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个了,正打算靠坐回去时,阴坤却开了口:“池少主,我兄长想偷懒躲了今儿这活计,快将你那赤炎教的邪术再往他身上使一使。”
闻言,阴干骂道:“我已动过手了,你自己爽过了便行了,还要拉扯我一起作甚。”又哄着池涟清:“池少主,你可莫要使邪招,我当真是受不住。”
这对兄弟伤得如此重,池涟清自然不会去刻意折腾,可这会子他翻来覆去地吞着一根阳物,心里头倒真念起另一根的滋味来,他摸到阴干胯下,使尽百般手段,几乎将人弄得泄了出来,又生生停住不给人一个痛快,反复几次后阴干便有些捱不住了,将池涟清按进阴坤怀里,撑开穴口挤了进去。
以往阴坤依着阴干所想,在榻上出力的时候,要时时刻刻顾着阴干的感受,此时阴干自个肏起人来,却丝毫不顾胞弟是否舒爽,二人在脑子里以思绪交锋,阴坤终还是败下阵来,嘴里骂了他兄长一句懒鬼,按住池涟清的腰自己动了起来,这下是谁也不顾谁了,池涟清被他们交错顶在骚处,浑身软得不行,被一人撑住一侧力气才稳住身形,前头阳物淅淅沥沥往阴坤身上落着阳精,将他腹上弄得泥泞一片,后面穴里则是涌出一阵子淫水,将阴干胯间浸得湿滑。
一人泄后,另一人却还在里头抽插,待这人也泄了,池涟清还未缓上一口气,便察觉到又有一根入了进来,这时两根阳物都被他后穴捂得温热,已分不清是谁了,他满口求饶,也不知是否求对了人。待完事之后,他也顾不上谁是谁了,捡起自己衣物便逃走了。
这番池涟清没折腾到这对兄弟,却被他二人折腾得不轻,完事后也不提带人回岛的事了,自个坐船回去修养去了,心里打定主意,日后那两人若是要来岛上小住,只能让他们一个一个地来,决不能凑到一块去。
第24章 番外5(上)
祭祀龙神之日,池岛主展开游龙扇,遮云蔽日的龙魂与金狐现于空中,看得池涟清眼热不已,对着他爹软磨硬泡,又将游龙扇讨了回来。
龙魂一见扇子又回了池涟清手中,在云中避而不出,那只金狐倒还搭理他,池涟清高兴的要命,一日间将其唤出来十几回,或是摸耳摸尾,或是抚背抚肚。原本金狐是很喜欢被人这么伺候的,可池涟清是个手欠的,见金狐被摸得眯起了眼,便掀开长尾要去看它的腚,惹得龙魂与金狐齐怒,施起法术来,一阵雷暴过后,池涟清便不见了踪影。
游云风听手底下的人说龙神发怒,少主似是又失踪了,心里并不怎么在意,他想,大约是那糟心货又惹到了龙神,要被教训一番,便懒得去找了。
池涟清自小住在龙尾岛上,游云风因照顾他的缘故,原本也是住在那处,在他年满十八之后,游云风才搬了出来,住回了池岛主所在的龙首岛。
龙首岛是仙镯七岛之中最大的岛屿,与龙尾岛首尾相连,隔得很近,游云风刚搬回来的时候,池涟清常仗着轻功超群,偷偷潜入他的住处,直到寻到了新的乐子,才没有过来扰他。
今日不知怎的,池涟清又来了。
游云风一进门便听着了动静,池涟清正在里头翻箱倒柜,便没好气地骂了他几句:“全岛上下掘地三尺地寻你这狗东西,岛主都要急疯了,你躲在我这里作甚。”
说话间游云风绕过屏风一看,却愣住了,他那少主竟变作了少年时的模样,将袖口卷了几道才露出手背,可衣角已经垂在地上,衣襟更是松垮垮的,侧头望过来时,那张脸才显出尖尖下颌,细眉翘鼻,还是个没长开的样貌。池涟清手里拿了件红衣,正在自己身上比划,地上丢了一堆乱糟糟的衣物,或是池涟清的,或是游云风的。
一惊过后,游云风又怒上心头,若不是见识过池涟清幻化成池岛主的模样,游云风恐怕真要被他吓着,此时心念一转自然想到,定是池涟清变作这模样来撩闲。
游云风还未再说什么,池涟清倒是作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我留在你这里的衣物怎的都不见了,这几件红衣是谁的,莫非你是因为有相好的人,才要从我那搬出来住,你和谁相好了?”
看样子池涟清是打算这么装下去了,游云风嗤笑一声,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红衣扯下丢到一边去,又拽着池涟清衣襟,将人推到榻上,池涟清伸手推拒,却被游云风握住手腕按在枕上。游云风另一只手伸到他胯下,隔着衣物揉捏,嘴里倒是顺着刚刚的话头说道:“少主不妨猜猜,我与谁相好了?”
被这么一摸,池涟清顿时脸红到脖子上,嘴里磕磕绊绊地说:“游叔叔,你这是作甚……啊!”游云风曲指在他臀缝一顶,顿时止住他的话,手腕也被双腿牢牢夹住了。
游云风瞧池涟清竟能装得如此贞烈,倒也觉得有些新鲜,以膝抵开他的双腿,跪在其间让人再合不拢腿了,手探进衣内摸到他胯间,那处也变得小了些,连毛发都有些稀疏。
游云风才撸动几下,便被泄了一手,显然是池涟清故意为之,心里头觉着很是好笑,便说:“少主这般不济事,倒像是没被人肏过,便让我来验验货罢。”他轻捏几下囊袋,在会阴处使了些力气按揉,惹得池涟清哼叫不已,这才探指到后穴,这穴口也是紧得很,他手上全是刚刚池涟清泄出来的阳精,将几指润得湿滑,可才入了半根手指便觉着难以再入。
这时池涟清挣扎不已,使起蛮力来从游云风手上挣脱,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打,倒真让游云风有些措手不及,松开了手,池涟清便缩到床角去了,眼里掉下泪来:“你不是游叔叔,你究竟是谁!”
游云风一时不知道他演的是哪出戏,觉着有些接不上招了,只能说:“你装出这副样子作甚,像是被夺了舍似的,将我都吓软了。莫做戏了,一会若是将人招来,我可没法子同岛主交代了。”可池涟清还是那副惊惧交加的模样,随手抓到什么便朝着游云风扔过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游云风心想,再装下去就要闹出事来了,便伸手要去揭池涟清那张假面,他顶着池涟清的抓挠在其脸侧揉摸,却怎么也摸不着金狐面,这下倒真是将他吓到了:“这不是你用金狐面变出的模样?”池涟清又是一通打闹,好不容易静下来,二人相互问了几句话,一时间都觉着难以置信。
游云风捂着脸直叹气:“……你说你上月才满了十八,我刚从龙尾岛搬出去,你来这儿寻我?”
池涟清也觉着难以置信:“你莫要糊弄我,你说如今已是十年后,有何凭据?”
游云风又是叹气:“少主,你瞧瞧我的面容不就知晓了。若你还是不信,便回龙尾岛去看看,如今你已成亲数年,娶了五房妻室,人虽不在岛上,却处处都有他们的踪迹,我哪有这般的本事,做出这么大的局来糊弄你。”
池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