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


想让对方靠近,他一点都不想被对方喂奶啊!

桑烈大声说:“「我不是要喝——!」”

话音未落,因为他直接一手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一滴温热渗出,划过饱满弧线,在桑烈的手背上留下湿痕。

桑烈更崩溃了。

纳坦谷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无措,手臂却依然稳稳环着他,看起来就像是被小崽子弄的手足无措的雌父一样:

“怎么了?”

桑烈又气又急,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挣脱纳坦谷的怀抱跳起来,指着对方又指自己开合的双唇,金色眼眸里满是羞恼,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教我说话,我不是要喝那个!」”

语言不通的焦躁与屡被误解的羞耻让,小凤凰气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气势汹汹地瞪着纳坦谷裸露的胸膛,又飞快移开视线,耳尖红得滴血。

纳坦谷怔怔看着炸毛的雄虫。

“抱歉,抱歉。”

他缓缓拉好衣襟,遮住那对让桑烈几乎要崩溃的大胸。

桑烈见纳坦谷始终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急得直接上手。

他先是用指尖轻轻戳了戳纳坦谷略显干裂的嘴唇,又使劲戳了戳自己柔软的唇瓣,金眸紧盯着对方,不停地喊着“辞阜”,像只急于表达却找不到正确方式的雏凤。

纳坦谷被他这番急切的动作弄得怔住,看着少年雄虫绯红的耳尖和因着急而格外明亮的金眸,忽然福至心灵。

原来刚才指嘴巴,不是要喝东西,是要学说话。

他眼底浮现了然的笑意,轻轻握住桑烈还在乱戳的手,将那纤细的指尖按在自己唇上,一字一顿地清晰发音:“嘴。”

桑烈心里累得要死,明白对方终于懂自己的意思了,立刻模仿着对方的唇形,认真地重复:“嘴。”

纳坦谷点头,又引导桑烈的手抚上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指腹:“眼。”

“眼。”桑烈学得又快又准,发音清脆。

教学就这样开始了。纳坦谷指着天边初升的朝阳,那轮金红色的火球正驱散晨雾:“太阳。”

“太阳。”桑烈说。

纳坦谷想了想,弯腰捧起一把细沙,任由沙粒从指缝流淌:“沙。”

“沙。”桑烈重复。

纳坦谷指着风化的岩壁:“石。”

桑烈:“石。”

教学过程中,纳坦谷极有耐心。

既然对方是个好老师,那么桑烈自然愿意当一个好学生。

桑烈觉得对方的语言其实有点绕口,但是说难也没有那么难。

当桑烈把“水”说成“髓”时,纳坦谷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七八遍。

“水。”纳坦谷缓慢地做着口型。

“水……”桑烈仔细观察着他的唇形,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音位置。

聪明的凤凰很快掌握了诀窍。

他开始主动指着所见之物求教,纳坦谷一一耐心解答,偶尔还会延伸教学。

他折断一根枯枝,先教“树枝”,再教“断”。每当桑烈准确说出一个词,纳坦谷眼中便会有赞许的笑意,那笑容让这纳坦谷显得格外温柔。

中途休息时,纳坦谷找来几颗沙棘果。他先指着果实教“果”,又将最饱满的那颗递到桑烈手中,做了一个“吃”的动作:“吃果子。”

桑烈眼睛一亮,准确复述:“吃果子。”

然后他低头咬了一口,酸涩的滋味和昨天没什么差别,实话实说就是难吃,但是有比没有好,桑烈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

等到日头渐高时,桑烈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组合词语了。

他指着纳坦谷脚上渗血的伤口,又指向远处的沙丘:

“伤,不走。”

意思是让受伤的纳坦谷休息。

纳坦谷听懂了桑烈不完整的表达,眼底泛起暖意。他轻轻摇头,指着自己:“我要去找吃的。”

桑烈望着他的眼神,虽然词汇量还很少,却奇异地理解了这句话。

桑烈抿了抿唇,主动拉住纳坦谷粗糙的大手:

“热,走。”

这里太热了,白天太阳一起来,完全遭不住。

必须换一个阴凉点的地方。

——

烈日如熔金般泼洒在无垠沙海上,蒸腾的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

不远处的地方是风蚀岩壁投下的长片狭小阴影。

“跟着,我。”

桑烈指着头顶毒辣的日头,言简意赅,他已经能运用一些简单的词汇。

凤凰其实很耐热,但是桑烈性格就是非常挑剔,温度高的不行,温度低了也不行。

所以他天生对气温敏感一点,他知道哪里凉快。

纳坦谷顺从地跟着他走。

虽然不明白雄虫为何执着于在这个时间点移动,但他对桑烈几乎是有求必应。

后来他们就到了这个岩壁下的阴影里。

这里确实凉爽许多,南北通透的峡谷地形形成了一道天然风廊,将难耐的酷热驱散了几分。

“饿不饿?”

纳坦谷关切地问,下意识想去掏仅剩的沙棘果。

桑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饿。”

这大块头怎么总想着喂他?

他用力扯了扯纳坦谷的衣袖,想让纳坦谷坐下。

然而雌虫如山岳般稳固,桑烈使尽力气也没能撼动分毫。

少年气得脸颊微红,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坐,你。”

纳坦谷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在岩石上坐下。

下一秒,桑烈在他面前半蹲下来,伸手就要去握他的脚踝。

“别这样。”

纳坦谷吓了一大跳,马上就站了起来,神色惶恐,“雄虫不能向雌虫下跪的。”

这句复杂的话语对桑烈来说又是半个字都听不懂了。 W?a?n?g?阯?发?B?u?页?i???ù???é?n?????????5?﹒??????

他仰起头,金眸因恼怒而熠熠生辉,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桑烈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瞪着纳坦谷,直到对方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重新乖乖坐好。

“哼。”桑烈直接从鼻孔里面出气,但是好在对方识相,他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桑烈是想说些什么的。

他想说他要给大块头疗伤,想说之后会昏迷,想警告对方不许抛下他。

但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桑烈从没想过异族的语言会学起来这么困难,想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我……”

说不出来的桑烈更觉得憋屈了,他再次瞪了纳坦谷一眼,仿佛要用眼神传达所有未尽之意。

纳坦谷被他瞪得有些无措,却还是温顺地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桑烈重新半跪在他面前,这次纳坦谷没有再躲避。

少年小心地抬起他裹着破布的右脚,轻轻解开那些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料。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眼前时,桑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伤口?

简直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被沙虫锋利的尖牙贯穿了整个脚掌,伤口边缘已经发白,仅凭纳坦谷强悍的体质才没有化脓溃烂。

可即便如此,每走一步依然会有血水渗出,在沙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纳坦谷有些窘迫地想缩回脚。

他没有鞋子穿。

在这个时代,只有贵族才有鞋子穿,像他们这种奴虫是没有鞋子能穿的,所以说,一定程度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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