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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位看着眼生。是你家的小朋友哦?”

“不敢,”Lynn挑了挑眉,瞟了眼连笑,“是陶京家的。”

“哦~”祁鸣拖长了音。

无聊的局,无非闲谈。Lynn比祁鸣大不过两岁,可俩此前不大熟。小时候,祁鸣家里管得严。不过以前不熟,不影响热络,他们依旧是老友,还是打小的交情,当然,还可以更熟。

祁鸣有一张寡素的脸,眼睛偏长,笑起来会弯,与其说像狐狸,不如说像狸猫。祁鸣打量连笑时,连笑也在打量祁鸣。

的确是无聊的局,按部就班的一套餐桌礼仪,连笑边走神边垂着眼吃饭,除开寒暄,Lynn提到了陶京的小小心愿,提到了连笑想考到北京,提到了可能的未来律所实习。

前者是小事,后者是更小的事。

“如果小朋友看得上的话,”祁鸣笑得眼睛弯弯,问了连笑的大致意向学校,他若有所思,抬起酒杯,“那,先敬个未来师弟?”

他们碰了个杯。

结束前,祁鸣打了个电话,叫来的是他团队去年新招的助理,他研导推给他的同门师弟,小朋友人不错,踏实,上进,有事业心,想在北京扎根。

大人们有大人们的活动,姐姐这两年业务做得不错,打算回北京打个窝,分公司要开设法律需求当然不少,有可靠的人能帮上忙她当然高兴。姐姐坐的祁鸣的车走,去他新装修的律所坐坐,年前刚装的,还没迎过客。

Lynn表示实在荣幸。

至于小朋友,就和小朋友玩好了。下午天气不错,助理带连笑去他的意向学校逛了逛。他们留了个联系方式。

祁鸣律所的复工时间是初八,可显然,助理小哥是早早就从老家回来了,年后第一个工作日手里就有庭要开,况且,别的事情也很多。

或许是怕连笑无聊,小哥搭话问些有的没的,问老家,问本科,问怎么和他们老大认识的。连笑笑了笑,挑些无关痛痒的应着,倒是小哥自己话多,倒豆样把房租几何都给吐了。

小哥去附近买水,连笑坐在亭子里,望着据说是标志性建筑的校图书馆发呆,他突然很想抽一根,可包里空空的,他戒了挺久了。所以,连笑只能掏出手机,给陶京发了条消息,发了个哭哭的表情。

电话来得很快,陶京嗓音还是哑,可能有声波传导失真的错,“怎么了,宝贝?”

“是,今天这顿饭吃得不开心吗?”陶京的声音里杂些一点当时的连笑听不懂的小心翼翼。

“陶京,”连笑往后坐了坐,他近乎幼稚地双腿悬空晃了晃,踢着路边的石头,停顿良久,他闷闷地说,“我只是有一点想你了。”

第52章 无事发生

连笑落地重庆后,先去的宠物店。

那天的重庆,天气很好,是个大晴天。去的时候,欧元正趴在窝里睡觉,它住的是固定的最靠外的隔间,那里毗邻大门,没有台阶。

小行李箱放在腿边,他蹲下身,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认真地看了欧元很久,它睡得很香,香到鼻头单侧湿湿,香到有小呼噜响。

连笑掏出手机给欧元拍了个照,然后,坐到一边,他给陶京发了过去。

发了,等了两分钟,没得到回复,连笑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起身,去和店老板寒暄。

欧元是这家店的老客户了,它在这里住过两个春节。其实这家对比其他家,价格稍高些,但胜在老板人细心,欧元髋关节出问题那次就是老板发现的。他们一直很感激。

店老板夸欧元是店里的模范小客人,性格很好,不吵也不闹,连笑没说什么,只是倚着墙朝欧元的小屋瞧。

没打算把欧元叫醒,也婉拒了店主的陪伴,连笑坐在卡座椅里,捧着一次性水杯,是转着在暖手。他的面前平放着一本意向学校的民法方向指定考研教材,他翻着玩,没有看,胶装的新厚本自带恢复原状的力量,教材成了扇,风往他脸上扑扇,呼开他的刘海。

连笑是在思考。

想司考,想考研,想倒计时分别还有多少时间,想考点重合度,想司考复习进度—他感恩自己万事走在先,

想,想,想,

想陶京的低烧有没有好上一点。

欧元是越来越爱睡觉了,直到日头斜斜落山头,它的小屋里从阳光半米灌作满溢,它才前腿趴地伸了个懒腰起,看到连笑,它先是立在原地,转了转耳朵,半晌才扑上玻璃门,兴奋拿前爪嗒嗒敲。

“欧元很开心呢,”店主边给连笑装新罐头边笑着说,“它在这里的时候,一直都很安静。”

连笑顿了顿,他打开门,蹲下身,任欧元扑在他肩膀上兴奋舔他脸,他拍了拍它的脑袋,和店主道完谢,拎着大包小包,牵着欧元,出门了。

出门前,连笑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如常的拦车被拒,本不是大问题,他很习惯这个,宠物店本来特意选的也是离出租屋近的,即使走回去也不过二十来分钟。但那天的连笑突然很生气,或许是因为东西太多,他也很累,他在路边和陌生司机起了争执,吵得不可开交,直到手机响,

他顿住了,

司机也觉今天晦气,骂骂咧咧一脚油门走了,只留下一屁|股尾气。连笑背过身边单手捂住口鼻,边接电话,是陶京,他的声音黏黏的,应当是刚睡醒,他打了个哈欠,“宝贝你安全到了吗?欧元好乖,看起来睡得好香的样子。”

轻轻吐了口气,连笑半蹲下身,把口袋放到地上,空出只手臂去搂欧元,在他吵架时,欧元一直在扑他,它很会劝架,连笑下意识捏了捏欧元毛绒绒的三角耳朵,他仗着陶京看不到所以瘪了瘪嘴,沉默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你发烧有没有好一点?”

陶京在那头轻轻笑了笑,“有哦。”

“那你怎么还没有回来?”连笑几乎是愤怒了,他也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是——

“会最快,”陶京甚至没有停顿,“宝贝,我答应过你的,不是吗?”

“我保证,我会快快的。”

“……”连笑把欧元搂得更紧了一点,“陶京,我是真的有点想你了。”

“是很想很想你。”

他,和它最终还是走回去的,不过那晚的连笑睡得很好。

第二天开学,但下午没课。连笑一整天不在家,他有事要做。

正月十五都没过,连笑就跑去霍文晴的服装档口了。卡着半年时间点,连笑跑来找他妈,更确切来说,是,告知贺女士,第二次的起|诉离婚流程可以推进了。

到底是元宵节都没过,多少晦气。可贺洁嘴上抱怨晦气,字倒是也没少签一个。连笑从档口出来后,家都没回,就直奔了法|院,先把案子挂着,天知道,立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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