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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礼,说道:“我方才听海商们说,不远处的海域有落星鲨现身,不知少主是否见过?”
池涟清果然被吊起了胃口,问道:“落星鲨是什么?”
秦罗答:“海中有一鲨群,背上覆着蓝晶石一般的星子螺,在水中如点点繁星,故而被称作落星鲨,鲛人们会取星子螺作为信物求偶。鲨群这时候正巧经过东海,离此处不远,虽算不上什么奇景,但场面倒也热闹,少主若有空不妨前去一看。”
一听有热闹可看,池涟清更是想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乔韵,有些不好意思将人抛下,便客气了一句:“不如你与我们一同去罢。”
乔韵见他总算是要走,忙好生送道:“我行动不便,就不扰少主与海商主了,你二人玩得尽兴便好。”如此将少主送走了,乔韵也松了一口气。
到了码头,秦罗扶了池涟清上船,以池涟清的武功自是不需要旁人来扶,不过是作个姿态罢了,他将手轻轻搭在秦罗手背上,觉着手心触着的皮肉甚是柔嫩,想到方才自己不过是用了几分力气,便将乔韵伤成那副模样,这海商主身无内力,更是让他不好意思用劲。
秦罗见池涟清犹犹豫豫,又是一笑:“少主还是这般待我,未曾变过。”话毕,倒是他主动握紧了池涟清的手,一起登上商船,驶向东海。
待红日入海,海面撒上银亮的星辰月光,池涟清依稀瞧见远处的海面上泛着蓝光,秦罗道商船会惊扰鲨群,换了一条小船前去。池涟清与他一起坐在船头,海风将二人衣袖吹得猎猎作响,池涟清内力运转,倒也不觉冷,只是心中担忧秦罗会受风寒,便伸手触了一下他的手背,果然摸着冷冰冰的。
秦罗自然知晓池涟清在想什么,便说:“少主不必担忧,我不畏冷。”见池涟清不相信,又问:“少主可见过鲛人?”
池涟清摇头:“我并未亲眼见过,听说南海贡了几名雌鲛给我阿爹,养在龙首岛的赤湖当中,不知是否还活着。”
秦罗除去鞋袜,将白皙的双足浸入水中,那肌肤一入水便显出些微鳞光,像是覆了一层鳞片,脚趾的指甲如同贝壳般流光溢彩,待他将脚踩在船上,却又什么都瞧不出来了,池涟清不由得握住他的脚踝,仔细抚摸那纤细的小腿。
秦罗低声说:“雌鲛貌美,四海各族都喜爱蓄养其作为淫奴,雄鲛牙尖齿利,在海中速度极快,常被驱来捕鱼取珠,像我这般流着一半鲛人血的,更是贱奴中最下贱的一等,只能任人宰割。少主一直待我极好,生怕我多受一点伤,却不知我是忍着百般折磨才爬到今日之位,我这样的人,原就是什么都不怕的。”
池涟清自出生便被池岛主视若瑰宝,甚少让他沾惹这些污糟事,但他毕竟是魔教中人,自然知晓四海蓄奴时会用多么残忍的手段,往日他听闻时见怪不怪,此时却觉着心头有些作堵。秦罗见他脸色不好,便不再说了,只道:“少主莫要见怪,我并非是存心说这些来添堵。往日想着少主应是对我的出身心知肚明,未曾直言过,今日说出来倒也轻松些。”
说话间,一道莹莹蓝光自船下而过,秦罗催着池涟清看:“少主快看,这便是落星鲨。”
池涟清探头去看,见一条长鲨自船下游过,背上覆着许多宝石般的螺壳,将周遭水域照出荧光来。此时已有夜色,星子在湛蓝夜空上凝出一道银河,海中成群的落星鲨向着远方游去,仿佛空中的银河落入了海中,一伸手便能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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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水声,池涟清眯眼瞧着,有许多鲛人正追着鲨群,要从鲨鱼身上剥下螺壳,一些尚未长大的星子螺被扔进了海底,倒是真像落星入海。
秦罗解释说:“雄鲛求偶时会送星子螺,螺壳生得越大越是稀有,越能得雌鲛欢心。”
池涟清指着刚刚游过的一条落星鲨:“我瞧着这个最大。”秦罗定眼去瞧,果然这条鲨鱼背上有一只巴掌大小的螺壳,很是罕见,他刚要唤人将其打捞上来,却不料池涟清脱了外衣,就这么跃入了海中,朝着那条落星鲨游去。
秦罗知晓池涟清水性极佳,但人若在鲨群当中受了伤后果不堪设想,他来不及多想,追着池涟清入海,池涟清见他追在自己身后,便起了玩闹心思,贴着鲨群穿梭游动,几下就不见了踪影。秦罗更是心急如焚,绕着鲨群游了几圈,仍是没有寻着池涟清的踪影,便浮在海上,开口发出一段歌声,四周鲛人听到他的命令,也潜入水中寻了起来。
这时候池涟清倒是突然出现在秦罗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头,秦罗此时还是兽瞳,水面之上视力不佳,依稀瞧见这人似是少主,却分辨不出究竟,只能再次没入水中,他透过水面瞧清了面貌之后安心了许多,正打算同池涟清一起回船上,不料池涟清也潜入了海中,凑到他的跟前,将手中一物递给他。
巴掌大的星子螺,在水中泛着晶石的光芒,像是巨兽深邃的蓝眼,也像是千万里海底的颜色,生于水中的鱼兽都会被这神秘的颜色吸引,鲛人自也不会例外,秦罗从未想到,自己会有收到它的一天。
秦罗在水中静静地看着池涟清,以往他为着权势地位,没少在人前作戏,以眼泪来惹人怜爱。他早习惯了做小伏低,性事上再下贱的举动也做得出来,却从不愿在情爱中落于下风,宁可以心机手段来博取宠爱,也不愿将真心现于他人,此时他倒是庆幸自己身在水中,倒不用让池涟清知晓,自己为了情爱流了泪。
二人上了小船,又回了商船,一路上秦罗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只闭着双眼不作声,手上倒是一直握着那枚海螺,待上了船,他才吩咐手下的人:“去取琉璃缸来,将这星子螺好生养着。”
星子螺在水面上同礁石一般灰扑扑的不起眼,待入了海水才泛起荧光,池涟清叹道:“这般有趣的物事,从未见四海上贡。”
秦罗解释说:“四海各族上贡皆是取最珍稀的物事,星子螺是鲛人求偶之物,上不得台面,少主自然没见过。”
侍从送来了干净衣物,秦罗带着池涟清去船上的浴池,海商船极尽奢华,池内镶着各色宝石,热水从纯金铸成海兽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琉璃盏中盛着千年寒冰,经久不化,上头冰着果酒葡萄,整间浴室萦绕着朦胧水气。
池涟清泡入热水之中,抖出几下寒颤之后浑身放松,靠在池壁上端了一盏酒来喝,觉着煞是舒爽。秦罗游了过来,他浑身一丝不挂,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散在水里,让人瞧不清水下的景象。
池涟清原以为秦罗也要与乔韵一样做一些怪事,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但秦罗只是凑了过来,靠在池涟清肩上,将他一侧手臂搂进怀里,倒惹得池涟清有些心痒难耐,他的手指被水流带着,时不时划过秦罗腿根,不一会儿便有热热的物事顶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