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9


又冷静下来,不信邪地在屋里翻翻找找,发现吴小米带走了证件和所有的现金。

那本记录他们死法的小册子,却被留在了床底。

季漻川百无聊赖地翻了翻小册子。

他的那本一直放在家,估计都起灰了。因为沈朝之那还有一本书,对不同的死法描述得更详细,所以季漻川一直看的都是那本书。

所以,季漻川也是第一次,猛地,发现这本旧旧的小本子,有点不对劲。

在某一页,最后一行,写的是“40、因长时间重物挤压,环境幽闭,情绪崩溃被吓死”。

季漻川觉得这么有创意的死法应该是吴小米做的,他真的是一个狠得让季漻川害怕的人。

这个死法本身没有问题。

问题在于,相比于册子上其他死法,它的描述,有些长了,墨黑文字又转折了一行。

而第二行,如果细看,会发现最后几个字的底部,是缺的。

季漻川反复确认了几遍,又哗哗翻阅其他页,发现只要是某一页的最后一种死法多了一行,那么末一行的那几个字底部就会缺一点点。

非常、非常微妙的一点点。

W?a?n?g?阯?发?布?Y?e?ǐ????u???e?n??????Ⅱ?⑤?.?c?ò??

季漻川盯着这个泛卷的、黄旧的、平平无奇的小册子。

第94章 高山仰止28

字迹是自动在小册子上生成的,在死亡完全地发生以后,墨黑的字会慢慢晕开,诡异又奇妙。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方法了。

季漻川说:“零先生,我好像找到这个游戏,真正的绝境了。”

显然,这本小册子,底部少了一部分。

被人为裁去了一部分。

季漻川想说脏话:“零先生,怎么能这么玩呢?”

他很震撼地,翻到第一页,回看那段已经熟记于心的游戏规则。

【这是一篇未完成的作品。】

【可惜的是,年幼的作家设定出一个宏大的标题,却不具备完成这个题目的能力。】

【你将扮演死者的角色,在一个月内,与你的队友们一起,完成一百种不同的死法。】

【当你们的演绎次数达到一百时,你们会被恩准解除恶魔的契约。】

季漻川比划了一下,非常绝望:“这下面,不会还有一句话吧?”

季漻川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非常想逃避这个事实:“零先生,可能是我生性多疑,怪我想多了。”

电子音说:“呵呵。”

季漻川破防了:“沈朝之,你不要脸。”

季漻川难以置信,怎么会有游戏在一开始的规则上就动手脚。

他们本来就倒霉又弱势,一不留神就更加只能全盘玩完。

季漻川更焦虑了,并且这份焦虑只能自己消化。

刚进屋的徐暄暄被他吓到:“景止,你脸怎么白?”

季漻川勉强微笑:“暄暄,找不到吴小米,我心里发慌。”

徐暄暄非常能理解,实际上徐暄暄这几天也有点焦头烂额。

刁薇逃避外界消息,李连艺和汪建在互相残杀,但是死法没有创新的话,也只会一遍遍痛苦地复活,对大局来说除了添乱没什么用。

季漻川显然也怕死,而吴小米也不知所踪。

徐暄暄想到后果,脸也煞白:“景止,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

季漻川虚弱地说:“谢谢你暄暄。”

又补充:“有你在真好。”条件反射地去倒水。

徐暄暄头疼:“景止,你和沈老板……沈朝之,是不是真的……?”

季漻川一听见沈朝之就有点咬牙切齿:“是真的。”

徐暄暄尴尬地说:“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既然你和沈朝之已经……那个了,怎么还、还隔三岔五的给我送花啊。”

季漻川忧郁地望着外头湛蓝的天空。

“暄暄,你就别管我了吧。”他幽幽说,“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徐暄暄便秘似的,憋了半晌:“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好朋友。”

季漻川忽然转头:“暄暄,这么多年,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

徐暄暄顿了很久,像在回忆:“没有。”

“从来没有。”她说,“我没有时间和精力……你知道的。”

徐暄暄的事业心非常重,季漻川前两天还听派出所大爷讲,徐暄暄马上就能再升一点了,就很欣慰。

他忍不住叹气:“暄暄,要是我出什么意外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徐暄暄望着他,眼眶一红:“你……”

季漻川摸摸她的脑袋:“记得多喝热水。”

徐暄暄没有跟之前一样翻白眼,而是汪一下哭了:“景止,对不起,我、我很没用……”

季漻川说:“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顿了一下,她说:“我一定会抓到吴小米的。景止,我一定会帮你。”

季漻川给她递水,忧郁地说谢谢你。

季漻川又去杀沈朝之。

沈朝之不能被毒死、不能被黄符克制死、不能被陈米高香佛珠道袍吓死、也不能被利器物理杀死。

他从来没在沈朝之身上下过那么多心思,倒把沈朝之弄得很惊奇,甚至是有些惊喜。

季漻川甚至突发奇想找来了十字架和银器,沈朝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把尖锐的十字架插进自己胸口。

沈朝之说:“这是太太送给我的礼物吗?”

季漻川心想为什么他能流血却不会流死。

沈朝之说:“太太当心,这把匕首很锋利,恐怕会划伤太太柔软的手心。”

他搂着季漻川的腰,要太太坐在他怀里,他安然地自下而上望着太太,从太太肩上取下一片碎槐花,翻来覆去地揉弄柔软的花瓣。

季漻川发挥了所有的想象力,也杀不死沈朝之,非常破防:“要不你杀了我吧。”

他觉得这一切真的太折磨了。

谁知沈朝之闻言,莞尔:“好。”

然后接过银制匕首,不假思索地往季漻川喉咙一划——

季漻川猛地后退,大惊失色。

沈朝之抓着匕首,很困惑的:“太太?”

季漻川说:“没事,我开玩笑的,还、还给我吧。”

沈朝之好脾气地由着太太,虽然觉得太太在耍自己,但又觉得太太费心逗弄他的样子非常可爱,简直让沈朝之想把太太嚼碎吞进肚子里。

他这么想着,又牵起季漻川的手,白森森的牙一咬,又吮了两口血。

非常自然且顺理成章。

季漻川现在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气了,他盯着手腕上那个牙印,忽然问:“我的血好喝吗?”

沈朝之在无关紧要的问题上向来有求必应,何况太太现在坐在他身上的样子也实在太好瞧了一点。

他说:“是苦的,还有些发涩。”

这倒是出乎季漻川的意料了,他自己舔了一口:“苦?”

沈朝之盯着太太探出来的一点舌尖。

“那你还吃。”

沈朝之盯着太太被亲得糜红的唇。

沈朝之说:“也不总是苦的。”

季漻川眯起眼睛:“哦?”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