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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接过钥匙,连笑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读的是2+2,因为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只有两年。两年后我二哥毕业,在此之前,你任何时候想要退出,请,立马给我消息。”张铭凡把请字咬得很重,可那不快消得也快,“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你,感激你能来找他。”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对我二哥好,我会帮忙的。”
“好的,那提前和你说声谢谢。”连笑笑了一下。
“钥匙你留着吧,我有多的,”张铭凡趴回了桌上,略圆的脸埋在肘弯,表情有些苦闷,他摆了摆手,表示沟通结束。
连笑敲了敲桌,示意告别,不再纠缠,毕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旋开张铭凡家的房门,入室需先适应一下,分明是正午,屋却黑得可怕,窗帘拉得很紧,仅一点浑浊的光隐透,窥得沙发里陷了宝。嗯,是陶京,他仍穿着上午见面时他穿的那身衣服,面朝着沙发背,蜷着,T恤顶出一串珍珠,是弯曲的椎骨。那只行李箱,就靠在他腿边。连笑靠近,弯下腰,探手撩开那额发。
似是被无形的光灼了眼,陶京抬起一只手挡住了脸,自感丢人大于委屈,那委屈又发酵成了生气,“你来干什么?我不要你了。”
陶京其实不是不能理解连笑眉眼间的厌恶,即便是他,也是耗到同级同学毕业后,才选择的复学,没人爱做动物园中被围观的动物。可,理解不代表不会受伤。他承认他有所隐瞒,可这实在不能对他过多苛责,他尽力了。他找了姐姐,他只能找姐姐——
如果他没有拿另一只手偷偷捏住连笑衣角的话,这句话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连笑同陶京挡住脸的那只手十指相扣,“不要再打扰别人了,你乖一点,我们不可以在别人沙发里做游戏。”
连笑把行李箱和陶京一起拖走了,拖回了他们的小出租屋。
陶京看了眼桌上的申请表一句话没有说,他转身进了卧室。连笑则打开行李箱,准备给少爷归整物品。
大大的行李箱只被占据了小小的一格,是那只连笑见过的,白色录像带。这是预备逃跑的陶京,唯一带走的东西,连笑顿住了,他左右翻看了一下,然后郑重其事地,把它放回了书架上。
第17章 校园秘闻
陶京的复学并不高调,但仍卷起了一场不算小的风暴。
一起尘封两年的苦情校园秘闻卷土重来,98级刑侦的风云学长因女友重病去世饱受打击为爱休学——而秘闻的主角——今年复学了。
八卦如流行性感冒,传得即快、又远,很快突破了年级和院际,甚至传到了连笑的耳朵里。彼时他正预备上民法课,前排女生兴奋嘀咕着这场校园悲恋。
“据说男主角长得很帅呢——”
连笑挑了下眉,他点了点头,以示同意,然后把书合上,他要回去陪男主角吃午饭了。
陶京最近不大去上课,没人爱做关在笼子里的奇兽被人观摩。他窝在出租屋里抱着欧元看影碟,花花绿绿的屏光打得他一双眸子也是花花绿绿的。
说在看,也没看,进度条从零走到百,又随之倒转。
他没去上课,但连笑去了。
钟摆的滴答声是行刑的倒计时。
陶京以为房门不会开,可房门准时在十二点半被打开了,是连笑拎着打包好的盒饭回来了。陶京比欧元更早地出现在了门廊,房里没开灯,就屏上一点亮,连笑被撞得关上了门,是咚的一声响。陶京立在原地,似乎有些无措。连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抬手,扣住陶京的后颈,然后轻拍了两下。
饭撒了一地,他们得吃点别的了。
沙发上的抱枕溢了满地,他们是压榨空间的罪魁祸首,连笑俯瞰陶京,从脑后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他吃痛着皱了眉,又看他讨好地偏过头试图够上他的手。
连笑歪了歪脑袋,他忽地发出一声嗤笑。
情种?
不可能,不可能那么简单。那不会是最终真相。
刑侦学院的犯罪心理学夜间大课,热门选修。
连笑转旋着手里的笔,看晁一臣骚包登台,做自我介绍,“法学院的各位师弟师妹们,大家好,我是刑侦学院大四的晁一臣,从今天起,担任你们犯罪心理学这一堂课的助教。日后请多指教。”
等晁一臣落单,花了些功夫。待围转的人群散尽,连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晁一臣显然早就注意到了一直守在外围的连笑,他若有所思。直觉让他不喜欢这个漂亮得有点过头的师弟,太阴了,何况,何况——
“连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不喜欢,但晁一臣仍顶着那副招牌的阳光笑容。
“没什么,”连笑笑了笑,“就是想请师兄吃个夜宵。”
炭火烤着铁板发出兹拉声,
晁一臣摸着后脑勺有些烦躁,他是不想来的,别问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来。可好师兄的名头又让他找不出拒绝理由,所以愈发烦躁。
他只得汩汩给自己灌酒。
反观连笑,倒是平和。他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双手捧着,“我想问问你有关陶京的事情。”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晁一臣恶劣地笑了,他又给自己点了根烟,整个人砸上椅背,“我和他什么关系?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他或许是喝多了。
“我和陶京是睡过,以后也会睡的关系,”连笑歪了下头,“而你,看起来也很操心你师兄。”
“我以为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是一条线上的才对。”
不知道到底是谁喝多了。
“操,”晁一臣没忍住,他抬腿猛蹬了桌腿一脚,铁板烧和啤酒瓶一起跳舞,叮零当啷直往下滚。
老板闻声快步赶来,怕是有人闹事,“没事儿,哥,”晁一臣摆摆手,“刚喝多了没站稳。”
翻倒的啤酒顺着低位往下滚,连笑捧着他的热茶换了个方位。
烦躁地,晁一臣扒了扒头发,连笑这手打得他措手不及,直接把他意图侃侃而谈的校园悲恋剧本给撕烂了。他捏住烟蒂,一口吸到底,然后狠狠地掷在地上碾得稀烂,“说吧,你想问什么?”
“想问问陶京前女友的事情。”
“嗤,”晁一臣冷笑一声,他站起身,恶意地朝连笑逼近,“是想听听他们当时多恩爱?还是想看看他前任多漂亮?我这还有照片,要不,我给你找找?”
“不是,那些我不感兴趣,”连笑摇了摇头,“我是想问,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 ...”晁一臣逼近的步伐停住了,他在安全范围内站定了身,“这个涉及个人隐私了,我不好说,”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