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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究竟是个什么颜色。
西瑞尔长官睡得不太安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努力缩成一小团然后被伴侣的气息包围。
他听到细微的响声,对伴侣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所以只是安静地闭着眼,好像睡得很沉。
季漻川坐在床边,准备一览水母长官如今的真实模样。
没想到扑面而来的竟是一只纯粉的水母!
季漻川:“……”
季漻川:“!!!”
镜子的身影只会忠实地反映西瑞尔长官如今的体型!
所以当他蜷缩起来时,镜子里,季漻川看到的就是床上鼓起来一点!
里面是一只纯粉的刚好能当抱枕的水母!
水母闭着眼,因为太粉而显得嫩央央的水母脑袋上,慢悠悠地晃着水母须须!
折射率远超钻石的布灵布灵的皮肤如今看着也没那么刺眼!
甚至显得非常粉和可爱!
就连几十根长着有毒绒毛的触手看上去都变得柔软可亲了!
因为防御力发大幅下降意味着坚不可摧的鳞片不再发挥作用!
小水母看上去简直是一团柔软的粉色云雾!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不是)!
季漻川觉得他的少女心!被狠狠的!戳中了!
西瑞尔长官悄悄睁开眼,没想到被伴侣当场抓包,有点不好意思,又故作沉稳淡定。
“季先生,我听到你的心跳变快了,你不舒服吗?”
季漻川说没有。
镜子里的纯粉水母露出一只血红竖瞳,神经枝展开,水母须须偷摸去碰季漻川的手,一点一点的。
一副想凑过去但不能凑过去但一定要占到便宜的丢脸样子!
但是水母本人很沉稳,很淡定,很像一只成熟的成年水母。
又夹杂着一些隐隐的脆弱!
西瑞尔说:“好吧,但是季先生,我有点不舒服。”
“你可以抱抱我吗?”
西瑞尔长官的水母脑袋严肃地回忆这段时间饱览群书学到的地球伴侣行为,很有主见地用水母须须缠住季漻川,但水母本人却一脸正经。
季漻川忍不住了,嘴角翘起来,慢吞吞地说:“长官。”
水母警惕:“嗯?”
“你没有注意到吗?”
季漻川跪坐在床上,指着床边的大镜子,“这里有一样东西。”
西瑞尔长官扭头,猝不及防看到镜子里的人类伴侣和一只在伸水母须须的粉色水母!
西瑞尔:“……!!!”
说好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视呢!
伟大的西瑞尔长官竟然也会有失误的时刻!
水母须须咻的缩回去!
没被抓到就是没发生过!
他是一只不讲道理的水母!
一人一水母面面相觑。
季漻川低头笑了一下,西瑞尔长官忽然觉得很丢脸,想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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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颗心脏怦怦跳得很快,脆弱的水母根本受不住这种刺激变得越来越粉!
季漻川忽然觉得逗他很好玩,展开双手:“还要抱吗?”
西瑞尔长官的银白军装乱出褶皱,僵硬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枕头和被子里,黑色碎发下的暗红双瞳却非常沉稳淡定。
“……要。”
他坚定地说。
……
水母差点变成一朵粉色的烟花!
……
西瑞尔长官忽然变得非常黏人,在生理周期的操控下,肉眼可见地堕落成一只脆弱的水母。
一开始只是偷摸用水母须须贴贴碰碰,后来竟敢理直气壮要伴侣亲自己!
这个过程只用了短短一天!
他会显得很焦虑,很不安,很没有安全感,“季先生,你要去哪里?”
季漻川说:“我哪也不去,我留在这里照顾你。”
“我可以提要求吗?”
“当然。”
“季先生,我想亲亲你。”
他半跪在季漻川腿前,手搭在季漻川双膝上,澄澈的红瞳透着与平时的温赦截然不同的慌乱。
好像左眼写着脆弱右眼写着害怕的样子!
季漻川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水母。
“……你抬头。”
他保持着对指令的敏感和坚决执行,下颌绷紧又扬起,三颗心脏同时敲锣打鼓,迎接伴侣温柔的浅吻!
西瑞尔瞳孔放大,水母脑袋几乎要被发麻的感觉颠覆!
他放纵自己受本能操控,追逐着这种快感,像战争时期凶狠地追捕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这样消磨,他们可以从黄昏初始亲到日落降临后。
连基拉超分程式也从未给出过这种解答。
第53章 蔚蓝星空21
他气喘吁吁,不知道自己性感的低音炮发出这种声音会显得多涩情。
但是他总是能及时地发现伴侣同样升高的体温,暧昧的红会弥散在他们相触的温热深处。
水母本体的第三只眼睛无声又痴迷地窥视这份美好的风景,面上却还要懵懂地说:“季先生,你是甜的。”
季漻川先是觉得他话多。
后来又诡异地觉得这话好像有点耳熟。
西瑞尔长官平时真的是一只温和成熟的成年水母,虽然他才刚从青年期步入成熟期。
所以他现在话多的样子让季漻川觉得很怪,尤其是易感期不会完全颠覆理智,大部分时候西瑞尔长官说话还是那么彬彬有礼。
“季先生,你喜欢和我接吻。”
季漻川好想捂脸:“没有的事……你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他严谨又认真,甚至向季漻川论证:“我亲你的时候,你会分泌多巴胺,你体内的化学物质每一秒都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季漻川深深觉得人类在梵尼亚面前真的太过透明。
但季先生有季先生的处理方式。
他想了想,告诉西瑞尔:“我的身体喜欢,但我的心可能还不太喜欢。”
水母震惊,难以想象世界上还会有那么渣的话!
如此冷冰冰又具有杀伤力的语言竟然能从他柔弱的、温热的、可怜可爱的老婆嘴里吐出!!
要知道易感期的水母可是更容易破防!
西瑞尔摇头,摇了好几次,水母须须甩出残影。
“我不信。”
“季先生,你又骗我。”
“我一直在数你的心跳,我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感到紧张。”
季漻川看不到西瑞尔的神经枝,但有一瞬间他感到心脏抽动了一下,刺痛感转瞬即逝,像有什么穿过他的皮肤与骨肉,包裹住他的心脏。
西瑞尔凝红的瞳孔暗了暗:“季先生,我一直在听着的。”
水母当场坦白。
“你咽下的唾液,你肺泡的鼓动。”
“甚至你释放神经递质,你的血液流经过的每一寸皮肤,我每一天、每一刻都有在听。”
因为很久以前,他就听说,人类会口是心非、口不择言。
不像水母那么真诚!
所以他这样安慰脆弱的自己:“没关系,季先生,你可以说你想说的话。我会谨慎判断,参考你身体的回答。”
西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