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此熄灭,池涟清也吓了一跳,开口时舌头都有些打绊:“我没用力吹啊,怎的这么容易就熄了。”

阴坤长叹一声:“少主,你指名要这个,可如今鬼市几年未开,冥火难得,兄长当真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又将其点燃,都不放心交给旁人送去,打算得了空闲亲自送往仙镯岛的,你怎得又将它吹熄了。”再看后头的阴干气得不行,那惨白的脸上都泛起红来,池涟清边退边赔笑:“就当今日我已收下了,多谢阴干殿司了。”他退至门旁,转头便逃,一回头见阴干紧紧追在他身后,竟是甩不脱了。

阴干几下将人擒住推进房内,池涟清逃不走,也实在是打不过他,只能说起好话来求饶:“日后殿司若有想要的东西,我上天入海也定替你寻了来,饶了我这一次罢。”阴干却不理他,只将人压到自己膝上,扯下池涟清长裤,在他臀上狠狠掴了几掌。

池涟清顿时破口大骂:“什么狗东西打你爹呢,给爷放下来。”阴干又是几掌,将他后臀打得红肿一片,把池涟清打出哭声来:“我要回去,我定要休了你,除了我爹和游叔叔,还有我那几位师父,从来没人这么打过我。”

阴干在心中暗暗一数,忍不住嗤笑出声,阴坤更是笑得停不下来:“这分明是所有人都打过你么。”

池涟清恼羞成怒,又是一阵闹腾,阴干方才怒火攻心,此时又笑岔了气,心口好一阵发闷,倒真将池涟清放开了,抚着胸口喘起气来:“我若是有一日早死,定是被你气的。”

池涟清见把人气成这样,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凑上去讨好道:“我回去之后定寻些好东西送给你,你莫要生气了。”

阴干却道:“少主若真想弥补,便应承我一件事,如今归墟城的差事是越发不好做了,哪日这殿司我当不下去了,少主愿意在仙镯岛养着我才好呢。”池涟清心想,此人既与自己成婚,住在岛上也没甚稀奇的,自然是满口答应,阴干拿出纸笔来让他写上,还拿朱砂按了手印,自此事情才算是过去了。

池涟清在天干殿闹了一整个白日,夜里又拉扯着二位殿司在城里瞎逛,他年轻不知疲惫,阴干却是遭不住了,几次想回去歇息,可每次还未走出去半里路,池涟清总能折腾出些怪事来让他回头来善后。

眼瞧着辰时的唤生铃将响,连鬼都要去歇息了,阴干竟还是没能睡上觉,他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心头一阵乱跳,将阴坤骇了一跳,再不敢去哄池涟清玩乐,转头便将人打晕了,同阴干一起塞进轿子里,送回天干殿去了,待到了后殿再掀开轿帘,却只剩了阴干一人。

阴干刚在路上睡了一会儿,此时也迷迷糊糊的,不想管事了:“莫管了,由他去吧。”他刚躺到床上,恰巧唤生铃响过,本应是百鬼安息,可外头却吵闹了起来,原来是殿外的唤生铃不知何时被人拆走了几只,少了几声安魂音,以至于外城中有鬼户无法安息,阴坤已前去安置,阴干只得起身来,执笔绘了几枚安魂符先替上,心里将池涟清骂了个狗血淋头,打算下次见着了人,定是要好好打一顿。

池涟清这一晕,便从北境晕到了西境外域,从晨光熹微晕到了暮阳西斜,他醒来时口干舌燥,转头见榻旁的矮桌上置了几只缠金丝的琉璃杯,皆是斟满了果酒,忙端起来一一饮尽。

有人掀开门帘入内,他整个人背着光,池涟清只瞧得见他裸着半侧臂膀,余晖的暖光像是给人镀上了一层金,倒是他入内之后,池涟清才瞧见他身上当真是有不少金饰,以金环束发,耳上指上佩有晶石,肤如蜜色,眸似星空,虽以俗物为饰,却不让人觉着庸俗。

池涟清还未来得及问上两句,那人已坐到床畔,将赤足踩上他的胯间,整个人更是贴进了他的怀里,勾唇一笑:“阿兄,可还记得我是谁?”

这般模样的美人,池涟清若是见过,必是忘不掉的,那人见他摇头,便伸出手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进柔软的皮毛里,微卷的长发垂到池涟清脸侧轻蹭,让人心头难耐,那人离得越发近,二人的气息都交织到一处,池涟清听着那人细声说道:“既如此,我便让你再记清楚,你可再不能忘了,我叫摩昆。”

湿滑的舌尖如蛇般缠了上来,摩昆伸手入了内衫去摸池涟清的胸口胯下,也引着池涟清去摸他的,池涟清动了几下手指,便沾了满手的湿滑,惹得摩昆皱眉哼出声来,门外有人听着里头的动静,忙进门来,说了几句外域话:“少掌教内功刚成,切不可与人双修。”

池涟清见有人来,正要将他推开,摩昆却不松手,反倒是握住池涟清阳根又弄了几下,他使的力道甚妙,直让池涟清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都想不起有人在旁侧打扰,倒是摩昆抬起头来,瞥了那人一眼:“我自有分寸。”他灵巧的手指不断套弄池涟清的阳物,每次将泄之时却又停下来去抚腿根小腹,如此反复几次后,池涟清只得求饶,他这才笑着给了个痛快,再传了侍从进来为池涟清洗漱换衣。

方才听到他们在讲外域话,池涟清已猜着了此处应是枯木湖,他听池岛主说过,父辈曾为他与赤炎教掌教之子定下结义之约,想来应是眼前这位了,待问过摩昆之后,便知晓确是如此,只是这几日乃是枯木湖的圣火节,掌教正在神殿之中祝祷,倒是见不着人了。

摩昆笑道:“阿兄,不如你也去殿中好好磕几个头,早日求得金狐的宽恕,就不必日日醒来都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池涟清还是头一次知道打开游龙扇会惹出这般祸端,很是害怕:“日后我绝不会再动游龙扇一下。”

摩昆只笑他:“这话你已说过许多回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摩昆忽然问起旁人来:“乔韵近来可好?”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想起乔韵的伤,池涟清有些心虚:“你问他作甚?”摩昆哼了一声,蓝眸一转给了他一个白眼:“我与他相好一场,正等着你休了他,好将他带回来呢。”

池涟清一愣:“我与他是夫妻,与你是兄弟,你怎能做这种不讲道义的事。”这话惹得摩昆笑个不停:“那你一个人娶了五位妻室又是什么道理?”池涟清答不上来,顿时没话讲了。他自小就听池岛主讲,要一心一意对待以后的妻子,什么亲热的事都只能与妻子一人做,听得耳朵都要长茧了。对旁人稍稍亲密一些,他阿爹便如临大敌,让池涟清觉着日后若是娶了妻,定是会更管束着自己,一早就打定心思绝不娶妻,不知将来的自个是如何想的,竟一口气娶了五个。

摩昆笑完之后面上却露出惆怅来:“阿兄,我其实心里清楚,我若不是真心待他,他倒不见得会这般躲我,可我若没有真心,又何必非要他呢。”

池涟清见他情伤,心里头也是阵阵难过,心想,自己既有这么多妻室,也不差乔韵那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