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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那么湿,完全被操透了,看样子上手捏一把都能拧出水来,估计里面的肉也多,层层叠叠的,肯定绞得很紧,熟得流汁。
他不禁喉结一滚,一股强烈的蚁噬感冲刷着神经。
就在林庭树脑海中不断浮现黄色废料的同时,江唯倒好了水,走到林庭树面前,声音不大:“轻断食应该可以喝水吧,你刚才看起来好像很饿。”
林庭树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捧着玻璃杯递到自己面前,又咽了一口唾沫,一抬眼看见江唯十分认真地低头望着自己,眼神清澈,睫毛绒绒一抹,那种恬静温顺的气质由内而外地透出来,照得他有些无地自容。
明明看着那么纯洁干净的一个人……
林庭树接过水杯,无地自容的同时又有些口干舌燥,余光又不受控制地流进了江唯微敞的衣领。
好白。
好小。
好香。
江唯无知无觉地弯着腰,身上好闻的气味一个劲儿地往林庭树鼻子里钻,林庭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水,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佯装绅士地提醒道:“嫂子,家里要来外人,你是不是换身衣服比较好?”
江唯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有点清凉了,急忙直起身,匆匆跑上楼,换了身合适的外出装。
他的衣服大多由林庭深购置,少数几件是搬家时自己带来的,林庭深宝贝似地收着,江唯想穿都得找半天,只能摸到哪件算哪件。
最终上身的是一套休闲装,白色帽衫、运动裤,还有一双不带图案的素色拖鞋,裤子设计得偏短,裤腿和袜口间一段素白的小腿,不到膝盖,但也能看出来江唯腿很直。
江唯穿这套衣服蛮合适,和家居服那种舒适柔软的感觉不同,他穿这种衣服显得特别清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小,下楼时林庭树一打眼看过去的时候总觉得他还是个学生。
念书时成绩很好,校服洗得很白,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去上学的好学生。
大概是脑子坏了,在这种时候林庭树脑子里再一次浮现出那个“正”字。
他其实不太清楚江唯的具体年龄,只知道小嫂子现在还没到国内能领证的年纪,加上对他哥的了解,林庭树猜测,林庭深给江唯开苞的那个时间段,江唯大概率刚成年没多久,甚至有可能还在上高中。
——表面上规规矩矩念书的乖孩子,背地里逼都被老公操烂了。
·
可当江唯走下楼梯的时候,林庭树心里的邪念又稍稍被压制住了一点。
无关良心,主要是怕被江唯发现。
事实上江唯根本就没有跟林庭树对上过几次眼,遑论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正常,他毫不意外家里会来个花艺师,因为他那天偷跑出去就是在花鸟市场被林庭深逮住的。
林庭深好的时候人五人六的,生气的时候一点儿人样都没有了,也不凶,也不吼,就冷冰冰地盯着他,一定要他给自己一个逃跑的理由。
江唯觉得那绝对是自己这辈子情商最高的一回,他在林庭深的一百万个缺点里选择了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他说:“你的房子太闷了,我住不习惯,出来透透气,买点花回去。”
林庭深大概率是没信的,那晚上回去之后直接把江唯折腾晕了,但他也听进去了江唯的话,跟他说老公会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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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艺师是个性格活泼的姑娘,上门时还带了两个助手,抱着大大小小的花材与器皿,阵仗不小,林庭树帮忙指挥着他们把东西搬进来,江唯则像个监工,在客厅坐着看。
玄关最先被布置起来,然后是客厅、阳台,就在花艺师犹豫着卧室要不要设计时,江唯开口了:“可以让我试试吗?”
花艺师一直没怎么留神这个安静到几乎透明的主人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绽开热情的笑容:“当然可以呀,来吧。”
林庭树也有些意外,江唯居然会主动跟陌生人搭腔,还以为他有学习过这方面的才艺,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江唯只是单纯地太无聊了,给自己找点事做,不论花材的处理还是形态的设计,江唯都表现出了一种门外汉的生疏,甚至可以说是在辣手摧花。
但江唯又很聪明,花艺师稍一提点,他就知道该怎么改,也有耐心,做错了也不急不躁,慢慢悠悠地重新来过……
林庭树觉得自己猜对了,江唯就是个乖宝宝、好学生。
·
从林庭深家回来的当天晚上,林庭树就做了一场梦。
一场有关江唯的春梦。
卧室里,江唯穿着那件睡衣,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床边给林庭深口交。
那张小小的脸埋在林庭深的胯下,被青筋贲张的阴茎挤弄得变形,林庭深的手插进江唯细软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下,像在使用一个精致的飞机杯。
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缘故,吃鸡巴的江唯都非常漂亮,白皙的面颊被撑到鼓起,细细的喉结颤抖着,不住地漂浮,吞咽不下的口水溢出嘴角,含着泪蹙眉的模样有一种脆弱的美。
而林庭深的蹂躏无疑加剧了这种美。
林庭树的视角很奇特,既能看到江唯被龟头塞满的嘴,又能看到他夹在腿缝里湿得滴水的批,而且离得很近,连穴口挛缩的抽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和他记忆里的一样,肥嘟嘟的一口肉逼,透熟的水红色,一翕一合地流着汁水。
江唯的逼很紧,喉咙也一样,阴茎捣进去时很明显地鼓起一段,操重了就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林庭深弄得太久,抽出来的时候江唯仍合不拢嘴,嫩红的唇瓣微微发肿,柔嫩的口腔里糊满了浓稠的精液。
林庭深要他含着,不许咽,然后又对着江唯的脸自己撸,把残留的余精都打在了他的脸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脸颊徐徐下淌,林庭树也徐徐转醒。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但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遗精了。
意淫着自己的嫂子做春梦。
真是要命了。
第6章 凤梨酥
超级娇气包堂堂来袭
一连几晚,林庭树都做着类似的梦,醒来后的反应也大同小异,家政来收拾到时候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林庭树冤得要死,要是他真在梦里对江唯做了什么也就算了,特么天天做梦给人当套使,醒来还要被家政当傻子,这谁受得了?
就这样精神恍惚地过了三四天,林庭树接到了来自亲哥的电话,让他去搬回去住。
江唯发烧了。
他在外省谈项目,一时间回不去,怕阿姨照顾得不尽心,叫林庭树这个闲人去家里盯着点儿,还特意叮嘱他,江唯脸皮薄嘴巴笨,难受了也不知道跟人说,让他有点儿眼力见,别凡事都等人家开口。
换作以前,他这样指使林庭树,林庭树能直接给他电话挂了,可这会儿,林庭树脑子里只有两个特别单纯的想法。
一个是“真好,江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