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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们的木偶戏做好准备。”

“塞维安,我们得在圣诞节前排好那部戏呢!”

“我会尽力的,艾琳娜小姐。”

“我喜欢你的声音,塞维安,”艾琳娜仔细端详着,“你看上去挺拔又俊俏,你像王宫里的骑士。如果你也参加圣诞节舞会,我打赌会有很多人争着做你的舞伴!”

塞维安不知道说什么:“您也是,艾琳娜小姐。”

艾琳娜摇摇头:“我最想邀请的人跳不了舞。”她没有再多讲,催促塞维安去熟悉操作木偶。

第一次排练是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他们围坐在燃烧的壁炉旁边,塞维安难得有那么轻松愉快的时候,黄油面包散出香气,虽然他喝不了酒,桌上却准备了酸甜的葡萄汁。

科林恭维地对艾琳娜说话,她坐在斯塔薇莎的轮椅前面,笑得喘不过来气时,会伏在斯塔薇莎膝盖上。

斯塔薇莎笑着说:“乔,你看,艾琳娜总像个小孩子。”

艾琳娜反驳:“我已经十七岁了,斯塔薇莎!”

斯塔薇莎学着艾琳娜说话,慢悠悠拖长腔调:“十七岁——”

“你比乔小了整整十二岁呢,”斯塔薇莎说,“对吧,乔?”

季漻川露出无奈的神情:“斯塔薇莎,你简直是在提醒我,我是房间里年龄最大的。”

“这本来就是事实,难为你还有精力和一群年轻人混在一起。”

“我自认为心态还是比较年轻的。”

“马太也这么说,他只比你大了……”斯塔薇莎想了想,望向塞维安,“大了两岁,对吧?塞维安,你的老师比乔年长两岁,对吗?”

塞维安没吭声。他自己比艾琳娜年长两岁,这意味着比季漻川小十岁。

……整整十年!

他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闷气,幸好他坐在靠近壁炉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他郁闷地灌着葡萄汁,耳边是几人的欢声笑语,他听着听着,视线不由得移到季漻川脸上,然后他发现季漻川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在聆听女孩们的对话,实际上却在走神。

塞维安不知道为什么,凝视着他身旁燃烧的壁炉时,季漻川又会流露出一种模糊的伤感。他怀疑是壁炉摇曳的火光让自己生出了错觉。

是的,应该是错觉。

他专注地凝望着,葡萄酒的酸与甜气从对方的杯中缓缓蔓延过来,而壁炉摇曳的火光照射在那个人眼底,像倒映着一片红色的、粼粼的湖水,他近乎贪婪地想凝望湖底,心知肚明自己的胆大妄为,他以为在人声鼎沸的时候他的窥视是不引人注目的,可是季漻川忽然抬头。

塞维安先是骨节战栗,继而是一股惊慌失措和与那个雨天如出一辙的恐惧。

但是季漻川笑了,也许是沾染了酒精,他笑得轻松又倦怠,目光却如此温和,让人觉得他能包容所有、所有的秘密。

哪怕那个秘密如此肮脏。

第140章 点石成金15

皮格马利翁的故事来到了第一个小高潮,国王将雕像藏进了他所拥有的那个最美丽的花园,因为春神的眷顾,他得以让它可以沐浴在永恒的春光中。国王如此痴迷那片风光,他不顾仆人的劝阻,在园子里高歌起舞。

他们围坐在温暖的壁炉旁,伴随着外头的簌簌雨声,听塞维安念第一首赞诗:

“我愿凝成露珠,藏进清晨的花瓣。

当您漫步,它因您的临近闪烁。

又随您的离去,悄然蒸发于日光。”

代表国王的木偶虔诚地赞颂春神,操控者却悄然无息地抬眼,翡翠色眼瞳精准地锁定火光映照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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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爱上的,是园中那株最苍白的玫瑰。”

火焰劈啪,屋里只剩下塞维安的声音。国王对春神的赞颂也来到了结尾。

“我爱它低垂的颈项,似不堪承恩的谦卑。”

远处乌云笼罩圣札伽利,湖水上泛起涟漪,橡树下的花草也被雨水淋得弯下头。

“他们不知,我爱的,是每日拂晓时分。”

他说:“您指尖轻触它时,那片刻的,温柔的倾斜。”

您指尖轻触它时,那片刻的,温柔的倾斜。

酒精让人昏昏欲睡,壁炉映出昏黄的光。

……

“塞维安,”艾琳娜忧心忡忡地说,“你扶乔回去吧。”

他们一直玩到了晚上,甚至错过了晚餐,最后一个人放下木偶时,雨已经停了,圣札伽利笼罩在温柔的暮色中。

塞维安低声说:“好。”他去扶一身酒气的季漻川,对方却不动声色地别开他的手。

他一脸茫然,像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原地,等待某种判决。

季漻川不得不感到些许心软,他缓了缓语气:“……小塞维,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先生,您喝了很多酒,我很担心您。”

短暂的僵持后,季漻川认命地摆摆手,让塞维安跟上,塞维安因为这默许而生出小小的雀跃。

“先生,您经常喝酒吗?像克莱蒙特夫人那样?”

“那倒没有,我酒量不好。”

“可是您刚才喝了很多。”

“那是圣札伽利今年刚酿的葡萄酒,味道很好,”季漻川说,“虽然有点酸,但是回味格外的甜美。”

“又酸,又甜美?”

“你喝过酒吗?”

“没有,先生。”

季漻川停下脚步,回头,直直望过来。塞维安觉得季漻川可以从他的眼望进他的心。他一直都可以。

季漻川说:“也对。你不能喝酒。你不该喝酒。”

塞维安感到自己像悬在半空,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审判。他结结巴巴地说:“先生?”

“唔,到了。”

季漻川推开房门。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看得出有仆人每天打扫和养护花卉,桌上散乱地放着几本书。

季漻川忽然绊了一下,塞维安条件反射地去抓他,然后两个人一起摔进柔软的羊毛毯里,塞维安伏在季漻川身上,呆呆地望着他绯色的眼角和湿润的嘴唇。

他们眼神交错,呼吸纠缠,葡萄酒的香气从一个人脸上散到另一个人脸上,这个距离暧昧得不适用于任何的教廷礼仪,倒是适合情人亲密无间的拥吻,塞维安的心脏因为联想到这个而怦怦直跳,制服下他的身体在战栗,而季漻川温热的躯体也随呼吸发出轻微的起伏。

“……先生?”

塞维安喃喃着,“我……先生……”

季漻川靠近。

巨大的、陌生的恐慌瞬间笼罩塞维安,他慌乱地垂头,结结巴巴地说:“先、先生。”

“同性恋是违法的。”

那片温热停在他脸颊上方,几寸的距离。

像是终于酒醒了,季漻川眨眨眼睛,他眼角还带着绯色的水光,但眼神已经恢复往常的平静。

季漻川说:“小塞维,你在想什么呢。”他推推塞维安,示意对方从自己身上起来,又说:“我是去要去换掉里头的花。”

他指指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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