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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倒是谁都不服谁,池涟清忍不住想去瞧瞧,这位新殿司究竟是哪路神仙。
如此想着,池涟清便绕过屏风,阴干抬眼瞧见他,露出一个笑来让他坐下,另一位殿司腾开些位置,回过头来也是对池涟清一笑,却让池涟清愣住了,此人竟长得与阴干一模一样,只是瞧着年岁小上许多,且眼下也有一颗小痣,生在右侧。池涟清起初以为这是阴干新寻的分身,但坐下时那人伸手扶了一下他,手心虽有些凉,却摸得出并非是尸身,让他有些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了。
阴干笑道:“故人相逢,少主怎得露出这般神情?”
那人见池涟清一脸疑惑不解,便道:“我是阴干的胞弟,少主称我为阴坤便是。”
阴干自然是懒得开口解释的,倒是阴坤细细为池涟清解释。
当年阴干入鬼墟阴域,阴城主见他身上多了三魂六魄,觉得是个可塑之才,除了教他驱魄之术之外,还让阴姬差人去寻了他那位未能出世的同胞兄弟的尸骨,以血肉来养育,将三魂入内,让那身躯重新生长起来,彼时阴干已是十岁有余,胞弟却还是襁褓婴儿大小,那身躯有魂无魄,生不出五脏,便在归墟城的地宫中一直沉睡着。
直至中元那夜,阴干五具分身皆毁于鬼门,无计可施时,阴姬差人请出其胞弟身躯,阴干将六魄还了回去,又剖了一半的五脏与他,二人一同将鬼门封上,这才止住中元夜之乱。后阴姬为他赐名阴坤,要他与阴干一同掌天干殿。
阴坤说:“若非是兄长将血肉五脏分给我,我这辈子都无法这么真真切切地活着,只能透过旁人的身躯来看世间万物。”他伸出手,碰了一下池涟清的侧脸,指背轻轻蹭过,让人觉着有些作痒,阴坤露出笑来:“池少主,我头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曾想到会有这么一日,能亲手碰到你。”
看样子那六魄的记忆全在阴坤脑中,原来是这么个“故人”,池涟清想,阴城主竟如此神通广大,能活死人肉白骨,当真骇人。池涟清打趣他:“你附着于分身之上时,你兄长没少奴役你,你倒还感激他。”
池涟清原以为阴坤心里难免会有些怨,却不料听他道:“我与兄长在同一身躯中共生多年,原本就是心意相连,我所为是他所想,也是我所想。如今旁人皆道我与他是两个人,我倒还时常觉着自己与他仍是同一人,老以为自己还能再回到那具身体里去,旁人唤他名姓时,我都忍不住想去应声。 ”他想了想,又说:“况且兄长将魄还给了我,日后许多事便只能亲力亲为,也算是扯平。”
池涟清有些好奇:“那如今,你能否知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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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阴坤掩口一笑,“兄长正想着,你瞧见我这模样,必然是想肏我的,让我莫要折在你手上。”阴坤面容还未完全长开,不如阴干那般艳丽,但他一笑活色生香,若说阴干像是夜里勾人的画皮鬼,阴坤便像是白日里初化形的小精怪,虽少了一魄,倒是比阴干更似活人。
这么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池涟清身边,自然让他心猿意马。
池涟清被这对兄弟看穿心事,也是一笑:“你兄长一副懒骨头,动一动都嫌累,你却是个勤快的,想来不会以此来搪塞我。”
阴干故意拿腔拿调地嘲他:“我与你成亲这么些年,哪次在榻上没有将你伺候好了,如今你才见着我弟弟不到一个时辰,当着我的面,便同他讲我的坏话,好生薄情。”
池涟清被阴干逗得哈哈大笑:“若要论算起来,当初同我拜堂的是阴坤的魄,他才是我的妻,如此说来,我得叫你一声大舅哥才是。”
阴干听闻此言,抬起一足,在池涟清膝上踹了一脚:“当年拜堂之时,那一脚可是我踹的,你行了那般大的礼,如今倒想赖账了。”池涟清握住那脚放到自己腿上,隔着布袜去揉捏脚踝脚心,阴干被捏得舒服,便将足底踩进他怀里,池涟清顺着小腿往上摸,轻薄的布料被捋起来,将膝头露了出来,他垂下头在那处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
池涟清的手已从宽松裤腿摸到阴干腿根,阴干则用脚在他胯间碾踩,阴坤亦是凑了过来,按着池涟清侧脸与他亲吻。
阴坤缺了一魄,浑身皮肉生凉,唇舌亦是冷冰冰的,被这般湿冷的舌探进嘴里搅动,池涟清觉着自己后颈寒毛都竖了起来,那舌尖舔过他的唇角与下颌,又有人从他耳畔亲到侧颈。不知是谁的手扯开他的领口,冰冷的手指从胸肉摸到脐下,握住阳物撸动,温热的手指则从侧腰向后抚摸,在肩颈流连不去。
这对兄弟一起将池涟清搂进怀里,交错着抚摸亲吻同一处,一时是热,一时是冷,两张相似的面容让池涟清有些分不清,只有伸手去摸的时候才知晓是谁,他伸手进一人衣襟之内,摸着冰冷的胸口将内外衫扯开,瞧见的时候却不由得愣住了。
阴坤的身躯不像之前分身那般有符咒在身,可胸口处却有一道很长的伤口,自左胸至脐上,显出刚愈合的浅色新肉,池涟清伸手去摸,将手贴在胸口之上,他便轻哼几声,心脏闷闷地跳动。
阴坤未曾说什么,倒是阴干开了口:“我兄弟二人如今都只有半副心肝,这身躯重伤刚愈,连阴姬夫人都不让我们理事,更是经不起少主的折腾,还望少主垂怜。”池涟清将阴干的衣衫解开,他的胸口亦是这般,有一道长长的伤口。
池涟清想起此行来意,又亲眼见到这般骇人的伤口,很是心疼:“伤得这般重可如何是好,不如你二人随我回岛修养些时日,我让岛上医师好生照料着。”
阴干笑他:“上次我才去住了两月余,你便坐不住了,生怕我赖在岛上不走,使尽法子想赶我离开,若我们一同去了仙镯岛,你怕不是又要休妻了。”
阴坤却反倒安慰起他来:“城里的医师每日都要瞧上几遍,不妨事的,只是要歇上些时日。但医师嘱咐过行房时要小心,不可太过激烈,想来是无法依少主所想而为了。”
池涟清被这二人的一唱一和臊得不行:“你们当我是禽兽不成,都这般光景了还要行房。”他伸手要去替阴坤穿好衣衫,却被阴坤握住手拉入怀中:“那可不行,往日里皆是我在出力,今儿要换他来使使力气,你若是走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说话间阴干手已伸到池涟清衣内,将他本就松垮的上衣下裳都扯下来扔到地上去,掰开池涟清一侧臀肉,按着臀缝不断揉弄,直将那处玩得水润泛光,这时便是不动,也能瞧见穴口张合不已,已是有些耐不住了,此时阴干推他腿侧,池涟清便不推辞了,微微坐起身来,顺着那力道将阴坤的阳物纳入体内,他含着这根玉势似的冷物上下套弄,穴里甚是舒爽,淌下一阵阵淫水来,搅得黏腻作响。
阴干瞧这二人干得激烈,心道应是用不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