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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六魄留在了他的身上,于是他自幼时便显得行迹疯癫,直到归墟城将他带了回来,阴城主亲自为他剥离三魂,教他离魄驭体之术。
这术法只有双生子以同胞残魄行术,在同月生辰的尸体身上才能显灵,以前的记载中最多不过能驱使两具尸体,而如今的阴干殿司因多出六魄的缘故,可以驱使六具尸体。
天干殿事务忙碌,天干殿司少以真身见人,寻常时候用的都是分身,之前的那位是,眼前的这位也是。
听完后,池涟清心中想道,不知这六魄究竟算是阴干本人,还是阴干那未能出生的兄弟。
将前因后果弄得清楚明白,池涟清心中畅快许多,正要同阴干说几句话,却瞧见那人支着下颌靠在轿上,脸色一片青白,如同尸首一般,而刚刚始终漂浮在身体上头的鬼影也不见了,池涟清吓了一跳,忙推搡几下叫起了人来,倒是旁侧归墟城的侍从叫他不需担忧,大约是阴干殿司今夜操纵的躯体太多,此时正在歇息,到了东市便会醒来。
池涟清心想,这归墟城救了一个人回来,却将他当成六个人用,将人累成这副模样,当真是不可理喻。
鬼市开在鬼道之上,其他人无法见着,阴干便先将他们安排在东市的酒楼之中饮酒作乐,自己带了池涟清去逛。
池涟清原以为到了地儿,那阴干便要下桥行路了,没想到他还是叫池涟清一同坐轿,见池涟清愿意拿脚去逛,倒也没有勉强,只自己坐了上去,叫人抬低了慢走。
鬼市两道摆满了摊位,路上熙熙攘攘挤着的不知是人还是鬼,阴干着人为池涟清点了一盏灯,如此那些鬼见着了,便会绕道而行,他自个坐在轿上倒是懒得躲避,池涟清见有不少鬼自他身体里穿透而过,忍不住将灯往阴干那侧提了提,阴干对他一笑:“这具身体已死了十余年了,少主不必担忧,顾好自己便是。”
池涟清便提了灯去四周乱逛,他一走,那头阴干便又将魄收了回去,留具尸体被人抬着走。
鬼市的商品看起来与寻常事物不太一样,池涟清用一把南珠换了一颗三途河中河蚌的蚌珠,可他拿了去给阴干看,阴干却说只是河底的鬼牙被水磨圆了,并非是蚌珠,这时候再去找那只鬼便找不着了。
池涟清不死心,又换回一堆破烂挨个去给阴干看,阴干本想借机歇息一下,没想到隔上一会儿就要被叫醒看这些破铜烂瓦,索性下了轿,亲自为池涟清挑了一盏鬼灯,里头点的是地府冥火,摆在家中,中元节祭祀时可见先祖魂魄,是今夜这鬼市中最合生人使用的物事。可池涟清拿到手还未到半柱香的时辰,便因为好奇这火是否会熄灭,偷偷用嘴吹熄了,又拿过来让阴干再帮忙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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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干被这小子闹得头疼,因他是贵客,年岁上又小了几年,实在是没法子责骂,只能说来日里他留心着,若再见着这种鬼灯,便差人送到仙镯岛去。
正说着,鬼市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像是什么巨大的机关被启动了,道上阴魂慌乱地四处飞散,将货物留了一地。池涟清朝着那处看,见着影影绰绰一道漆黑高墙挡在那里,随着吱吱呀呀的巨响,朝外露出一缝,露出里头的火光缭绕,街道上顿时热得如同进了火焰山。
池涟清问道:“这是什么?”
阴干却已闭上了眼,作尸体模样,倒是跟在旁侧的侍从答:“这便是鬼门,池少主莫慌,阴干殿司想来已快到了。”
池涟清刚想说,阴干不是正在此处,却见着有一道白影自内城而来,于鬼门之前踢出一脚,将那开了一缝的鬼门朝内踢去,他抖开斗篷挡住飞袭而来的火光,站在门前,直到那门发出不甘的怒吼,将里头的烈焰收了回去。这时候鬼市已闭,街上显得很是冷清,那白衣人吩咐下去几句,不多时便换上生人的摊位,只是这些鬼墟阴域的人瞧着也都是鬼气森森的。
那人处理完鬼市,又将斗篷裹紧了些,这才朝着池涟清的方向行来,一头长发在乱风中飞舞,他伸手挽了一下头发,将发尾握在手中。夜里阴气森森的绿光之下,池涟清瞧见那人长了一张很是艳丽的面容,左眼下有一枚小痣,抬眼时勾得人心惊,如同奇谈中借着画皮来吸人魂魄的艳鬼。那人朝着池涟清微微颔首:“让少主受惊了。”无需再有人出言告知,池涟清已知晓,他便是那位真正的阴干殿司。
又有人抬了一顶小轿让阴干坐上去,动作间他裹紧了斗篷,池涟清却还是瞧见了他里头似是只穿了一件单衣,衣角绣了红纹,脚上未着鞋靴。四周的侍从上来替阴干整理衣帽,有人俯下身去,替他将脏污的锦袜脱去,再用斗篷盖住双足,又有人将他那头长发轻轻束好,这时候池涟清便见着他侧脸有一些泛红的压印,倒像是刚刚才从榻上起来。
见了这人,池涟清也想不起去东市吃酒了,见阴干要坐轿回内城,便也要跟着去,阴干想他若是回了天干殿,倒省得自己再陪客,便点头应了,且让池涟清上了自己的轿一同回去。阴干未开口,倒是旁边的侍从帮忙解释:“阴干殿司平日里辛苦,阴城主特许真身在内城坐轿。”
池涟清挤进去与阴干一道坐着,方才在鬼市上,此人以分身示人时尚且谦恭有礼,此时换作真身却对人爱答不理,可池涟清瞧着这么一张脸,觉着便是只用眼角瞥自己一眼,就能让人心头发热,反倒越发热情,到了天干殿中,侍从本要先将池涟清送到西殿住所,他却硬赖着要随阴干回后殿,最后阴干懒得与他纠缠,便真将人带了回去。
至后殿寝宫外,侍从拿了鞋袜来为阴干穿上,池涟清见他一副懒得动弹的模样,连下轿时都要人扶着,越发觉着他这姿态有些惑人,便笑问一句:“若殿司实在累着了,我来抱你进去,如何?”
没想到阴干当真站在原处,似是等着他来兑现承诺,池涟清便将人横抱在怀,走进殿内。怀中那人微微侧头靠在他肩上,在池涟清垂头望去的时候,正巧抬眸来看他一眼,眼里并无勾引之意,倒像是将他心中所想看了个透。
进殿入内室,过屏风,床铺上被褥散乱,似是刚刚才有人睡过,池涟清将人抱过去时,故意假作跌倒,连着怀里的人一起摔进床铺里。阴干被压得皱眉哼出一声,那模样看在池涟清眼里,越发是心中难耐,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阴干既不作应,也不拒绝,池涟清瞧他像是懒得费神同自己纠缠,索性这么做了下去,瞧瞧这人到几时才会出手推拒,于是解开了那件斗篷,将他底下那件单衣露出来。
阴干刚刚出去折腾过一番,此时里面衣衫也有些散乱,稍稍一拉扯便将胸口露出大半,池涟清见那肤色在灯光之下盈白泛粉,倒像是这昏暗光芒透了进去,将里头的血肉照了出来,忍不住顺着胸口向下摸去,那乳尖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