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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几下,听着秦罗在自己耳畔轻喘,低头一看才知竟是阳根,便不知所措地松了手,倒惹得秦罗笑出声来:“少主怕什么,就这般烫手吗?”
被这么取笑,池涟清忍不住涨红了脸,但秦罗像一条蛇般贴了过来,又将胯间的物事顶进他手心里,这次他再去揉弄的时候,秦罗越发喘得厉害,他不知自己是否将人弄疼了,便只能下手时轻些,时不时停下来瞧瞧秦罗作何反应,反惹得秦罗泣出声来,求道:“少主莫要折磨我了。”
这求饶越发让池涟清手足无措,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最后还是秦罗自己伸手去后头弄了半晌,颤着身子泄出些白浊来。
洗浴完后回房,秦罗落下鲛纱床帐,外头明珠的光芒朦朦胧胧地透进来,将他肩头照出莹润的光来,池涟清忍不住伸手去抚,秦罗握了他的手,一同抚过胸口与小腹,顺着侧腰摸到后臀,这时秦罗整个人已在池涟清怀里,他察觉到池涟清的硬物正顶在自己腿间,但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做,只这么相拥着睡了,次日醒来时,果真与游护法所言的一样,少主已不见踪影,不知去了何处。
第25章 番外5(下)
池涟清自梦中醒来,又换了个地儿,他已不是头一次醒来之后挪地儿,倒也不怎么惊惶,此时他身处竹林之中,闻着一股草木水气,四周皆是同样景色,于是随意捡了个方向去探寻。
行走片刻后,池涟清见着几丛翠竹之下斜靠着一名白衣人,正闭眼酣睡,他衣摆袖口绘有墨竹,腕上挂着一只青翠的竹筒,浓郁的酒气自其间散出,显然是喝醉了。
池涟清蹲到旁侧时,那人还未醒,发上已落了不少竹叶,衣襟下摆也兜了好些,虽是随意睡在林间,衣衫倒也穿得整整齐齐,连呼吸都没甚起伏,若非眼角因酒醉而发红,显出人气来,倒像是竹林精怪在此化形。
这人腰上挂着坠子,池涟清瞧着眼熟,便摸起来看,才发现竟是他阿爹雕刻的龙缠荷花玉佩,池涟清很是惊讶,他这几日不见腰坠,只当是换身时未曾带过来,却没想到将来的自己竟会将心爱之物赠人。
池涟清再看他随身带着画笔墨囊,想起先前乔韵的折扇上的落款,倒是有几分猜到了此人是谁,不由得轻声叫出他的名姓:“落雨生?”
这人在池涟清呼唤之后缓缓睁开双目,皱着眉揉了揉额头,仍是满脸醉色,似是还未醒酒,瞧见池涟清时却是露出一个笑来:“少主……”他伸手将池涟清搂进怀里,似是觉着不大对劲,在池涟清腰腹间好一阵摩挲,问道:“怎的瘦了这么多?”
同醉鬼实在没甚好说的,池涟清有心将人弄醒了再说话,可落雨生却缠人得紧,将下巴搁在他颈侧,热腾腾的酒气熏得人肌肤发红,池涟清正要将他推远些,却不想这人叼住那一块皮肉,含在嘴中轻咬吸吮,又咬到耳畔,在耳垂留下一枚齿印。
池涟清愣着,落雨生反倒握住他的手,扯松了衣襟让他去摸,口中抱怨道:“少主今日都不碰我。”
经过前头几遭之后,池涟清倒也知道这人要与自己亲近,只是他仍不知究竟该做些什么,便随着心意在落雨生腹上轻抚,那处在他的触碰之下不住地绷紧颤抖,惹得池涟清忍不住向下抚去。沉甸甸的阳物落入手中,池涟清撸动几下,让落雨生嘶出几声气来,这般抚弄半晌,那处还只是半硬。
到如今池涟清也没见过几根屌,只当这人一直是这样,落雨生却羞臊起来,连连解释:“今日喝醉了酒,才如此……”见池涟清愣愣地点头,没露出什么旁的神色,落雨生松了一口气,伸手到池涟清后头去,松开腰带摸进臀缝,却不料池涟清夹得甚紧,一时间竟是连手指都入不了。
池涟清见此人也要用手来捅自己,一把将人推搡开,站在一旁不理人了。
落雨生被推开后,又靠在竹上缓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并非是在做梦,再看池涟清不愿搭理自己,只当是自己不济事,惹得他不高兴了,只能不断赔罪。池涟清听落雨生话里的意思,似是懊悔没将自己捅好,心中更是生气,一转身便走了,好在他去的方向正是落雨生的住处,最后还是凑到了一处歇息。
进了房内,有侍从送上仙镯岛的来信,落雨生看过之后才知原委,方才他已觉着池涟清身形面貌不同,但往日这人常扮作他人来逗趣,便没有多想,此时才知闹出一场大误会来。
落雨生拱手赔罪:“方才饮醉了酒,又不知少主境况,实在是唐突了少主。”
让这么个美人对着自己连连道歉,池涟清也有些不忍心,又见落雨生这次赔罪颇诚心,便不再摆脸子给人看了,加之他实在有些好奇自己身在何处,便与人好生讲话,问道:“这是哪里?”
落雨生答:“此处是南境的青箫林,向来与无字门交好……噢,少主尚不知晓,我师从无字门,正在四境历练作画。如今我算是半个魔教中人,寻常名门正派已是难以入内,青箫林倒还愿意看在师门的面子上招待我。”
相传上古仙魔大战时,一管洞箫落入南境,在此处生出一片竹林,终年青翠,风过林间声音悦耳,故而被称作青箫林,原是器修的修行之所,传到今日,门派中存有许多古乐曲谱,是四境习乐之人梦寐以求的去处。
落雨生暂居于一间竹屋当中,桌椅器具皆以竹制成,案几矮柜上正晾着几幅绘好的竹林图,正中间摆着长桌,压着一张十尺来长的画纸,刚勾勒出形来,可见绘的是整片青竹林,想来颇要费些功夫才能作完。
二人于窗边矮塌相对而坐,侍从端了茶点过来,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连糕饼都泛着一股竹叶清香,配着这雅致景致让人觉着很是舒心。
池涟清打量这房间四壁,瞧见落雨生背后的墙上挂着几管箫,便随口一问:“你可会吹箫?”
他不过是随口发问,却见落雨生听了这问话面上泛起红来,支支吾吾答道:“如今倒也算是会了。”
池涟清心道,这说法倒是谦逊,便使唤起人来:“横竖闲来无事,吹来听听罢。”不料落雨生应声之后,并不去取箫,倒是俯身到他腿间,扯松下裳将头脸埋了进去,含住了他尚是软垂的阳物。
被自上往下舔过后,那处也挺立起来,池涟清起初想将人推开,被吞吐几下之后却是克制不住按着落雨生的后脑,挺了几下腰,他听着胯间那人喉间发出不适的声音,忙撒开了手,落雨生却没有起身,反倒是就着他的意思,继续含了进去,池涟清还是头一次被旁人如此伺候,爽得连声淫叫,至泄身时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池涟清喘着气缓过神来,心里很有些莫名其妙,他瞧着落雨生长了这么一副正经面容,却是比他见过的其他几人都要孟浪,不会吹箫不吹便罢了,还要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