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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掌教自然是大怒,当即便要将那弟子杀了,摩昆却又哭又闹,掌教怕伤了自个孩子的心,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赤炎掌教说道:“若那弟子是个真心待人的也罢,我怎会因正邪之别委屈自己的孩子,只是那人对着摩昆满口的甜言蜜语全是做戏,摩昆却当了真,因那人一句戏言便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与他行房,如今摩昆对他是念念不忘,那滥货却还在抚云山脚下勾搭那些往来的人。我同摩昆讲,他偏不信,我又不能让他自个亲眼去瞧,当真是让我为难。”
这故事池涟清已在摩昆那听到过另一种版本,便问道:“那人可是叫做乔韵?”
赤炎掌教答:“正是,定是摩昆同你讲过了,他如此痴恋那滥货,迟早会生出大事来。贤侄,我知你是真心待他,他也是真心信你,此行去北海要经过抚云山脚下,你便去亲眼瞧瞧,再告诉摩昆那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让他死了心罢。”
池涟清连连答是,心里倒也对乔韵生出些好奇来,不知是怎样的人,竟能将摩昆骗成这样。
从枯木湖离开,自西往北而行,途中经过抚云山,此山高耸入云,顶上的抚云台只有掌门与其座下弟子入得,往下依次是落云台、擒风台等,最底下的望风台是外门弟子居所,摩昆心心念念的情郎乔韵正住在此处。
赤炎掌教虽未真要了乔韵性命,却也没有打算放过他,起初派了几名教众过来,想要让他吃些苦头,谁成想这人竟将那些赤炎教中人也哄得晕头转向,掌教派了几次人来,却屡屡折败于此,当真不知此人有甚法力。
此次池涟清打算帮摩昆试探一番,便没有作仙镯岛的打扮,而是照着落雨生的模样,扮作无字门弟子。他换上一身白衣,在袍角袖口随意染了墨色,腰上悬着两支笔,背了一纸画卷,还捡了块白石着人刻了一枚名牌,取了个假名儿,叫做落雨池。游云风帮他把头发束得齐整,他却嫌头皮勒得慌,勾出几缕碎发垂下,倒也显得随意风流。
池涟清对自己这副装扮甚是满意,可游云风总觉着他透着一股子骚浪气,心中想着,一路上他这少主已勾引了不少人,若乔韵抵挡不住,还真不知究竟是谁的缘故。显然池涟清自个也想到了这层,便让游云风也换了装扮。
有赤炎教所托,又拗不过池涟清,游云风只能认命地扮成江湖游侠。他蓄了一夜胡茬,着粗布灰衣,在脸上抹出几道伤痕,又故意运功作出一副受了内伤的模样,沧桑之中有几分英伟豪气,病弱模样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施以援手。池涟清一看之下便忍不住动手动脚,游云风心想,若那乔韵真是个浪货,想来也是耐不住的。
二人准备妥当,又让手底下的人跟住乔韵,这日早上池涟清先去了望风台附近,一眼便认出了乔韵,那人果然如摩昆所说,长得很是英俊,剑眉星目,嘴角总带着几分笑意,迎来送往之时,待人谦恭有礼又不失热情。
望风台是抚云台用以迎客的地方,只有几间厢房供客人暂住,屋侧有一片野湖,湖畔野草野花长得错落有致,像是有人刻意修剪过,里头住了些长颈水鸟,想来便是乔韵养的白鹤。池涟清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架起画桌,对着这破塘破鸟画了半个时辰,果然乔韵被他引来,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赞道:“公子好画艺。”
池涟清起身来,对他拱手一揖谢过,二人以这野湖为话题聊了片刻,池涟清告辞离去,却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假作无意,将他那枚以路边石刻就的弟子牌落在地上,东西落在草地上没甚声响,乔韵故意走了几步,将其挡住,池涟清将这些动作收入眼里,心道果然不是个好货。
池涟清走后,换作游云风过来。游云风那副受了内伤的模样果然让乔韵颇为在意,将人扶着坐下,问过来意。游云风说他途中遇着一伙强匪,个个都有武功,他虽将那些人除了,却也受了些伤,且佩剑也豁了刃,来抚云台是为了求一味熊髓入药,好治内伤。乔韵便说既受了内伤难以行走,他一会托人去山上寻药师,待拿到了药便送到游云风借住的客栈之中,问了游云风的住处姓名,将人送到山门之外,这才离去。
等池涟清下午又找回野湖附近,便见乔韵正等在那儿,将弟子牌交还于他,又问池涟清今日为何未画完便走了,池涟清心想,就你这破湖还想费我的气力,嘴里却不能这么说,只道是因今日阳光不佳,不适合画水,待明日再来。
傍晚乔韵寻到游云风的客栈,将伤药送来,还带了些滋补经脉的药物,让他好好养伤,倒是没有做多余的事,关切完便离去了。
这一日结束后,游云风传来跟在乔韵身边的人,问乔韵今日做了些什么。
那人说,乔韵早上先送了几个客人上山,见少主在湖畔画画,回去换了件衬水的青衫才来与少主搭讪,捡了弟子牌后似乎并未打算主动送回,而是先去同他前几日认识的一位少侠喝了几盏茶,回来后恰巧碰到游护法,待游护法离去之后,找了同门师弟帮忙上山跑腿,又去寻了昨日认识的一名游方药师讨了些滋补偏方,这才回到湖畔等少主出现。少主走后,乔韵从师弟处拿了熊髓伤药,去山下一间药房里配了药,在途中新结识了一名断剑崖弟子,与人一同吃了一餐晚饭,这才来客栈为游护法送药。
第8章 8
池涟清从未想过人的一天可以忙成这般模样,顿时被震住了,游云风问他如何看待这位乔韵公子,池涟清道:“抚云台是正派之所,迎来送往都以名门正派之人居多,乔韵不过是使了这些小伎俩,便能将人哄到手,想来是那些少侠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缘故,但摩昆为何会陷了进去,我当真是猜不出来,再同他演几日看看罢。”
游云风让人继续盯着乔韵,到次日早晨,便知晓昨晚乔韵回去后,先去了一同饮茶的少侠住处,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出来,又将那名游方药师接到自己家中住了一晚,早上去了山下镇子,找了个卖馄饨的摊位,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肉馅馄饨送到断剑崖少侠房里,又去买了一些菜肉包子与热汤,正往客栈这边来。
游云风没想到这人竟这么早便要来,赶紧将自己装扮成昨日那副模样,让池涟清躲到柜子里去屏声静息,不多时真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后,乔韵对他一笑,眼里很是真诚:“侠士,我出来买些早点,正好路过此处,想到你初来抚云山,对这儿尚不熟悉,又是伤后不便多动,便顺路送一份来给你。”
游云风将人放进来,二人坐在桌边一同进餐,乔韵没吃多少,只顾着拿眼去看游云风,这人天生一副多情模样,嘴角带笑眼里带情,将游云风鸡皮疙瘩都看了出来,他在池岛主手底下装作不是断袖已有三十余年,连池岛主都看不破,此时拿出那般功夫,乔韵自然觉