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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眼睛,只是听他说话就笑得眼睛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妥帖珍视着的、餍足又放松的气息。

柳如尘:“……”可恶的小情侣。

柳如尘觉得这时候跑过去插入他们也有点不识好歹了。

她只好悻悻地自己坐到单人沙发上,掏出手机,刷起新闻和八卦,试图享受这来之不易(且略显孤单)的放假时光。

时间嘀嗒流过,客厅里除了陈祁迟依旧兴致勃勃的讲述声和偶尔唐佐佐简短的手语回应,便是那对小情侣低低的、旁人听不真切的私语。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的落单。

钟遥晚走过来,说:“走吧,去试试武器。”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了!”柳如尘立刻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从沙发上一弹而起。

然而她一抬头,却发现应归燎也慢悠悠地跟在钟遥晚身后,一同走了过来。

柳如尘眉毛一挑,问道:“你来干什么?跟屁虫。”

应归燎面不改色:“跟你们一起去啊。难道要像某人一样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吗?”

柳如尘:“……”她说,“闭嘴吧你,没人把你当哑巴。”

应归燎嘴上这么说,但是上了楼以后他径直坐到一边,没再出声。显然是钟遥晚提前给他做了思想工作。

柳如尘的武器库堪称一个小型兵器展览馆,种类齐全得令人咋舌。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制式兵器一应俱全。

甚至连蝴蝶镖、双节棍、峨眉刺这类偏门冷兵器也赫然在列。

柳如尘刚才在楼下憋了一个多小时没怎么说话,此刻话匣子一开简直停不下来。

她热情高涨地给钟遥晚介绍每件武器的来历、特点,甚至有些还附带着一段她如何“得来”的小故事。

钟遥晚一直觉得自己算是个挺能聊的人,但不知为何,身边总是能聚集起一批“话痨”,而且一个比一个能讲,他夹在里面反而成摆设了。

柳如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声音如同背景音乐,他并没有仔细去听具体内容,只是目光专注地在一排排寒光凛冽的兵器上扫过,认真挑选。

看了半晌,他转头问柳如尘:“种类太多了,看得眼花。你有什么推荐适合新手的吗?”

柳如尘正在说她的红缨枪的来历,闻言后停下来,说:“这个嘛……我还真不好推荐。我的话……好像什么兵器上手都挺快的,没什么特别不顺手的。你要不然就都上手试试,感觉感觉,看看哪个握着最舒服,用起来最自然?”

钟遥晚的声音里带着迟疑:“怎、怎么试?”

“就这样。”

柳如尘说着,信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柄寻常长剑。

没有蓄势,没有起手。她只是手腕一翻,那柄凡铁便骤然活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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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她如何蓄力,手腕只是轻巧一翻,剑尖便倏然上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剑身发出清越的颤鸣。

柳如尘执剑翻身舞动,剑光流畅而精准,长剑在她手中仿佛不是一件单纯的杀器,而是她身体延展出的一部分。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白鹤回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空气中画出充满张力又惊心动魄的轨迹。

最后,她手腕一收,所有凌厉瞬间消弭,长剑“咔”一声精准还鞘。

她微微偏头看向钟遥晚,额角甚至没有一滴汗,只有一缕碎发滑落在颊边,为她平添了一丝不羁的慵懒。

然而,钟遥晚的脸色却在她舞剑的过程中,由最初的惊艳,逐渐转为困惑,最后又变成凝重。

等到柳如尘耍完帅后,钟遥晚终于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觉得我会吗?”

柳如尘一愣,很认真地思考起了解决方法,说:“那你试试小哑巴教你的拳法吧,同样的动作,手里拿着武器试试。”

“好。”钟遥晚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他学着柳如尘的样子,也从架上取了一柄长剑。

钟遥晚握紧剑柄,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他依着拳法的起势拉开步子,尝试将第一个冲拳化为直刺——

然而,钟遥晚才伸直手臂,剑身却猛地一沉,不听使唤地向外荡开。非但毫无力道,连他自身的平衡都险些被带偏。

那柄长剑在他手中,不似兵器,倒像一根笨拙而不驯的铁棍。

柳如尘看着他与剑“搏斗”的模样,蹙眉摇头:“太长了,你的臂力驾驭不了。”她上前接过长剑放回,转而挑了一柄轻巧的短剑递给他,“用这个试试。”

钟遥晚接过短剑,重量确实顺手许多。

可当他试图施展拳法中的勾摆连击时,短剑在急速变向中依旧显得滞涩突兀,手腕被带得生硬,整套动作因此支离破碎,全然失了拳法本身的流畅与爆发力。

接下来,刀、棍,甚至分水刺……他们几乎将架上的兵器试了个遍。

钟遥晚将它们握在手中静立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可一旦要依着拳法的节奏与发力方式舞动起来,每一件兵器都立刻变得奇怪起来,不是重心难以掌控,就是长度与他的动作格格不入,始终无法与他的身体合拍。

应归燎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里,起初只是闲适地看着,偶尔玩玩手机、晒晒太阳。

但随着钟遥晚试过的兵器越多,他脸上那点悠闲渐渐褪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托着下巴,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不断进行新的尝试的两人。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视线在钟遥晚别扭的动作和他手中不断更换的兵器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排除法。

就在钟遥晚试过又一柄弯刀时,应归燎指尖的动作停了。

他晃了过去,顺势从钟遥晚手中接过弯刀,摆放回武器架的同时,问道:“你那根竹棍呢?让他试试那个。”

【作者有话说】

钟遥晚:如果我没拦着你的话,你要怎么替我报仇?

应归燎:我去说教说教柳如尘。

钟遥晚:只是说教说教?

应归燎:你很想做寡夫吗?

钟遥晚:……

第191章 人

他们也是人。是会疲惫会力不从心,也会在绝境中咳着血拼命向前爬的人。

柳如尘一怔:“竹棍?你说哪根?”

“就是你之前在切峰市用过的那个啊!”应归燎说。

“哦!我知道了!”柳如尘一拍脑袋, 一副恍然的模样。紧接着,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锦囊,从中抽出一根通体青翠、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短竹棍递给钟遥晚,说, “试试这个。”

钟遥晚将竹棍接过。

竹棍入手微凉, 沉甸甸的压手感恰到好处。

他仔细端详, 发现这柄棍子有些眼熟, 似乎就是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他试过的那柄。

刚才的尝试过程中,钟遥晚也试过竹棍, 只是那根棍子太长了,他一甩起来反而打到了自己后脑勺。而手中这根,长度只比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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