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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

闻叙宁不动声色地重新打开了书册。

昨日,她提前见了太师和尚仪君,沈元柔笑着对她说:“闻娘子,我有意举荐你做户部吏员,你可愿意试试?”

这是一个无品阶的位置,但好处是不必参加科举考试,役满后,可参加吏部考职,合格者授九品以下。

沈元柔很周到,给她开了举荐文书与路引,文书上写着“赴京听选户部吏员”,又加盖了官印,以确保她路上畅通。

齐居月则大方地给了程仪,足有五两银子。

转眼都要搬到京城了,比她预想中的进度快了不少。

她估算了时间,坐马车南下入京,最快五日,最慢八日即可抵达京城。

“娘子,到驿站了。”马车妇提醒道。

驿馆不大,人却不少,什么样的人都有有。

见她身后跟着一个没有戴帷帽的漂亮男人,几个女人端着酒碗转头打量着。

松吟被这样的视线看得发毛,他太清楚这样的眼神了。

以前那个闻叙宁就总是这样色眯眯地看着他。

见松吟如坐针毡,她牵起松吟的手,道:“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

继女牵小爹的手,必然是不合规矩的。

但在这里就能帮松吟避开诸多危险。

这一举动带着占有和宣誓主权的意思,更像是告诉看过来的这些女人,松吟是有主的。

果不其然,见她执起漂亮男人的手,不少女人都默认松吟是有妇之夫,人家妻主还跟在身边,她们只得悻悻地收回了视线。

“娘子,”伙计迎了上来,“您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闻叙宁掏出一宿的费用给她。

伙计掂了掂,那边就有人引她们上楼:“好嘞,二楼一间房。”

松吟觉得自己心脏都停了一瞬,他回握闻叙宁的手紧了紧,用眼睛向她传递自己的焦急。

住一间房吗?

怎么能住一间房呢?

他是喜欢闻叙宁,可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爹说过,儿郎从来都不能太主动,男儿郎要是太主动就不值钱了。

他不想做下贱的、被叙宁看轻的男人。

可叙宁就是想要他的话,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有叙宁,想到叙宁准备要他的身子,心中也没有一点不情愿……

他也只能依靠叙宁了。

松吟摸了摸里衣中的钥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是唯一能打开他贞洁锁的物件。

察觉到他的纷乱和担忧,闻叙宁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以作安抚。

松吟应当是被安抚到了,不再用那种眼神看她,沉默地跟着她进了屋。

咔哒。

房门被她上了锁。

屋子不大,胜在干净,闻叙宁上前窗户打开通风,回头就见松吟还站在门口,捏着领口一副要脱不脱的模样。

“我想,”松吟憋了很久,面颊都带着薄粉,终于鼓起勇气,“我想先沐浴。”

闻叙宁自然应允:“好,我叫楼下给你烧热水。”

正是饭点,锅炉房烧着热水,两桶滚水上来的很快。

他拉上了帘子,站在木盆里擦洗着身体。

屋子不大,闻叙宁脱掉外衫,躺在驿站的小床上舒展拉伸,难得舒服,她仰望着屋顶。

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不断传来,松吟离她并不远,那张帘子也不够长,她视线投去的时候,还能看到那一截白晃晃的纤细脚踝。

视线上移,就能看到松吟的剪影。

他腰身很窄,闻叙宁不由得想起他小日子那次,身下湿淋淋的一塌糊涂,十分窘迫,只得先穿上她的裤子。

在她提出想看看裤腰究竟大多少的时候,松吟就乖乖叼起衣服的下摆,瓷白的腰肢也顺势显露。

他的肚脐细长而凹陷,腰线很流畅,那是天生的漂亮。上面有薄薄的肌肉覆盖,不用力的时候,手感是软实柔韧的。

“叙宁?”帘子里传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窘迫,“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在包袱里。”

思绪被他拉回,闻叙宁起身打开那个碎花布包:“我给你放在哪儿呢?”

那边是潮热的水汽,附近也没有可盛放衣裳的地方。

里面的水声停止了,松吟犹豫再三,掀开一点帘子探出头来,露出半张带着水痕的脸:“叙宁给我吧。”

哪怕有木盆接着,地上也难免溅了一些水痕。

闻叙宁走近几步,把亵衣给他。

修长的手很快带走了衣裳,不轻不重地挠在她手腕,留下一条湿热的水痕。

松吟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已经被热气蒸腾出健康的粉,那样柔软。

他抱着亵衣挡在胸口,站在帘子后看她的剪影,见那道身影走远了些,才慢慢松了一口气,把亵衣穿上。

因着他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人又长得漂亮,下去吃饭会惹来不少目光,闻叙宁就叫她们把饭送上来。

松吟总是守规矩,哪怕她说过无数次,松吟都坚持看到她动筷才肯吃。

“好好吃。”他眯起了眼睛。

在马车上只能吃到一些

干粮,虽然味道不差,但吃多了也是会腻。

热热的鸡腿用竹箸夹很费劲,松吟就用箸弄成丝,慢条斯理地吃,吃美了就眯起眼睛,唇角都不自觉勾起来一些。

一副满足的模样。

只是还没吃一会,松吟的指尖就不慎被骨头上的油渍沾染,他凝重地敛下眉。

湿润的发尾有一定重量,随着他低头的动作,鬓边有一绺坠了下来,也是这时,闻叙宁才看到他还湿着的,他却没有察觉。

“头发还没擦干,会感冒的。”闻叙宁找拿出一块干燥的帕巾递给他。

松吟有些为难地看过来:“我的手有点脏了,要不等一会吧?”

但等一会儿会感冒的。

她们的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要是生病,抵达京城的日期又该后拖了。

“那我帮你擦。”她放下竹箸,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松吟眨了眨眼,也跟着放下了竹箸:“要不,我去洗洗手,我自己来……”

她按着松吟的肩,让他重新坐了回去:“快吃,一会都要凉了。”

水痕已经把素白单薄的亵衣浸成半透明状了,透出一点脊背的颜色,蝴蝶骨的优美弧线一览无余。

闻叙宁揽起他湿凉的乌发,颈窝的香气也随着她的动作扑来,慢慢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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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吃到美味的反应就这样

第27章 会喜欢他吗

清润雅致的味道, 像极了松吟。

“小爹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吗?”她问。

布巾被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热,松吟放缓了呼吸,莫名觉得口干。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

那双手动作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着滴水的发尾, 叙宁在为他擦头发。

他心里乱乱的, 就连闻叙宁的话也在耳边变得朦胧。

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却想到了许多不正常的事, 贞洁锁因为他的心思太龌龊, 已经惩罚一般的为他带来刺痛,他只求叙宁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淫/荡的像揽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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