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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和你说的是,确实生了病,但她不是病死的。”
确实生了病,但又不是病死的——连笑在思考,他把肘靠在扶手上,热茶举到脸前,氤氲水雾扑了他满面。
这一幕,活色生香。可晁一臣看得后背直发寒,他现在看这小子跟看鬼没多大区别。
“还有什么要问的你快点问,”晁一臣发誓他不会再给连笑二次机会了。
“请和我说说我没见过的陶京吧,”连笑笑了笑,他松弛地靠回了椅背上,“是你看过的,而我没见过的陶京。”
“... ...哼,”缓慢地,晁一臣摇了摇头,他往后一倒,跌坐回了原位,“陶京是一个,即使没有钱,也非常有魅力的人。”
“我入校时,他是我的上一级直系师兄,特训队上代队长,助教的活之前也是他干的,而我,就是他亲手带出来的,”晁一臣晃了晃酒杯,陷入回忆,“他那时候是真厉害,打工上学社团样样不拉... ...”
“... ...打工?”连笑歪了歪头。
“啧,”不满回忆被打断,可晁一臣还是回答了,“对啊,陶京那时候会去打工。他当时没什么钱,日子过得挺紧巴的。”
“他女朋友其实人挺好的,单亲家庭的孩子,妈妈开了个饺子馆,平日训练晚了,还给我们带热乎的呢。”
饺子。
难怪陶京不吃饺子。
连笑眉头跳了一下。
晁一臣或许是真的喝多了,他掏出钱包,打开里隔,粗暴地递到连笑面前,是一张合照,是陶京和晁一臣的合照,两人都略年轻个两三岁,都穿着特训服,晁一臣顶着一头汗非要去揽陶京的肩,陶京故作嫌弃偏开了点头,可到底没真推开,蓬勃的活力隔着两层塑封都扑了连笑满面。
连笑看了一眼,他抬手,把钱包合好,又递还给了晁一臣,“师兄,今晚谢谢了,钱包你收好,别丢了。”
“钱我已经付过了,我有点事情需要先走了,再见。”
连笑桌侧的碗筷甚至还没开封。他打包了两份炒面,然后离开了。
回到出租屋,门廊空荡荡的,欧元被陶京抱困在沙发里,只毛绒绒的大脑袋能动,它转向连笑的方向,呜呜叫了两声以示欢迎。
连笑进屋,把炒面搁到桌上,边脱外套,边放炸弹,距离军训结束已经有段日子了,他又恢复了那不近人情的白,“我找你师弟吃了个饭。”
窸窸窣窣,是陶京在沙发里转身,欧元逃走了,陶京从面向椅背转为面向连笑,饶有兴致地,他抬眼望他,“噢?那满意你听到的吗?”
“还不错,”连笑点了点头,“他给我看了你以前的照片,给我讲了你的大学生活,然后告诉我,我错过了你,最,灿烂的日子。”
连笑把最字碾在舌尖转了一圈,
然后得了陶京一声笑,不知是在笑那个最,还是笑那个灿烂,
“很遗憾?”
“不,我庆幸,”连笑抬起手,他那双近乎惨白的手,捧起了陶京的脸,“我很庆幸,我是在这个时候遇到的你。”
并非谎言,连笑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当下这个时点,他们的缘分不会那么深。是的,没那么深,不是没有,他们总会相交的,只要能撞上,无非缘分长短而已。
陶京开始颤抖,是在笑,他从沙发挣起,捻着连笑领子想往前凑。却被抵着肩膀又给按了回去,“不可以噢,”连笑摇摇头,他指了指桌上的炒面,“现在,我们得吃点真的东西了。”
陶京顺势坐了回去,可没出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是真的饿了,”难得的,连笑示了弱,是充斥着表演意味的委屈,“你师弟可不是什么良善人物,晚上我还一口饭没吃呢。”
欧元呜呜噎噎摇起了尾巴。
第18章 院年终晚会
轰动,也不过轰动一阵子,没谁会无聊到一直关注一个只存在于校园秘闻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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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逃得比觉察快,不知不觉,2002年的日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风头过了,陶京仍去上课,偶有议论,但无需挂心。大三课少,陶京去摄影社挂了个闲职,社交是他最不值一提的本事,很快和社长混了个脸熟,顺手解决了连笑第二课堂分的问题。他们在学校里不大有交集,不同学院,不同年级,课堂没有交叉,私下,也不大往来。
不算刻意避嫌,只是凭添麻烦,确实没有意义。
对此,连笑表示尊重陶京的意见。
他们在图书馆书架之间接完吻,再擦肩过。
“你说,我们像不像是在偷情?”丢下一句话,更像随手扔下一团纸,连笑若无其事回到座位自习。然后,他被拍了拍肩膀,是高嘉和。
对于自己的这位室友,高嘉和其实是有些怕的,倒不是连笑态度不好,或者脾气太差——如果有校园好室友评比,高嘉和会愿意为连笑报名的——只是,只是——
“怎么了?”连笑平和得一如往昔,面上甚至还带点笑,他在转笔,“有什么事吗?”
“啊啊... ...”抽回神,高嘉和挠了挠头,“我估计你不会愿意啦,但学生会那边坚持让我问问你,院年终晚会还差个男主持人,想说你有没有兴趣?”
笔顿住了,连笑歪了歪头,他想了下,“我下午回复你。”
“所以,感兴趣吗?”连笑捋着陶京侧发往耳后顺,濡湿黑发间插手指,是钢琴的黑白琴键,奏的是午休安魂曲,“先看看我的灿烂日子?”
至于‘最’,那谈不上,玩玩而已。
愉悦的咕哝声在炖煮,“... ...非常期待,宝贝。”
少爷人矜贵,手更是,软尺绕过舟骨、舐过手背、再去吻虎口,形成一种圈抱之势。陶京要亲手给他的宝贝系上金色蝴蝶结。
连笑立在沙发前,看陶京单膝半跪,软尺延伸了他本就颀长的指骨,替他丈量,又替他探索——连笑不耐烦地抽走了软尺,他需要另一种更直白的度量方式。
那是连笑人生中的第一套正装。
得到同意答复的高嘉和感觉世界是错乱的,错乱感从当天下午一直延伸至院年终晚会,他套着新制的大褂儿坐在观众席打着哆嗦看他室友作彩排,是的,他们相声社晚上得上节目。难得的,连笑难得的把头发都梳了上去,完整地露出了那张漂亮到近乎伤人的脸。是彩排,顶光打得很亮,是种近圣光的白,大厅没有暖气,冻得人发寒,说话都能哈出白气来,连笑套了件偏大的纯黑羽绒服反手捏住主持稿闲散在踱步,领口敞拢托捧着那节素白的颈,颈又生出花来——
不该对比,可人的目光不讲公平正义。
高嘉和听到周遭有人议论纷纷,不奇怪,他室友平日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