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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精致无比、象征着君王仪制的金色腰链, 竟被狸尔大力之下无意间扯断了。

不过金子的延展性本来就好,用力一扯,一下就断了。

金链断开的一瞬, 几枚细小的金环坠地, 在铺着厚毯的地面弹跳几下,发出几声闷响,随即滚入阴影。

“!”

艾维因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捞那断开的链子。

可他的手刚抬起,便被狸尔更用力地拢入怀中, 那断链终究从他指间滑脱,徒留一片微凉的空气。

下一秒, 狸尔将他抱得更紧, 灼热的手寻到那截完全暴露出来的、惊人细瘦的腰肢。

“王上……”

他的声音含糊而沙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迷恋, “别管它了……现在, 您只需要看着我,想着我……”

艾维因斯呼吸一窒, 原本想要拾取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腰封被扯掉了, 腰身上的金链断了, 剩下的布料也挂不住身上了,衣物的束缚微微解开,但是此刻,更不容挣脱的束缚,来自狸尔滚烫的怀抱,已将艾维因斯全然捕获。

艾维因斯闭上了眼睛。

苍白的指尖转而攀上狸尔宽阔的肩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这早已渴望的、由信息素与体温共同构筑的漩涡。

狸尔一遍遍摩挲着艾维因斯右眼下方那颗漂亮的泪痣。

那处苍白的皮肤渐渐被磨得泛红、微肿,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艳色,衬得君王苍白的容颜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泪痣,泪痣,似泪非泪,实在是美人痣。

艾维因斯原本毫无血色的肌肤,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浅淡不自然的薄粉。

他身体本就虚弱,在这般激烈的拥吻交缠间,呼吸逐渐急促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仿佛总是被狸尔闹得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轻微的缺氧感让艾维因斯眼前阵阵发眩,头晕得厉害,原本攀着狸尔肩背的手指都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气。

“唔……狸尔……”

他偏过头,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缺氧的轻颤和模糊,像是从喉间艰难挤出的气音,

“慢、慢些……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话未说完,又被狸尔追吻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艾维因斯只能更深地陷进柔软的床褥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在晕眩与窒息的边缘,迷迷糊糊的放下一切,放下了防备,敞开了心房,也拥有了狸尔。

可狸尔实在是太过分了。

吻得又深又重。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狸尔恨不得一口吃了艾维因斯,如果他还是一只狐狸的的话,他现在绝对已经把艾维因斯叼进了自己的巢里,用蓬松的大尾巴卷起来、包起来、藏起来。

甜。

好甜。

好香啊。

怎么会这么甜,怎么会这么香……

艾维因斯只觉唇瓣被反复碾磨吮吸,传来阵阵钝痛,舌也被纠缠得发麻——不用看也知道,嘴唇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胸腔里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头脑昏沉。

君王挣动了几下,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禁锢,狸尔已经上头了,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艾维因斯心里不满,他张嘴就咬了一口狐狸精。

“唔!”狸尔吃痛,动作一顿。

艾维因斯趁机偏头挣脱开那令人窒息的吻,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颊因缺氧染上薄红,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漾着水光,微微上挑的眼瞪向对方。

“你……”

他气息不稳,声音微哑,既狼狈又艳,“你别太过分。”

狸尔被那带着羞恼的一瞪,反而闷笑出声,胸腔震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畅快。

他非但不恼,还连忙凑上前,对着艾维因斯那微肿的、色泽艳丽的唇轻轻吹气,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讨好:

“实在抱歉,呼呼,吹一吹就不痛了。”

幼稚,实在幼稚,而且还很无赖。

被这副无赖模样气得不行,艾维因斯抬脚就踹在狐狸精结实的肩膀上——力道不重,更像是羞愤之下的泄愤。

生气了就得哄吧。

狸尔当然乐得让他出气。

于是顺势就往后一仰,倒在柔软的床上,甚至还伸手扶了一下艾维因斯的腰,让君王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自己腹上。

位置瞬间调转。

艾维因斯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紫眸里水光潋滟,唇色靡艳,明明是被欺负得狠了的那一个,此刻坐在始作俑者身上,却自有一股矜贵的、不容侵犯的气势。

他微微扬起下巴,指尖戳了戳狸尔的胸口,语气冷飕飕的,带着点被刚才亲狠了的鼻音:

“这种话是哄小孩用的,你拿来哄我?”

见状,狸尔不慌不忙,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艾维因斯,目光灼灼,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痴迷。

以笑面虎著称的南王,那张温和沉静、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具,是艾维因斯最精妙的铠甲,也是他最疏离的屏障。

典型的外热内冷,外面是恰到好处的暖,内里却是经年累月淬炼出的、不容触碰的冰凉。

摘下面具的艾维因斯,是只属于极少数人的特权,是撕开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真实。 w?a?n?g?址?F?a?B?u?页?ī???u???e?n?Ⅱ????????????ō??

或许带着刺,带着棱角,带着被冒犯的嗔怒,带着被逼到极限的羞恼,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因为信任而露出的脆弱。

而这,恰恰是狸尔最想独占的模样。

所以,他不但不惧,反而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艾维因斯撑在他胸口的手上。

“那王上教教我呗。”

狸尔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艾维因斯一缕散落在颊边的紫色长发,绕在指间把玩。

“该怎么哄您,您会喜欢?”

艾维因斯坐在他身上,垂眸凝视着狐狸精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狸尔确实生了一张极占便宜的脸,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偏又生了一双典型的狐狸眼,眼尾微挑,不笑时已含三分多情。

此刻笑起来,那多情里便糅进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邪气与侵略性。

是那种坏坏的帅。

只见艾维因斯垂下眼帘:“你明明知道的,还要来问我。”

狸尔按住艾维因斯摸着自己脸的手,一双狐狸眼又在放电:

“王上想要什么,我都会给王上。”

——

午后的风从未关紧的窗隙间悄然潜

入,带着一丝暖融融的微热。

这温度对常人或许只是惬意,却让艾维因斯久违地出了一身薄汗。

他常年被病痛与药物侵蚀的身体总是泛着凉意,仿佛一块暖不热的冷玉。

此刻,那细腻苍白的肌肤上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晶莹地附着在优美的锁

骨、脖颈,甚至沿着精瘦的脊线缓缓

滑落。

黏腻的湿意带来一种奇异的、活生生的实感,仿佛这副沉寂了太久的躯壳,终于被从内到外地激活。

病了太久就是这样的。

难得出汗,难得鲜活。

一切有生命力的东西,对于艾维因斯来说,很多时候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汗湿让艾维因斯觉得有些黏腻,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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