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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这个病真的蛮可怕。”
崔芒耐心地说道:“幺弟,这件事,哥不晓得啷个劝你。哥只能告诉你,你绝对、绝对没得错……其余的,只能靠你个人想通,别个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冯钧。”
“唔……”蔡春禾长舒口气,说道:“我晓得,我也在等那一天,让自己莫要这样不自信,这样否定自己,让自己变得坚强一些。哎,我是不是讨好型人格?”
崔芒噗嗤一声笑出来,将汤碗送到对方嘴边,笑道。
“那有啥子关系?哥还是爱你的。”
雨终于停了,晨曦破开云层,穿窗而入。在冬天那抹淡金色的阳光里,蔡春禾笑道。
“我也爱你。”
两人吃过早饭,进入病房,冯钧也已经醒了。
崔芒和他热情地打招呼,询问他的身体状况,冯钧表现得很礼貌,一一作答。
蔡春禾一边给冯钧弄早饭,一边偷偷观察两人。崔芒好帅,冯钧也好帅,这两人站在一起似乎也挺般配……呸!这是什么神经病念头,自己绿自己,蔡春禾你也真是没谁了!
前夫和现任相处得如此和谐,没有出现挠脸、薅头发的狗血场面,也是挺奇葩的了。
隔壁床病人也醒了,冯钧住进来的那天他去做检查不在病房,因此没见过崔芒。此刻看见三个帅哥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画面和谐,顿时傻了眼。
冯钧笑道:“这是我弟夫。”
饭吃到一半冯钧手机响了,他听了两句,忽然面带笑容,不断地说好的、谢谢、我会考虑之类的话。崔芒和蔡春禾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欣喜,看来冯钧苦尽甘来,心情明显变好。
待冯钧挂断电话后,蔡春禾走过去,笑道。
“谁的电话?”
冯钧也笑道:“你还记得大学里的陆教授不?”
“当然记得!他蛮欣赏你。”
冯钧是陆教授的弟子,深得对方喜爱,当年毕业时教授还推荐冯钧去英国留学深造,回来便可继承自己的衣钵。奈何学习艺术的留学费用高昂,冯钧又是穷小子一个,且正值热恋期间,便无奈拒绝了,后来他每逢工作不如意,少不得悔恨一番。
冯钧又说道:“陆教授听说我辞职了,有个蛮好的工作要推荐我试试。”
蔡春禾说道:“恭喜你!么工作?好多钱?”
冯钧挠挠头,说道:“教授冒说,只说让我等他的消息。”
蔡春禾担忧道:“那你的身体……”
“我跟他说了,我得了这个病,他说冒得关系,那边不介意。”
蔡春禾这才笑道:“那就好。陆教授么样?退休了冒?身体好不?”
“蛮好,讲话中气十足的,退休后又被返聘回克了。”
蔡春禾感慨道:“都过克好多年了,当年读书的时候,陆教授是蛮有风度的一个人,讲起话来慢吞吞的,待人也和和气气,课程也讲得蛮有意思。”
“哎,是撒!”冯钧回忆起往事,也笑道:“我们有一门专业课就是陆教授教的……我还记得,好大一个阶梯教室,人都坐满了,去晚都冒得好位置。”
两人回忆着曾经在大学念书的时光,当时觉得枯燥无味,只想快点毕业的日子,如今回忆起来却满是轻松愉悦。昔日的恩师、同窗,如今各奔西东,唯独这份记忆不曾改变。
第63章 辞职
蔡春禾继续说道:“等你出院,我们回克看望一下陆教授嘛,他给你推荐了工作,你也应该好好地当面感谢他,给他买些礼物。”
“好,你说得在理。”
冯钧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崔芒默默坐在一旁,插不上话,表情略显寂寥。
蔡春禾瞥见崔芒这幅表情,犹豫一下,岔开话题对他说道。
“哥,时间不早了,你今天还要不要到店里?”
崔芒笑道:“不急,我再陪你们一会。”
冯钧看着他们,说道:“春春,你也回克。你在医院里守了蛮久,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我冒得事情了,我也想通了,陆教授给我推荐好工作,我不能辜负他。你们放心,我不会再想不开了,半死不活的好难过,我想努力活着。”
隔壁床病人也说道:“我也会帮忙劝着你表哥的。再说了,这家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管得好紧嘛,不会出事情的。”
蔡春禾有些犹豫,看着崔芒,征求对方的意见。
崔芒说道:“回家休息下也蛮好,莫要累垮身体,到时候更帮不上忙的嗦。”
冯钧又说道:“崔大哥说得在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个人也可以。再说了,你也请假蛮久了,你们公司冒得意见?你的作者也需要你。”
“那好。”蔡春禾点点头,说道:“我白天上班,晚上再过来陪你。你要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晓得不?莫要一个人想七想八的。”
崔芒说道:“给我打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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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你们慢走。”
告别冯钧后,两人走出医院大门。蔡春禾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每天都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忽然闻到雨后新鲜的空气,恨不能全身毛孔都张开,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冬天的武汉十分阴冷,一张嘴便吐出一团白气,蔡春禾说道。
“家里有菜冒?今天我来烧饭。”
崔芒牵着他的手,默默走着,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
蔡春禾觉察到什么,拽住对方,关心道。
“你还好不?”
“哎!”崔芒叹了口气,说道:“幺弟跟他说话的时候,我一句都听不懂,也插不上话。你们聊啥子课程、艺术、油画……哥都不晓得,也不晓得幺弟之前的事情。”
蔡春禾愣了一下,笑道:“你吃醋了?”
崔芒抬手轻擦一下鼻尖,别过脸去,小声道。
“没得,我吃的啥子醋嘛……”
“哎!你就是吃醋了!”蔡春禾笑道:“你耳朵都红了!”
说着他就伸手去摸崔芒的耳朵,明明天气很冷,那对耳朵却是通红滚烫的。
耳朵手感很软,像糯叽叽的糕团,摸起来非常舒服。
蔡春禾想起来,崔芒在戴口罩的时候,耳朵因为太软支撑不住,愣是被扯成顺风耳;他又想起曾听老人说过,软耳朵的人心肠好,特别是男人,惧内、听老婆的话且十分钟情。
崔芒在撩拨下脖颈都红了,抬手做了个“揍”的动作,凶道。
“揍你!”
“那你揍嘛,你舍得撒?”
面对蔡春禾那挑衅的笑脸,崔芒终于忍无可忍,搂住对方一顿猛揉脑袋,揉完后将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忽然大笑道。
“好臭!”
“活该!我都好久冒洗头了。”
“回家回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