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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十分柔软,大约是这人懒进了骨子里,便连这处都挺不起来。池涟清越发觉着有趣,俯下身去,含着那点软肉在口中吸吮,轻咬着根部拉扯,觉察那人微微动了下腿,又将下头浅色乳晕一同含进嘴里,故意吸出声响来,这才抬起头来,便瞧见一侧浅淡,一侧却被玩弄得红润挺立,这时候再去捏,便觉着那侧在手里微微颤着,贴在胸口的手指似是能摸着里头缓缓的心跳。

池涟清又去看那张脸,见阴干正抬眸瞧着自己,脸上没甚欲意,可那小痣垂在眸下,像一滴泪似的,平添上一些泣色,惹得人心头一紧,池涟清在那人唇上又亲了一下,这才继续向下抚去。

当池涟清的手摸到他胯间,却被人制住了,阴干开口拒道:“池少主,归墟城并非是枯木湖,没有待客待到床榻上的规矩。”

池涟清笑他:“你瞧我这般殷勤地伺候你,哪有我这样的客,又哪里让你费心待了,你只管躺着受用便是。”

听闻这话,阴干更是拒绝:“我实在没那等子气力同你颠来倒去地行事,你若是非做不可,也不要折腾我。”池涟清本就不是非要肏人不可的,被这么一埋怨,虽心头还有些作痒,却也打算依着他的意思了,便哄道:“我怎会折腾你,定是顺着你的意来弄的。”

阴干这才松了手随他去,池涟清握了那阳根弄了半晌,才将其摸出硬来,心想,莫不是累出了什么隐疾罢,待他松了穴骑上去,还未捣上几下,便被泄了一屁股,池涟清摸着那根半软阳物滑了出去,自个前头却还挺着,哪儿都没个舒爽,便要再去弄阴干的阳物,阴干却拿了帕子擦净了自己胯间,用薄被将自己下身一盖,竟是连手都懒得抬便要谢客了:“我已不成了,少主自个回西殿歇息罢。”

都是习武之人,于这事上自然是想忍便忍,想泄便泄的,池涟清从未见过在床榻上这般敷衍的,忍不住垮了脸:“殿司大人,我又舔又摸地弄了这许久,你却这般待我,是要诚心给人难堪不成?”

阴干见他有些生气,便又多费了几句唇舌:“池少主,我非是要给你难堪,实在是只有这点儿本事,让你见笑了。”

池涟清哪能让他糊弄过去,在床上将人翻来覆去地纠缠,闹得阴干没法子歇息,只能认命说道:“罢了,你等上片刻,我唤分身来与你行事。”

池涟清便坐那床榻上等着,心里头很是无语:“你与你那分身有什么不一样,为何还非要等他们过来?”

阴干答:“分身行事只消脑子里想一想便成,真身却要费上不少力气。”

“我便要见识见识,你那脑子里是怎样肏人的。”池涟清嗤笑过后,又问,“那你自个平日里就不弄一弄?”

阴干敷衍道:“弄那劳什子作甚,睡过去便好了。”听到这熟悉的话语,池涟清不由得心想,你莫不是我阿爹在外头的种罢,便又要问人家生辰生地,打算回去问一下池岛主,阴干懒得答他,只说自己幼时脑子是个疯傻的,不记得事了。

片刻后,迎了一位殿司分身入内,这位眉眼间与阴干倒是有几分相似,眼角的小痣也是颇为勾人,只是褪了衣衫后才发现,心口至四肢,背嵴至后颈都纹有咒印,覆在这么一具青白身躯之上,显得很是妖异。池涟清掂了他那冰冷的阳根,觉着分量倒也合适,撸动着瞧了阴干一眼。阴干正侧卧撑着额角看向这方,得了池涟清眼色,便让那身躯胯下硬挺起来。

池涟清正要笑阴干,此时硬得倒是快,却不料那分身却忽然动起手来,按住池涟清手肘,将他按到榻边,背后冰冷冷的身躯贴过来,将那玉势一般硬冷的阳物顶进穴口,没等人寻着个合适姿势,便大开大合地抽插,把池涟清几乎顶到榻上去。

阴干见池涟清皱着眉似是想躲,倒是伸过手来,捏着他下巴说道:“怎的,不合少主的意吗?”

池涟清骂道:“我仙镯岛上厨子的烧火棍都比这捅得好些。”这话反惹得阴干笑了两声:“这死物头一次肏人,还请少主担待些。”但这时身后那躯体动作一变,将那阳根握了一半在手,抵着池涟清骚处去操弄,几下便将人肏得喉里呻吟出声,池涟清刚得了些趣儿,那硬冷的物事却又在他后头乱搅起来,反复几次之后,倒也让池涟清软了腰,

可他瞧着榻上那人,又起了淫心来,不甘心只与一具冷冰冰的死物行事,便伸过手去,在阴干胯下一弄,送进去一丝内劲。

在枯木湖时,摩昆曾教过他锁阳术的手法,只是他虽能锁住人的精关,却不知要如何收回气劲,且在榻上又不爱用这等子邪法来折磨人,故而一直没有试过。此时气劲一入,阴干顿时皱起眉来,问道:“你又在折腾些什么?”

池涟清不答他,只用了手段将他那阳物撸硬,此时阴干再想调息泄身,却发现精关似是被堵住了一般,怎么也泄不出来,只能握紧了池涟清的手背,挺着腰在他手里抽插,用手指在龟头孔眼处反复揉捏,却一丝水渍都摸不着,反倒是弄得自己欲火焚身。

阴干脸上泛起红潮,此时再抬眼来池涟清,当真是眼中含着水光,脸色是又恼又怒,池涟清还没来得及打趣他,便被握住手臂拉上了床榻,阴干将他按在自己胯间,喘着气说道:“池少主,这可是你自找的。”

冰冷的阳物从池涟清身体里抽了出去,换了这根热腾腾的入内,阴干并不怎么挺腰,倒是池涟清自己被那具贴在他身后的躯壳抬着腿根上下套弄,他只能靠着身后那冰冷躯体由着那玩意不断动作,身前的阳根被捅上几下便吐出一股子淫水出来,而他体内那根阳物越发硬涨,阴干的脸色瞧着也显出不耐烦来。

被这么前后抱着肏弄,池涟清觉着很是舒服,拉了阴干的手过来,想让人弄一弄前头,却被阴干反握住手腕,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池涟清正想笑他急色,却察觉到阴干将自己一侧后臀揉捏着拉扯,而另一只冰冷的手则按到另一侧,一同用了力气让穴口又绽开一缝,那根冷硬的阳物抵了上来,顶着缝隙入内。

池涟清痛得险些哭出来,可他腰臀或是手脚,不论想以哪处来挣动,都能被人死死制住,冰冷与温热的躯体将他夹在中间,两根全然不同的阳物在他穴里反复操弄,一时让他腹中冷得酸痛,一时又让他穴内烫得发软,柔软湿热的唇齿咬过他的下颌侧颈,离去后又换成冰冷的舌尖在他背嵴舔舐,让他浑身颤栗不已。

到池涟清实在忍耐不住泄了身,阴干已躺在下面懒得动弹了,只让那具分身躯体贴着自己的阳根在那穴里不断抽插,他泄不出什么来,倒是池涟清穴里淫水将他浇了个透,爽劲儿过了头便有些像是折磨了,可阴干也不知究竟要如何解这个术,只能将那贵客肏透了,想来便不再折腾了。

这时候池涟清也只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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