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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的香味,奶尖已经吮饱了,在唇齿间肉鼓鼓地发胀,让唾液泡得软烂,乳肉没那么容易吸,太平了,要用掌根推着往一处挤,再全部吃进嘴里。
会有一点痛,所以得哄着点人,林庭深挤奶的时候掀起眼,果然看见江唯眼睫上沾了点儿水汽,很委屈地蹙着眉,又露出了那副惹人疼的表情。
那种很乖巧,被操烂了也不懂反抗,只会哭着说轻一点的表情。
嘴里的奶更香了。
江唯的乳头是被他一点点吸大的,逼也是这样慢慢操开的,那么漂亮乖巧的孩子,完全属于他,由他支配。
林庭深有时候也会羡慕自己这么好命,能在江唯刚长大的时候就认识他,把人抓在手里,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出现得再晚一点,江唯会不会遇到别的坏人,或者被骗着去谈所谓的自由恋爱,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牵手、压操场……
光是想到有人会和江唯告白都令林庭深无法忍受,他整张脸埋在江唯胸口,双手用力地抱紧了江唯,直到这个乖孩子被挤压得受不了,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嘤咛。
林庭深的焦虑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他吐出被自己吃透的那边乳房,鼻尖抵着红肿的乳头蹭了蹭,小小的奶尖上裹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全是他的气味。
江唯忍了半天,以为他终于吃完了,讷讷地低下头,准备给自己系扣子,结果正撞上了林庭深抬头望向自己的一瞬间。
四目相接,两人皆是一愣。
林庭深的鼻尖还抵在江唯的乳头上磨蹭,软糯的肉粒被顶到变形,乳晕也很可怜地凹陷进去,色情柔软的样子和林庭深那张冷峻的脸反差鲜明。
江唯瞬间羞赧地涨红了脸。
林庭深反倒自在,脸埋在奶上,亲了一口,问他:“不谢谢老公吗?帮你把小奶头吸大了。”
江唯不说话,咬着嘴唇瞪他。
林庭深这个变态,明知道他只是单纯的发育不良,还骗他这是乳头内陷需要治疗,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帮助”他做康复训练,原本红豆大小的乳粒肿得缩不回去,变成了现在这副一碰就翘起来的烂熟模样。
不仅是乳头被玩大了,逼也一样。
原来是很隐蔽的一道细缝,现在变成了梭状的肉穴,不用掰开都能看见湿润的穴口和翻卷的阴唇。
江唯本来是不知道的。
但是林庭深硬要拍给他看,几乎每一次的记录都有照片作证——
这张是开苞前的小嫩逼,只有一条缝,好小,还没老公的拇指长,舍不得操,一直口交;
这张是第一次的处子逼,用了很多润滑剂,但宝贝还是出血了,精液都被弄成粉色的了;
这张是破处一个月纪念日的时候,宝宝已经能全部吃进去了,特别乖,但是太紧了,每次都要扩张好久;
两个月的时候停掉了润滑液,小逼好像变肥了,有点鼓起来的迹象,还是粉白色的;
两个半月的时候连扩张也不用做了,宫口也是这时候操开的,第一次潮吹,尿湿了半张床单,一直哭;
三个月的时候操完就合不拢了,精液总是流出来,逼变得很红,洗干净了也一直流水,是不是被老公干坏了?
……
诸如此类的记录还有很多,江唯被逼着知晓自己身体的变化,简直要恨死了林庭深。
但林庭深毫不在意,甚至被江唯瞪了还会爽得硬起来。
可惜江唯刚吃过早饭,他没有丧心病狂到在人饱腹的时候折腾,只嘬了两个草莓印,淡淡地威胁江唯。
“喜欢瞪老公是吧,晚上让你多瞪几次,瞪个够,好不好?”
江唯立马收了视线,皱着眉头说不要。
林庭深捏住他的下巴,凑上去在他嘴上脸颊接连亲了好几口响的,贴在他腮边循循善诱。
“怎么那么娇气?喂个奶都要凶?以后生了孩子怎么办,你也这么瞪小孩儿?”
江唯心里想的是谁要给你生孩子?
嘴里说的却是对不起。
第5章 水蜜桃
林庭树坐在客厅,没走,看着时钟的指针转过一刻,疑心俩人在厨房干起来了,还好林庭深适时地推门而出,打断了他脑中尚未成形的遐想。
“你还没走?”
林庭深跟这个弟弟素来不客气,他们两兄弟虽然是双胞胎,但从小就气场不合,经常无缘无故地互掐,就像两块同极的磁铁,永远相互排斥,林母不知道为此耗费了多少精力,才勉强将两人教导成现在这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林庭树也深知这一点,不跟他吵,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扯了扯嘴角:“怎么?我多坐一会儿碍着你了?”
林庭深一点不跟他多废话,抓起林庭树丢在一旁的外套扔到他身上:“去哪里?我让司机顺路送你过去。”
“哪儿也不去。”林庭树接过衣服,“我一搞花艺的朋友最近在做上门插花,非要拿我家练手,我那房子你也知道,就临时歇脚的,放那么多花白瞎了,就借你家地儿用用,人马上到,给我个面子呗,哥。”
“不行。”林庭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让她回去。”
林庭树又开始和他扯,扯了半天没忍住,把话题往江唯身上稍稍撇了一嘴:“……你就不觉得你这房子有点儿太空了吗?跟个样板间一样,一点儿生活气息都没有,正常人住久了都得闷出病来。”
林庭深瞬间回想起前几天江唯背着自己溜出去玩的事,犹豫片刻,说:“那你和她说好,做完就走,话少点,不该问的别问。”
林庭树知道这事儿成了,叠声道:“知道知道。”
林庭深出门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江唯才磨磨蹭蹭地从厨房里走出来。
刚刚林庭深亲他的时候把他的头发别到了耳朵后面,这会儿也没放下来,露出小小一张脸,轮廓流畅,腮边的细小绒毛湿漉漉塌下去一块,带了点水痕,像是被人舔过的桃子。
林庭树想也知道他哥出门前必然是在嫂子脸上嘬美了。
刚吃完饭,江唯有点儿晕碳,整个人懵懵的,见了林庭树还没走很奇怪,但也没表现出多么惊讶的神情,甚至没有问话,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水吧区。
林庭树忍不住和他解释,今天有花艺师来做上门插花,他怕江唯处理不好,就自告奋勇,留下来监工。
江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的兴趣,背对着林庭树,抬手去取杯架上的杯子,衣服被带得高起来。
林庭树远远看着,恍然发现他睡衣的下摆有点透,光线暗的时候看不大出来,但客厅的采光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映进来,朦胧的轮廓里透着细细的一把腰,腰线柔韧地凹进去,看着就薄,胯没有多么宽,但和腰身的比例很协调,而且有肉。
腿也是,屁股也是,还有那里……
林庭树视线下移,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个手写“正”字——
肥得嘟出来,红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