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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终于眼睛带着点恳求看她:“叙宁……”
这眼神太勾人了些,偏偏他没有这个意思。
她不为所动,就显得很恶劣:“那小爹打算拿什么做束脩呢?”
松吟窘迫地攥着钱袋子:“叙宁,我没有钱。”
“一定是钱吗,小爹应该还能拿出其他的什么吧?”闻叙宁依旧笑眯眯的,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好像自己说的不是什么为难人的事。
别的东西。
松吟看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耳尖是彻底红了。
这几乎是明示了。
他有一副好皮囊,身子也干干净净。
除了这个,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只有以身相许为感谢这条路可走。
闻叙宁看着他指尖颤颤,半晌憋出一句:“这、这不合礼法,是乱……”
他实在说不出那个词。
一个守礼、恪守男德的郎君,又怎么能说得出如此词汇。
这是不道德的,他受了十年的严苛教育不许他做出这样的行为。
闻叙宁偏了偏头:“乱什么?”
他涨红了脸,淡色的唇微张,硬是说不出那个词来。
闻叙宁欣赏着他这幅模样,阳光偶尔拂过他的面颊,将那双眼瞳照得宛如琉璃,水润润的,看上去很好欺负。
这幅神情没有维持太久,他突然想到什么,变得忧心忡忡:“叙宁,你、你是不是想吃掉我?”
明明她不用征求他的同意的。
“吃掉你?”闻叙宁讶异他说出这样的话,觉得好笑,便没有反驳,只身子稍稍后仰,开始考虑他的提议,“小爹看起来的确美味,那你甘愿被吃掉吗?”
“我想活着,可以吗,”松吟这次没犹豫,他大着胆子与她商量,“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天?”
他忐忑的等待着答案,就听闻叙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爹,你把我当成妖魔鬼怪了吗,你绣工那么好,连给我缝一方帕子做束脩都不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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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吗?
松吟就像被噎住了,在她笑出声的一瞬,转头呛咳的惊天动地。
单薄的肩头一颤又一颤,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闻叙宁凑近,为他顺着脊背,还要笑着问:“小爹,这么激动做什么?”
他好容易缓过
来,抠着座位边缘的手背上,青色的经络变得有些明显,松吟颤颤巍巍地抬手,示意她停手,转过头看她:“……只要帕子吗?”
“不然呢,小爹想的什么?”
松吟掩唇止住咳嗽:“我回去就开始绣。”
她视线凝在他抬起的手上,轻薄的棉衣袖口短一截,松吟白皙的腕子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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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这几天好好养着,伤口好了大半,总不像最开始那般青青紫紫了。
他皮肤很薄,能清晰看到修长的骨骼走向。
闻叙宁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买棉被和新衣了。
马车已经快要到村口,若此时回去,待到再回村天都黑透了。
天气要回暖了,不如下次来镇上买齐。
“家里没有很好的料子了,下次我们买一些,小爹到时候再绣也可以。”听着她温和含笑的声音,松吟忍不住走神。
居然只是帕子吗,他刚刚几乎想把自己都献给她了。
松吟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闻叙宁呢,她知道自己起初想的什么龌龊事情吗?
应当是不知道的,松吟抱着一点侥幸的念头,想要偷偷抬眼看她,但赫然对上她笑吟吟的模样,他莫名就觉得,闻叙宁其实是什么都知道的。
是了,她可是鬼,鬼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呢。
那刚刚是在捉弄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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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好坏
第14章 挠掌心
松吟目光黏在脚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不能如他所愿。
就算他视线再灼热,也不能把地板烧出洞来。
“你很着急下车吗?”闻叙宁为他挑开车帘。
松吟坐在靠里的位置,若是先下,必然要与她肌肤相贴,错身而过。
他格外不好意思地谦让:“叙宁先下吧。”
清石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见一辆马车驶进她们村子,纷纷围了上来,都想第一时间知道,这马车里的贵人是来找谁的。
直到车帘挑起,才看清面若裁玉的女人,她挑着眉头正与里间的郎君说着什么。
“闻叙宁?”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竟真是宁姐儿。”
闻叙宁掀帘踏下车,跟关系要好的几个打了招呼,回身朝松吟伸出手。
他垂眼望来,就见闻叙宁弯起唇角:“来。”
夕阳落在她的发梢,那双含笑的眼睛就这么撞进他的眼里,闻叙宁那样坦荡,丝毫不觉得耳边的窃窃私语有什么。
她是他的继女,却也是成熟的女人。
闻叙宁看穿他的纠结,还未出言催促,那只手便落在她的掌心。
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松吟的手很冷,匀称的指节被她握在手中,他抿了抿唇瓣,就被她勾起的手指轻轻挠了下掌心:“怕什么?”
这下他彻底炸了毛,身子都有些僵硬,就连指尖都因为她的体温烫的发麻。
但他不是被宠爱的家猫,也仅限于此了。
“哎呦这不知廉耻的……”哪家的男人低呼,却被自家妻主捂住嘴,打断了后面的话。
就连附近村子都传遍了,闻叙宁是县衙的人,颇得大人们的青眼,可不是她们能得罪得起的,也没人敢出言得罪。
松吟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来,几乎要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攥住。
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拉着他稳稳走下马车。
成为众人视线焦点的感觉很奇怪,上一次还是十年前,松家没有获罪的时候。
她与松吟一前一后走了很久,身边再没有聚集的村民。
神使鬼差的,他问出了盘旋在心头一天的问题:“叙宁……礼家,为什么会交钱?”
闻叙宁脚步没停,对此轻描淡写:“我听说朝堂要来人了,她们还想给自己留点体面。”
三年税款才交一千三百两,对礼家来说不是什么惊天的数目,毕竟她们年利润至少是税款的数倍。
能屹立几十年不倒,礼家依仗了人脉,从而减轻赋税。
其实靠贿赂,礼家能交再少些,但闻叙宁这次也探出了话风,朝堂有人要来,这事儿便没有这么简单,礼家必须要拿出点实际来。
看着闻叙宁的背影,他轻轻弯了下唇角,轻声说:“叙宁,很厉害。”
“啊,在这里,”她打开浅蓝色的布包,拿出一块饴糖,转身趁着松吟说话递进他的口中,“来,给小爹压压惊。”
“我唔——”松吟瞪大了眼睛,含住那颗糖。
麦芽清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松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上次吃糖时有多么忐忑,刚刚是不小心舔到她的指尖了吗,闻叙宁给他的糖很好吃。
她扯下布巾擦手:“我们不过苦日子了,先吃点甜的。”
“林姨之前没少帮过我们,”闻叙宁又蹲在那边翻找着,收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