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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之母》作者:云翳微光

文案:

意识流 - 相爱相杀 - 克系 - 年上

攻宠受

「专杀伪人辣妻受×妻子脑变态伪人攻」

凤随然十八岁就死了丈夫。

他参加完丈夫的葬礼,发现自己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后来孩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大——

直到他在孩子脸上,看见那张和亡夫如出一辙的面容。

阅前预警:

沾点克苏鲁但不多,伪人设定,孩子即丈夫,篇幅很短只为图爽,感谢观阅?

【小黄灯不要客气?】

第1章 高烧,幻梦,死亡

以后会有比较掉san的描写出现,嬷受甚多,不适请退,本章触手预警

一切的起因,是凤随然那天晚上发烧了。

来势汹汹的高烧,令他腰腿酸软。神思昏聩间,凤随然感到有股熟悉的气息靠坐在床边,他被温柔地半扶起来,唇齿抵住白瓷碗沿,他皱了皱眉,是感冒冲剂的甜味。

“老婆,不苦,我试过了,很好喝。”他的新婚丈夫安抚道,“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凤随然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喝下丈夫端来的药碗,今日的药物格外得黏稠,他不适地吞咽了好几下,才勉强没有哽在嗓子口,胃里很快变得暖洋洋,丈夫从另一边上了床,将他揽在怀里,先低头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再让凤随然放松地靠在他肩窝处,小心给他揉着有些鼓胀的小腹。

“睡吧,睡吧......”凤随然便在丈夫刻意放低了的哄睡声中,逐渐睡熟了过去。

等再一次醒来,凤随然感觉到天花板在剧烈晃动。

他发不出声音,嗓子干裂得可怕,像有一团未名火在腹腔汹汹燃烧,凤随然试图动动手指,摸摸自己的声带还在不在,可他刚一有动作,就被腿间濡湿的潮意搅乱了心魂。

那根本不像人的口舌,更不是他习以为常地被丈夫侍弄,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缠绕物,从他的脚踝,大腿,一路蔓生到腹腔,胸口,他的声带还活着,只是舌头被紧紧压着,无法袒露情色的声响,他努力睁大眼,也不过瞧见镜花水月般的景象,如翻转的万花筒,在他的视网膜上钩织一片色彩糜烂的光晕。

光晕并不属于卧室散射的水晶吊灯,全景落地窗的帘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扯开了,清白的月色洒了满床,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小阳台,就会看见室内是何等让人血脉贲发的情态。

在凤随然无暇注意的下肢,此时被数不尽的滑腻的触手紧紧缠裹,他的丈夫还未脱去上班时的穿着,克莱因蓝色的衬衫革履,鼻梁还架着一副银丝边眼睛,无机质的瞳仁以一种人类无法办到的频率,诡谲地高频震颤着,他推了推镜架,触手便兴奋异常地将凤随然从枕头上抬起,以某种献祭的姿势,将人全身大开,毫无保留地送到丈夫的面前。

丈夫微微垂首,高挺的鼻尖和凤随然温热的吐息相抵,对方半睁着眸子,一副难耐献吻的欲色,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急不可耐地吻上去了,可丈夫从小都看着他,他太了解他了,他知道,凤随然越是引颈受戮的时候,越是离彻底清醒不远了。

“老婆。”

池矜聿低哑地轻唤,分外珍惜地一点点抚摸过凤随然皙白的脸侧线条,那真是一张绮丽姣好的面容,每次妻子在外行动时,池矜聿都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凤随然。他的老婆,才十八岁,床上的活色生香,和近在眼前的生杀予夺,极具视觉冲击性的反差,让池矜聿甫一想起,心脏就狂跳个不停,只觉得着迷又下流,就像——

此情此景。

底下深重的捣弄突然剧烈,凤随然抑制不住尖叫一声,来回不停地扭着细瘦的腰胯,想要甩开那纠缠不休的秽物,但在池矜聿的视角里,凤随然真是骚死了,被绑得快像个粽子,还这么不知死活,在他面前逞强装羞,不肯展露真实放浪的一面。

“老婆,好不乖。”池矜聿意味不明,“但看在宝贝马上要守寡的份上,我再救你一次吧。”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凤随然烧得几近昏迷,脑海只晃过些许浮光掠影的片段。

他被人重重推倒在柔软的床榻——或许,已并非普通的床榻,他陷入层层虬结的湿褥,像被无数双畸变的双手托举着,穿刺着,他大张着嘴,颈项高昂,牵出声嘶力竭的弧度,随即又重重跌下,在热潮的纵容下,泄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冰冷削薄的唇瓣与他紧紧相抵。他又在吞咽了,连着喉腔,连着穴口,支吾不已,终被无尽的返潮折磨到哭喊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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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随然翌日下午醒来,窗外晴朗无云。一侧的被子已然凉透,枕边人显然走了不止一会。

他睫毛轻微地扇动着,伸手摸摸脖颈,面露迟疑,又探进底裤,指尖一片干爽,原来那光怪陆离的梦,终究只是一场欲求不满的幻觉啊。

凤随然伸了会懒腰,接起响了很久的电话,嘴里含混地嗯啊,慢吞吞起床,显然因为生病意识不太清醒。

可随即,他趿拉拖鞋的动作一顿,还残留轻微齿痕的手指死死攥着电话,几乎用力到发白。

他听到,电话里的人无比抱歉地通知。

“对不起,凤司判,守序治安局的长官清晨接到报警——”

“您的丈夫,被伪人杀害了。”

第2章 恍惚,初见,婚后

是真实发生的吗?

凤随然一整天都形神恍惚,走起路来像踩在云朵上,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处。

他被特赦放了三天丧假,在停尸房守着丈夫的尸首,凤随然一丁点都没有哭,他看着那张熟悉无比的俊秀面庞,不知怎的,竟还突兀地笑出了声。

他和池矜聿的相识,就是通俗的一见钟情加日久生情。

池矜聿是大学教授生物学的老师,凤随然在十六岁那年,和一直赞助自己读书的好心人见面,凤随然不爱附庸文雅,但为了营造正面的好形象,最终还是选在了一家清雅书店的隔间。

池矜聿虽是老师,可谈吐得体,富有学识,尤其是那张书生气十足的脸,凤随然一口气把苦咖啡闷了,都没降得下心里的燥火,他不由想,这样翩翩君子的面容,就该再戴上一副斯文败类的眼镜,或许,再换套修身束腰的制服?池矜聿做实验的时候,会穿白大褂吗?那个状态下的他,是不是看只小白鼠都深情不已?

“小然?”池矜聿歪了下头,疑惑地询问他怎么出神了。

“啊......没什么,没什么。”凤随然摆摆手,颊边浮起一丝羞赧,他一拍脑袋,被咖啡和美色蒙蔽了的心眼突然活泛,凤随然双手交叠托着下颔,默不作声打量着池矜聿的行为举止。

嗯,言语得当,逻辑通顺,面部表情自然,穿着打扮慵懒随意,符合大众化审美,无明显异常。

凤随然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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