情,开就开了,有什么不妥?”

舒棠闭了闭眼。

她有时候真的很反感沈津年这种样子。

反感他用强权压人的样子。

最后,她呼出一口气,“不用了,我以后听您的,上下班都做司机的车。”

随后,她起身,率先往外走,朝着楼下的餐厅走去。

晚餐吃得很安静。

长方形的餐桌上,两人分坐两端,距离很远。

菜肴精致,但分量不多,讲究营养搭配。

沈津年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安静迅速。

舒棠则吃得很少,只是动几下筷子。

“不合胃口?”

沈津年放下刀叉,擦拭嘴角,看向她几乎没怎么动的餐盘。

“没有,我吃过了,不太饿。”

舒棠低声回答。

他看了她几秒,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佣人给她盛了一小碗温热的汤。

“跳舞消耗大,多吃点。”

他的关心突如其来,不容拒绝。

让人分不清是掌控欲作祟,还是别的什么。

舒棠点头,手里握着汤匙,时不时地搅动碗中的汤。

“你很怕我?”

沈津年忽然问。

舒棠舀汤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没有。”

“撒谎。”

他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又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每次我靠近,你都会

绷紧。”

舒棠无法反驳,只能沉默。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放松点,舒棠。”

沈津年的声音低沉:“我对你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现在没有。

那以后呢?

舒棠不敢深想。

晚饭结束后,舒棠洗完澡,换了一套睡衣靠在床头看书。

沈津年忽然敲门进来。

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走到床边自然坐下,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看了眼封面。

“喜欢看这个?”

沈津年问,随手翻了几页。

“嗯,随便看看。”

舒棠有些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沈津年将书放回她手里。

目光落在她脸颊上,小姑娘眼睛水润,脸颊泛着粉。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卧室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面部冷硬的线条。

“下周我要去欧洲出差,大概十天。”

沈津年忽然说。

舒棠愣了一下,哦了一声,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是告诉她行程?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自己在家,有什么事找管家,或者直接联系陈默。”

他继续说,语气如常:“司机照常接送。舞蹈团的演出邀约,我让陈默筛了一遍,有几个还不错,资料放在书房桌上了,你可以看看,想接哪个告诉陈默。”

“好。”

舒棠点头。

明白她的事业也被纳入了他的管理范畴。

以一种看似给予选择,实则划定范围的方式。

沈津年看她乖巧的样子,眸色深了深。

忽然伸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

那里之前被江母打过的地方早已恢复光滑。

只留下一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还疼吗?”

他问,声音低沉了些。

舒棠摇头:“早就不疼了。”

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耳垂。

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带来细微的痒。

“舒棠,”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清晰:“你现在是我的了。”

不是疑问。

是宣告。

舒棠的心脏一跳,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男人眼中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占有,掌控,还有别的。

“我知道。”

她干涩地回答。

沈津年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

指尖从她耳垂移开,转而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

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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